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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自己注射了毀滅日病毒的蹂躪者在不用戰斗的時候，就會收起自己的怪物外表，呈現出曾經的模樣，然后安靜地待在一個地方，發呆，或者閉目養神。

反正他們彼此之間不可能心平氣和的有什么交流，他只要等著那個狂笑之蝠說需要出動，然后再行動起來就好了。

不過今天，他雖然在發呆，但腦子里卻開始回想起上一次戰斗的情況。

穿著人類特種兵裝扮的女人，不論從哪里看過去都是一個普通的人類，既沒有外星血統，也不像是有超能力的樣子。

但她竟然拿出了一把可以傷害巴巴托斯的武器？！

話說回來，這也是蹂躪者第一次意識到，哪怕是黑暗多元宇宙的主宰者，也是會受傷的。

毀滅日病毒加強了蹂躪者的力量，給予了他不滅的生命，但同時也摧毀了他的一部分大腦，影響了他的智慧。

所以他的思考總是有些后知后覺，甚至對比其他蝙蝠俠總顯得慢吞吞的。

不過這不代表蹂躪者就好欺負，曾經身為蝙蝠俠的戰斗本能加上難以匹敵的肉-體-強度，即便戰斗智慧稍微弱一些，也足夠他在眾多位面橫行。

只是，蹂躪者在這個瞬間，久違地想起了自己的過去。

或者也沒有那么久違，在偶爾的片刻，他不知道自己是入了夢還是純粹的幻覺。

總之，在極其偶爾的時刻，蹂躪者會回到他的世界，回到那個還未曾顛覆，他的家人還活著的世界。

古老的莊園、溫暖燃燒的壁爐、嬉笑的孩子與和藹的老人。

但每一次，還不等壁爐的火光溫暖他的指尖，那個紅藍色的夢魘就重新降臨，將一切變成廢墟。

如果是他曾經的世界擁有這樣的力量，那么，他的世界、他的家人、他的生活，是不是還會一如既往？

但很快，他就不再想了。

因為，哪怕是蹂躪者那有些慢吞吞的大腦也很清楚。

他再也回不去了。

“蹂躪者。”狂笑之蝠叫他們集合了，看起來是已經想好了接下來的戰斗方案。

蹂躪者睜開眼，就這樣用自己“布魯斯·韋恩”的外形，面無表情地走向狂笑之蝠。

手中牽著羅賓犬的狂笑之蝠抖了抖纏繞在掌心的鐵鏈，嬉笑著的羅賓犬隨即此起彼伏地發出了不似人類的嘶吼，其中還時不時夾雜著詭異的笑。

孩子的笑聲混雜著低啞的噥噥聲，這樣格外讓人不適的搭配，即便是戴上了戰神阿瑞斯的頭盔后被侵蝕了情感的無憫鐵腕也對狂笑之蝠露出了十足嫌棄的神情。

一點也不在意的狂笑之蝠看起來并沒有被上次的意外影響到，他快樂地哼著屬于貓頭鷹法庭的童謠，坐在石頭上搖頭晃腦。

看起來完完全全就是小丑的模樣。

“讓宴會開始。”見到人齊了，狂笑之蝠蹦起身，高舉雙手歡呼，“讓歡愉降臨！”

跟隨巴巴托斯后被賦予了黑暗能量的狂笑之蝠打開了次元的大門，撕裂的口子透露著對面世界的混亂，被貓頭鷹議會豢養的利爪被他匯聚，然后喚醒。

“讓世界毀滅。”他低聲喃喃，嘴角的弧度沒有絲毫的改變。

他們已經毀滅了許許多多的位面宇宙，每一次都會經歷或大或小的抵抗，當然也曾遇到過格外棘手的情況，但結局卻從未改變。

一個世界能夠爆發出一次傷害到巴巴托斯的力量就已經是極限了，難道還會有第二次嗎？

第157章 勝利

出于某種眾所周知的原因, 狂笑之蝠打開的空間裂縫自然地出現在哥譚的上空，好在地點偏僻，這里是哥譚靠近海岸線的荒涼郊區, 遍地都是早年廢棄的工廠。

隱藏在黑色空間裂縫之后的黑暗騎士團終于等到了他們的目標。

“哦, 上次我就想說了，這個世界似乎麻煩更多一些。”狂笑之蝠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你在乎？”殺戮機器瞥了一眼。

“赫赫哈哈哈——！一點也不。”狂笑之蝠抖了抖手中的鐵鏈，“走吧, 可不能讓人等急了。”

金色的空間門密密麻麻地在天空中打開，這樣危及地球的危機, 圣殿也無法置身事外。

戴安娜聯系上了天堂島，她的母親很快就明白了輕重緩急，當即同意讓天堂島人一同出擊, 共同度過此次地球的巨大危機。

托尼在短暫的休整時間中聯系上了黑豹特查拉。

已經正式成為瓦坎達國王的特查拉二話不說地加入了對抗黑暗騎士團的隊伍中，并在經過短暫的商討后表示可以讓自己的國民們也在戰斗中提供盡可能的幫助。

“瓦坎達已經決定以真實面對這個世界, 如果我們成功, 那么這就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如果失敗……”特查拉不緊不慢的聲音從電話中響起, 聽起來主意已定。

面對地球危機，在戰斗中的瓦坎達必然會更為精準且強力地展示出自身能力, 如果最后成功渡過危機, 那么其他國家乃至聯合國對瓦坎達——尤其是武力層面上——的認知，可比播放一百支宣傳片有用多了。

而如果失敗……那地球都沒了，還談什么面對世界，大家一塊毀滅。

剛開始還覺得這場戰斗不以人頭數量取勝的托尼走出空間門：“黑豹難道會預言什么的嗎？還是他們掌握了什么神奇的預測技術？”

鋪天蓋地的利爪對比黑暗騎士團那當然是不算什么, 但對比普通的人類軍隊就是相當了不得的勁敵了。

而瓦坎達是毫不夸張的全民皆兵，再加上他們超高的武器科技發展水平, 才能和不死的利爪碰上一碰。

“我們更樂于稱之為‘準備萬全’，斯塔克先生。”從空間門中走出來的小公主蘇睿輕快地回答道。

“小心一些。”有著豐富對戰經驗的迪克在一旁給特查拉講述面對利爪需要注意的事項，“他們的身體抗性極高，而且幾乎無法被殺死，最好能夠將腦袋整個砍下來。”

不是所有人都和玩家一樣能夠一鍵提取利爪身體里的琥珀金與酒神因子的。

貓頭鷹議會將琥珀金鑲嵌在利爪的牙齒中，就是希望琥珀金以一種潛移默化且不會被一次性消耗殆盡的方式持續性地對利爪的身體做出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