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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周斌用怎樣的花言巧語讓池嘉栩的父親同意,讓她這個連教師資格證都沒有的人去輔導自己的寶貝兒子。
正好也給池嘉栩整她的機會。
周時不知道的是,池盛昌也是沒有辦法了,不是相信周時能讓池嘉栩的成績提高多少,而是池嘉栩換了班級之后確實安分了不少,只求這個小兔崽子能安安穩穩把這個高中念完。
至于大學,池盛昌自有安排。
周六上午剛下過一場雨,空氣里夾雜著淡淡的雨后植物的清香,臥室的窗戶開著,正對小區的涼亭,樓下大爺大媽們正在打牌嘮嗑,時不時能聽見幾聲含笑的怒罵。
周時坐在書桌前寫作業,一陣轟鳴聲由遠及近,最后大概停在了樓下。
大爺大媽們七嘴八舌不知道在說些什么,隱約聽見有人提到了她爸的名字,不知道是誰喊了聲“周斌家的,有人找你家丫頭”。
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周時爬上桌子,探出小半個身子往外看,恰巧對上某人的眼睛,池嘉栩騷包得很,墨鏡當發箍,上身套了一件黑色皮衣夾克,跨坐在機車上,大長腿穩穩地踩在地上,姿勢擺得像在拍雜志。
“小時啊,下面那個是不是你同學……你要不要喊人家上來玩會兒……”王金梅在陽臺應了樓下幾聲,轉身跟周時說道。
周時早就收拾好了東西,背上斜挎包就往外面走:“不用了,我今天不知道幾點回來,不用等我吃飯了。”
“你要不……”話還未說完,大門“哐當”一聲已經關上:“唉,這孩子……”
池嘉栩點了根煙,食指和中指夾著,四周的目光太熾熱,他把墨鏡重新戴上,但很明顯這只會讓這群大爺大媽更加明目張膽地打量他。
“小伙子,你是小時的同學還是交的小男朋友……”大爺話音剛落就被大媽打斷,小時咋可能搞小男朋友,你這個老頭子少胡說八道。
“為什么?”池嘉栩好奇。
大媽拉下老花鏡,上翻著眼睛瞧他:
“小伙子面生啊,你應該也不是小時同學吧,小時這個閨女從小到大學習就沒讓人愁過,咱小區里誰不知道她成績好的。她呀也不愛往外面跑,一門心思就撲在學習上,小周天天念叨他閨女以后是上頂尖大學的料,你倒是這么久第一個來找她的男娃娃叻。”
聽著,池嘉栩掏出煙開始散,大媽先是擺擺手說不抽,奈何實在抵擋不了熱情攻勢還是接下了,大爺不僅收下甚至借了火已經吸上。
就這么一眨眼的功夫,周時趕到樓下就看見眼前這幅場景——池嘉栩蹲在大爺大媽們身邊不知道在熱聊什么,有說有笑的。
她笑著一一打招呼,最后才喊池嘉栩:“喂,走不走。”
“嗯。”一副墨鏡遮去大半張臉,任人瞧不出情緒,他揮手跟大爺大媽們道別,轉身長腿一跨坐上自己的愛車,拋給她頭盔,拍拍后座示意上來。
機車通體黑灰色,車身墨綠色線條點綴,大概率改裝過,盡管對機車毫無了解,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這輛車價值不菲。
她捧著頭盔,沒有動。
某人似乎看出她的猶豫,壓低聲音說道:“大家都在看我倆,你在心虛什么?”
周時嫌棄地撇嘴:“在思考要不要冒險,以及無證駕駛被抓住我是否要承擔法律責任。”
“那你敢嗎?”黑色頭盔下,一雙亮晶晶的桃花眼眨也不眨地盯著她,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執著地等待她的答案。
“嗯?好學生。”
這種激將法對周時無用,權衡利弊一番之后,她利落上車。
“現在,我們可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了。”周時戴好頭盔,湊近池嘉栩的耳畔說道。
不知道這句話怎么就戳中了他的笑點,池嘉栩笑得整個人都在震動,他側著臉反手蓋下她的頭盔面罩,吐出兩個字:
“笨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