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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楷只得收下,兩人又聊了兩句,握手分開。
黃云嫻來接女兒,察覺禮盒不見了,忍了一會兒,還是問:“你送了什么?”
“弦月。”她輕描淡寫回答。
黃云嫻心頭一梗,旋即大怒:“不識貨!敗家!那把刀是你爸爸壓箱底的東西呀!你錢多,干嘛不給我投資?”
陳星然打哈欠,對秘書說:“回公寓,我要溫習。”
她回到公寓,喊人上來修水管。堅叔縮手縮腳,走進半敞開的門,陳星然坐在床上,翹著腿:“不敲門,你做賊?”她捏著小巧的手機,像把玩漂亮的工藝品。
他往前走一步,她笑說:“我媽裝了八個攝像頭,你等她報警吧?!?
“裝這么多做什么?”他問,說實話,公寓治安嚴格,周圍太平。
“廢話,當然是看我?!彼吭诖差^,往上拋手機,又接住。
“小孩長到二十多,沒必要看那么緊的。管多了也煩。”
“算我活該。別人偷懶、偷錢。”她朝他轉(zhuǎn)過來,笑嘻嘻說,“我就不得了了,我偷人。難怪我媽安八只眼盯著我。”襯衣滑落,露出大片肩膀和翠綠內(nèi)衣肩帶。
他呆了好一會兒,說:“還有沒有別的事?”
陳星然提上襯衣,說:“當然有,和你說正經(jīng)事,出了門,去對面街三十五號找陳太太,告訴她我干的事,她保證給你一筆錢,還幫你女兒找份好工作,去不去?”
“那你怎么樣?”
“繼續(xù)坐牢咯?!?
堅叔看著她的臉龐,長長的襯衣底下的長腿,這女孩子時而清冷時而嫵媚的模樣揮之不去,遲疑半晌:“有件工具放在值班室,我們?nèi)ツ靡幌隆!?
他束手束腳跟在陳星然身后,她的長襯衫里頭垂下一段白紗,走廊的風撩起輕紗,拂在膝蓋上,很癢,像是指尖輕輕滑過皮膚。她背對窗戶,如同日光一樣令人不敢直視。解開藍色條紋白襯衣扣子,身體光華灼灼,內(nèi)衣是霧霾藍的,仿佛日光下的海面,有點朦朦朧朧。他以為她穿了紗裙打底,其實是網(wǎng)紗睡袍。陳星然一步一步向他走來。淡藍薄紗蹙成的薔薇逼近他的鼻尖。開滿淡藍薔薇的雪白峰巒。點綴淺粉小薔薇花帶的河谷。百花繚亂。她抬起腿,足趾抵在皮帶扣上,趾甲抵著上面刻的狼,一絲絲刻畫。趾甲極美,涂著橘粉的指甲油,奶油的光澤。像點抹凝酥的小巧甜點……
還有半個小時開會。剛剛結(jié)束,床上散落粉紅的紗裙碎片,本來是短裙。睡完自然碎了。像灑了一床花片。堅叔鉆進她的手臂下,舔舐她胸口沁出的汗珠,她的奶頭顏色比較淡,皮膚又白,像女兒愛喝的草莓牛乳。他漸漸開始吮吸,舌尖勾挑,吞入半個飽滿,糯米糍一樣的口感。陳星然出了汗,雅致的香水味道氤氳在微熱的體溫里,溫香襲人。她等他吃了五分鐘,說:
“我要去洗個澡,你今天射得太多了。”堅叔趕緊起來,唯恐耽誤正事。她去浴室,留他收拾殘局。桃紅紗片上濕漉漉的,異常黏膩,氣味很濃郁,摸上去還是溫暖潮濕的。他不舍得丟,包起來打算私藏。
陳星然出來,梳了個公主頭,頭頂別著黑色絨布蝴蝶結(jié),像是一對藏在長發(fā)中的三角形耳朵。彎下腰,嘴唇貼過來,豐盈的唇珠摩挲他的上唇,畫著圈兒,說:“明天兩點鐘去九零三,晚了有人開會做不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