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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曼達眉頭微微動了一下，這個話題內容很微妙，她盯著特工：“是的，十九年了，馬上二十年。”

“我建議不要浪費大家時間，你有什么問題？”阿曼達直白道。

“那我就不賣關子了。”特工將手里的文件夾放下，然后猛然抬起頭，“弗拉基米爾·馬卡洛夫，這個名字對你來說有什么意義嗎？”

這個名字帶著很強的地域色彩，幾乎立刻反應過來斯拉夫那邊常用的名字。

阿曼達皺皺眉：“不，我不認識這個人。”

這也不意外，阿曼達·沃勒主要是對超級英雄不滿，但對于外國的極端組織一向是不怎么放在眼里的。

畢竟在她看來，阿美莉卡周圍雖然確實存在可能的威脅，但那都是跳梁小丑，不值一提。

況且馬卡洛夫的主要活動場景不在美國，她一點也不在意。

“我明白了……你知道，赫歇爾·謝菲爾德是克格勃嗎？”特工用平淡的口吻突然詢問道。

阿曼達聽到這個組織名的時候就下意識頭皮一緊，瞳孔驟然縮小，花了幾秒時間才反應過來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what？！這不可能！”阿曼達高聲否認。

“你聽起來很確信。”特工雙手交叉著放在桌子上，“為什么？”

為什么？因為謝菲爾德昨天晚上還在和她商量該怎么把超級英雄打下來！

……等一下。

阿曼達腦子開始不受控地順著這個可能思考下去。

誠然，美國隊長、鋼鐵俠、超人這一類超級英雄的存在讓人心生警惕，但必須承認，這些擁有超強能力的超級英雄最長活動的區域是美國。

某種意義上，他們確實增加了震懾力。

阿曼達·沃勒討厭超級英雄，但正常的思考能力還是有，不然她為什么總想著把超英們控制起來而不是直接搞死？還不是因為這些超強力量用處其實很大！如果能確保按照自己的心意來“使用”那么簡直就是如同核武一樣的武器！

不止美國，其他國家也有一些超級英雄或者超凡力量的出現，這些力量縱使不說，但實際考慮起來，也算是國力的一部分。

如果美國失去了超英，而俄羅斯那邊多了超英……

坐在阿曼達·沃勒對面的特工其實已經從她的反應看出來，沃勒應該是真的沒想過這個可能，但不排除在無知情況下造成嚴重后果的可能。

“沃勒女士？請回答問題。”特工敲了敲桌子，提醒著。

第130章 扯平

阿曼達·沃勒不知道自己能說點什么。

而她的反應, 也是普蕾爾他們已經預料到的。

和聰明人打交道久了就能發現一些很明顯的共通之處，其中最突出的就要數聰明人喜歡多想這一點了。

想得多，所以處理事情的時候就很全面。

但想得多, 在面對問題的時候又會開始發散思維。

此刻的阿曼達·沃勒就是這樣。

“我不知道。”即使腦子已經開始和漿糊了, 阿曼達的理智也沒有全都離家出走，“謝菲爾德中將告訴我，他在追查通緝犯的過程中，發現復仇者聯盟可能和對方有關系…這也太危險了！”

哪怕內部人員都知道阿曼達·沃勒不喜歡超級英雄, 但這話也絕不能拿到明面上來講。

所以此刻，她腦子都有些遲鈍了, 還是下意識給自己找了個遮羞布。

——你看啊，復仇者聯盟和通緝犯合作了！多危險啊！要是他們不知道，豈不是會無知無覺的損害到大家的利益！如果他們知道……哦, 他們怎么會知道呢？

話里話外，阿曼達·沃勒都表達著這樣一個進可攻退可守的意思。

當然, 在她的準備中, 不管復聯知道不知道, 最終都要釘死在知道身份這個情況下。

但此刻, 話不能這么說。

“是這樣的。”對面的特工也不知道信了沒信，面不改色心不跳地點了點頭, 沒有繼續順著詢問, “那么，你們兩個的聯絡是誰先開始的？”

阿曼達：“謝菲爾德中將，他在前不久的一個下午給我打了電話。”

接下來的問題感覺就友好多了，但內容卻細碎又充滿了重復內容, 同一個內容用不同的問題來來回回地問了三五遍甚至更多，本身就有很多秘密的阿曼達·沃勒每個問題回答之前都要在腦子里仔細思考一遍。

就這樣, 兩三個小時的問話下來，她水喝了好幾杯，汗水把制服里邊的襯衣都打濕了。

不過總算是結束了。

特工將桌子上散開的a4紙收好，在桌子上立起來懟了懟后夾進文件夾中：“好的，辛苦了。”

“應該的。”原本精致的妝容都跟著斑駁起來，阿曼達腰背挺得筆直。

“那，請稍等。”特工離開了房間。

阿曼達依舊沒有放松下來，她知道房間里有監控，說不準墻體也是單面透明的特殊材質，有人正在后邊觀察她，解讀她的一舉一動。

實際上也確實如此。

不管謝菲爾德是不是克格勃，這位陸軍中將肯定是有些問題的，而這人的履歷又十足的豐厚，甚至比一些級別更高的將領經歷的更多更復雜，查起來就格外麻煩。

也讓人覺得格外心驚。

這樣的一個人，如果想要有些小動作，那可真的是神不知鬼不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