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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過于難過,他喘息聲有些大,帶著微微顫聲:“好不好……”
“嗯。”
時綰眠應了一聲,見他臉色稍霽,便為他披上長衫,準備收拾藥材離開。
然而,她剛起身,一只手便輕輕拉住了她。
“別走。”溫淮知聲音沙啞,帶著不易察覺的懇求。
他方才,是不是惹她生氣了?
“不要……”厭倦我。
時綰眠垂眸,見他他衣衫半解,肩頭微露,精致性感的鎖骨在燭光映照下愈發誘人,濕漉漉的長發披散在肩頭,蒼白俊秀的面容更添幾分病態的美感。
時綰眠別開目光,強迫自己保持清醒,耐心解釋道:“我去放一下藥材,很快回來。”
“好。”溫淮知慢慢把手松開,目送少女離去。
他目光空茫,呆滯地望著緊閉的門外,直到看到川竹的身影,眸中才泛起微弱的光亮。
時綰眠手中拿著一條柔軟的干巾,扶著溫淮知靠坐在床沿,指尖穿過他烏黑柔順的發絲,細致地擦拭著發間殘留的水珠。
溫淮知看著川竹,伸出手,想要觸摸她的臉頰,可動作卻行至一半,停留在半空。
時綰眠見狀,主動握住他的手腕,輕輕一帶,引導著他的手指觸碰到自己的臉龐。
“怎么了?”時綰眠問道。
溫淮知神色微動,溫聲道:“我想只是你一個人的。”
“好不好……讓我只屬于你。”
“嗯。”
時綰眠輕輕應了一聲,回應著少年的深情。
溫淮知繼續道:“你可以多占有我一些…...”
時綰眠看著他衣衫不整的模樣,從她這個角度看過去,能更明顯的看到溫淮知的脖頸及微微露出來的香肩。
她的指尖輕輕地按壓住溫淮知的鎖骨上,開口問道:“小郎君是指怎么個占有法?”
溫淮知輕咳一聲,臉頰飛上兩抹緋紅,慌亂地撇開目光,這才注意到自己衣衫不整,連忙攏了攏衣襟,結巴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小郎君若再這般勾引于我,我可就不客氣了。”
時綰眠被他悄無聲息地躲開了撫摸鎖骨的手,便改而輕撫上他的薄唇,低低呢喃道:“明白了嗎?”
溫淮知臉頰更紅了,垂眸辯解道:“我沒有……”
“知道了沒?”她捏了捏溫淮知的臉,發現這人皮膚真好,軟軟白白的。
“知道了…...”
而此刻,在遠處的另一處宅院,梁月所在的閨閣中,卻彌漫著一股淡淡的寒意。
梁月總是心存不甘,這川竹究竟是什么人物竟能把溫淮知迷成那樣?
之后她打打聽了一下川竹的身世,發現根本就查不到這一號人,看來也不是什么有頭有臉的人物。
她還知道川竹會去集市里擺攤,于是她就決定親自去會一會川竹這個人。
再出門前,她還特意梳妝打扮,看著比平常更加高貴艷麗,目的就是想讓川竹見了她就自卑。
但沒想到真正見到川竹后,反倒自卑的人會是她。
她從未見一個女子如此樸素卻依舊美艷似天仙,甚至還能艷壓她所見過的京城貴女們。
只不過看著這川竹竟覺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可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是誰。
于是梁月故意去問旁人,她就想看看有沒有人知道川竹一些不好的言語,因為這些村婦平日里最是喜歡嚼舌根。
但出乎意料的是,大家對川竹的評價都特別好。
只有在梁月身旁的丫鬟看著自家小姐的臉色越來越黑,才湊到梁月身前說道:“這一看就像那種窯子里的女人一樣一臉狐媚樣,怕不是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才隱居于此。小姐還是太過于單純和善良,竟叫這種人撿了個便宜,這溫公子也…...”
“夠了。不要隨便誹議他人。”梁月厲聲喝止,但是臉色卻好了很多。
不過那丫鬟倒是提醒了她,雖然自己樣貌比不過她,但是自己可以用權勢去讓川竹明白什么叫做差距。
于是她昂首挺胸帶著下人走到川竹的攤位上,讓人過去包了川竹賣的東西。
“小姐心善,剛回到縣里就如此體貼下人們。”
那婢女拿出銀兩隨意扔在一旁,看著那貌美女子彎身下來包起物品時,心中冷笑。
言下之意就是你們家的東西只配下人,而你與小姐根本就沒有什么可比性,你辛苦勞作多日才賺來的銀錢,在她們家小姐面前根本就什么都不是。
她們還以為像川竹這種婦人會被羞辱得面露難堪,但沒想到川竹特別平靜。
“某些人真的就是臉皮太厚,不知羞恥是何物。”那婢女鄙夷地看了一眼川竹,不屑地說道。
“放肆!休得無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