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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梗著脖子喊:“不——不是!”陳星然忽然一口吞掉,漫不經心的誘捕之后猝不及防收網。
小麥聽出外強中干,更加不肯走:“啊喲,我不是大嘴巴,不用怕啦。大家都是男人,我明白。阿姐哪家的?哦,應該是阿嫂?有家很公道的,平靚正,就是不知姐姐仔做不做你的生意哦。”
堅叔現在被拿捏,最難消受美人恩,女人半濕的長發在胯下掃來掃去,想叫停,又投鼠忌器,隔墻有耳,扭都不敢扭,只好挺尸。陳星然很熟練,這就更駭人了,她頗有余力,信手拔他腿毛,他下意識叫出來,被迫低聲說:“輕點好不好?”
小麥聽見他不咬鉤,有心炫耀,大談自己的羅曼史來饞他,堅叔替他害臊,說:“小麥,叔老了,花花世界還是你去見識吧。”
小麥聽到他服軟,乘勝追擊:“老當益壯嘛,阿叔,姐姐仔年輕,你不行,她行嘛。”
堅叔聞言,心中一驚,胯下一涼,小麥舊情人行不行他不曉得,他屋里可是有個很行的姐姐仔。陳星然搖搖擺擺坐起來,扶著劍拔弩張的性器坐下去。
門外小麥還在大吹法螺,滔滔不絕泡妞秘籍,屋里已經上演觀音坐蓮了,陳星然搖曳生姿,撩開頭發,昏黃燈光照在裸體上,雪白膚色泛著柔和的淡淡的金光,鐘靈毓秀,仙露明珠般的光澤。
堅叔直勾勾盯著那對跳動的大肉球,兩點晃動的櫻紅仿佛香餌,在勾引他。他像趴在池底的烏龜,陳星然拿雪白的大饅頭,隔水晃來晃去饞他。
或者她才是水里妖艷的人魚,招手釣他,一步步溺斃在深海里。
濕潤的啪嘰聲在房里回蕩。沒有被子掩護,淫亂的真相暴露無遺。堅叔再也按捺不住,投身咬鉤,狠狠咬住鼓脹的乳房,吮吸嬌嫩的乳尖,吮得它挺起,兇器猛烈沖撞敞開的禁地。液體滋了一腿。陳星然做了充足準備,體內還是被迸發的欲火席卷摧毀,脹痛,酸癢,粗野狂熱的欲望時而想要撕裂她的肉身,時而想要釋放烈焰灼燒周身。
她呻吟,間或夾雜尖叫。堅叔緊緊摟住香美的玉體,狂熱地吻她,饑渴地需索,他的欲火澆上她潺潺的雨水,燒得更旺了。兩個人像火爐中泥人,忽軟忽硬,半軟半硬。
小麥口干舌燥,沒人理會,耳朵貼在門上。門有幾條透骨裂縫,都被報紙和海報糊住,遮住視線,隔音平平。女人近乎哭泣的扭曲叫喚,他嘟囔,人老聲嫩。呱嗒呱嗒拍擊聲綿迭不斷,喘息和叫聲交織。小麥悻悻想不過一個師奶,搞不好還是肥婆,堅叔也是饑不擇食。站得腿酸,丟手走開。
又做了一陣子,才告一段落。堅叔靠在陳星然身上喘氣。
堅叔看窗外微茫的天色,猛然想起不知道多少個十五分鐘過去了,警察根本沒來,她沒報警,不過詐自己。
他關掉燈,屋里黑下來,唯有窗玻璃透出一點微弱光亮。
他的手放到她的胸上,方才耀武揚威的一對大球,現在不過是任人擷取的面團。她抬手阻擋,說是阻攔,竟然在他手背上掐了一下,挑逗他。
她不得不說:“放手啦,沒完沒了,好煩。”
堅叔憨笑說:“又軟又滑,手感好,男人都喜歡摸的。”說完他去親她的臉,一路親到嘴上。陳星然軟得快要撐不開眼皮,沒避開,他親了摸了,又探到濕漉漉的腿間,摳挖腿心,弄得一手膠黏。
陳星然聞到氣味,說:“好惡心,不要弄啦。”
他分開她的腿,厚著臉皮說:“陳小姐,再陪我做一次吧,你好辣,我從來沒試過那么爽。”
“我真是賤,酒店不住,鬼迷心竅到這個鬼地方和你,呃——”
和前度橫沖直撞不同,現在是磨墨濡毫,水磨工夫,喘息之機,還能說話。
堅叔問她:“有沒有很舒服?元寶她媽媽以前喜歡我在床上這么弄。”
她輕嗤:“真不要臉,你老婆看到你和別人睡覺,恨不得從棺材里爬出來,你倒有臉提。”
堅叔抱著她說:“她才沒那么愛吃醋,肯定是看我打光棍,變成鬼騙你今晚來。”抽插了片刻,嫌水少,又騰出來上手。
“嘖,別弄了,濕得明天人家以為你尿床。”
“嘻嘻,香噴噴的,怎么會是尿?”他吮著陳星然的唇,兩個人沉溺不提。
黎明時分,陳星然起身穿衣,長裙有系帶可以固定,堅叔知道她底下真空,綢子都看得到微妙的尖尖,說:“陳小姐,得閑炒飯。”
她用鞋尖頂了頂他的腿肚子,沒答應,獨自出門離開了。
元寶過幾天找他要生活費,坐在床鋪,嗅到一股冷香,被褥隱約粘著銀粉,抱起枕頭被子抖出一團絲,丟到他身上:“呸!你找什么烏七八糟的人?”
堅叔看元寶抓住自己把柄,忙塞給她錢,借口有活,趕緊下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