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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研學旅行為期兩天,目的地是隔壁市。
許彌南暈車的毛病挺嚴重,就算出門前吃了藥,上了車也還是靠著窗戶打蔫兒。
江聲他們幾個人識趣的沒來折騰他,湊在一起打游戲去了。
周頌言早上起得太早,這會兒拿出耳機打算補覺,又忽然想起之前聽誰提過的,說是戴耳機聽歌能緩解暈車。
他把耳機線的一邊遞到許彌南面前,又找了一首舒緩些的曲目,才問:“聽不聽歌?”
許彌南這會兒兩眼發暈,感覺周頌言的聲音忽近忽遠,跟在空中飄著似的,再加上車里吵鬧,所以他沒聽清周頌言說了什么。
周頌言看他難受得厲害,也沒再多問,直截了當的把耳機塞進了許彌南的耳朵里。
那邊的打游戲小隊因為有鄭凡加入,成功連跪兩局。
石興洋扔了手機,痛定思痛,望天哀嘆:“我靠,誰再和鄭凡一起打游戲誰是狗!”
江聲也有同感,關掉游戲湊過來,剛想和周頌言訴苦,結果一抬頭就看見倆人各戴一只耳機聽歌,許彌南還正要睡不睡的靠著周頌言的肩膀,場面要多詭異有多詭異。
“操,”江聲沒忍住罵了一句,湊到周頌言耳邊,小聲說,“怪不得表白墻上以為你倆搞對象呢,確實挺黏糊,你什么時候這么有耐心了?”
哪壺不開提哪壺,周頌言神色僵了一瞬,心里暗罵,怎么老有人誤會自己和許彌南純潔的兄弟情?
他氣兒不順,心里更發悶,有點不自然的別開頭,夾槍帶棒的回擊:“我這是主動承擔起當哥的責任,不像某人,多大了還和自己妹妹搶零食吃。”
江聲被戳中痛處,“嘶”了一聲,想辯駁幾句,結果轉頭從包里掏出一袋薯片,自暴自棄道:“這袋也是搶來的,我不搶能有吃的嗎?”
那邊許彌南終于堅持不住,頭一歪靠在周頌言身上睡著了。
周頌言的動作停頓了一下,指尖不自覺用力,他一愣,手上又松了力道。
薯片碎成兩半掉進袋子里。
他轉頭看許彌南。
這人靠著他睡得倒是舒服。
怎么這么白,曬不黑的嗎?
睫毛真長。
“欠你的。”周頌言在心里把人數落了一溜遭,最后卻還是小心翼翼的往許彌南那邊挪了一寸,之后就沒敢再動。
大巴緩慢的行駛了三個小時,終于在酒店門口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