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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爸爸對機械的熱愛從未消失,普蕾爾小的時候他就經常私底下接點活修修車什么的掙個外快。家里買什么車都是他選的,便宜又好開。
“啊……也行?”普蕾爾有點遲疑,她看了一眼外邊,決定悄悄給大黃蜂透個氣。
汽車人能不能被換配件啊?她記得好像說汽車人本身不是汽車形態,只是落地地球之后為了融入環境才學習變成汽車的對吧?
要是不行……咳咳,到時候再說吧,實在不行就直接掀翻馬甲,她爸爸應該會更加驚喜,那可是活著的變形金剛!
普蕾爾這么想著。
吃完了飯,她在客廳消食,順便又吃了兩塊西瓜,然后就被生怕孩子給自己吃傻了的孔霪霖攆出家門了。
“快去忙吧,中午回來吃飯嗎?”孔媽媽站在門口問。
“應該回來,不回來我就提前和你們打招呼呀。”普蕾爾揮了揮手,小跑到車跟前。
然后不怎么意外地發現大黃蜂變得格外亮閃閃,看起來是普爸爸早上起床給孩子把車給洗了。
“怎么樣,我爸爸是不是超級好。”普蕾爾坐上車,拍了拍方向盤。
從開車的輕盈感來說,普蕾爾覺得大黃蜂也同意她的說法。
去和房東說了退房,又順便去射擊場完成了每日打卡。
1金幣再少也是肉,積少成多,對現在的普蕾爾來說,每一個金幣都很重要。
中午自然是回家吃飯了,不過吃飯吃到一半,普蕾爾就收到了一個新消息。
是之前在系統上購買的電話號碼接到的消息,目前為止只有哈利·奧斯本和彼得·帕克知道。
這位奧斯本少爺動作這么快?普蕾爾掏出自己的手機當作遮掩,一副回人消息的模樣實則查看系統消息。
英文看得人眼暈,尤其對方還發了一大串禮貌用語,普蕾爾跳著看,提取關鍵字得到最終信息。
大概就是說,哈利·奧斯本回家了之后將自己被代號守衛的女士救了一命這件事情告訴了父親諾曼·奧斯本,正巧今晚奧斯本集團要舉行一個宴會,所以希望她能來保護哈利·奧斯本。
普蕾爾看到對方列出的報酬數字,4個小時,一萬美元。
她眉頭跳了跳,在準備干這個活之后,她也了解了一下市價,一個經驗豐富的保鏢雇傭時薪只在200美元左右,正經雇傭兵的價格也就是一天1000美元。
奧斯本開出的這個價格在某種程度上也不能說天價,但絕對遠超市場價。也通過這一點能夠看出來,對方并不打算通過金錢來償還救命之恩,還想和這位神秘人保持聯系,但也需要表達自己的友好和感激。
思考之后,她還是同意了。
很現實的因素,她沒錢,對現在的普蕾爾來說,把金幣提現就變得很不劃算了,因為金幣可以兌換成現金,但是現金卻不能購買金幣。
而她現在很窮,也缺金幣也缺錢。
普蕾爾同意了之后就給父母打了聲招呼:“晚上我要出一趟門,估計會晚點回來,記得開安保系統,我晚上直接從車庫回地下室去,不要給我留門哦。”
家里的車庫有兩個門,一個通往地下室,一個通向室內,可以不通過正門就進入房子。
當然,這倆門都是高級防盜款的,一些國人的安全意識罷了。
被念叨的普爸爸擺擺手:“知道了知道了,這里是郊區,不安全,我知道了。”
系統的【家園社區】功能本身就自帶保護,非被邀請人員不可入,且非綁定居住者不可傷害居住者,畢竟也沒聽哪個游戲搞出來個家園系統,結果玩家在自己家被人給揍了的事情來。
即使如此,也還是要注意安全,普通的安保系統也都準備得很齊全。
開玩笑,她花了950金幣買下來的房子,折合美金也要兩百多萬了!系統要真的只敢給她一個普通住宅,她真的要和系統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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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蕾爾依舊是全副武裝出現的,這一次她換了裝備,沒戴著自己那個全遮頭的面罩,畢竟大晚上的可能還要在大庭廣眾之下露面,一臉黑也太引人注目了。
她在路邊隨便買了個巴拉克法帽(注一),把自己的頭發編起來固定好塞進面罩,穿了件有兜帽的黑色外套,雙重保障地將兜帽戴好,里邊是防護服,但她還是穿了一條寬松的褲子。
現在是夏天,熱得要命,但普蕾爾就是把自己一點不漏地全包裹起來,以她現在的能力,馬甲必須老老實實地焊在身上才行,否則他們一家都要倒霉。
她甚至買了棕色的隱形眼鏡戴上遮掩自己過于特殊的異瞳。
為了不暴露自己,她將大黃蜂停在一個安全的地方后徒步繞了一個多鐘頭的路抵達了約定的地點。
聽起來很慘,但是普蕾爾覺得沒問題。
四個小時的工作,一萬美元的報酬,她能忍。
哈利·奧斯本站在自己的父親身邊,看著代號守衛的女士出現。
而諾曼·奧斯本臉上帶著非常標準的有錢白人式微笑走上前伸出手:“初次見面,守衛女士,還沒謝過你救了我兒子的性命。”
“不用客氣。”普蕾爾很敷衍地和對方握了握手,語氣也沒有遮掩的冷淡,“拿錢辦事,我是個很誠信的商人。”
蜘蛛俠的電影從小看到大,普蕾爾對一些細節記得不是很清楚了,但依舊明確記得,這位諾曼·奧斯本并不喜歡自己的兒子,就因為他的妻子生下孩子后病情加重去世了。
她當時就不太能理解這個情節,長大了之后也依舊不能。
在她的認知中,生育孩子是夫妻雙方共同的決定,大家都是成年人,要為自己的決定承擔后果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嗎?怎么這人搞得好像生孩子是他妻子的決定,而妻子死亡是孩子的錯誤?
長大之后普蕾爾才了解到,這種人只是單純地撐不起來,看起來情深義重的樣子,但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所以她不喜歡諾曼·奧斯本,好在她也不必喜歡,畢竟大家只是單純的交易關系,沒人規定一場宴會的臨時保鏢一定要對自己的雇主有好感吧?她能完成自己的任務就行了。
諾曼·奧斯本看起來也完全不在意守衛的冷淡,有可能是他從兒子那里聽說了這位女士的沉默寡言,也有可能是他習慣了這些能力出眾之人的怪癖,更可能是因為他演技好,記仇但是不展露出來。
無所謂,沒人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