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眀小佳是明白人,施桐不愿意說,她便不問了。
回國后,施桐進入這本藝術雜志做實習生,拿到畢業證不出意外的順利轉正,成為一名雜志編輯。
這年大家開始流行用微信通訊。
凌晨四點,施桐把一位造幣藝術大家的文章完稿,打開微信發現有新的朋友,來源顯示對方通過通訊錄添加。
他的頭像和扣扣一樣,是他們倆的合照。
施桐點開后觸電似的迅速返回主界面,心臟狂跳。過了半分鐘,又忍不住重新點開,怔怔看著那縮小版的正方形合照。
是陳木表姐婚禮那天拍的,背景是鮮花拱門,她看著鏡頭,他看著他,兩個人眼里都裝滿星辰。
當時陳木對未來婚禮充滿期待,“那我們也辦草坪婚禮好不好?地方我都選好了,就誕町花園那兒,超級大一片高爾夫球場,建筑是歐式的,還靠著江,你肯定會喜歡的。”
他說要讓她風風光光嫁給他。
若不是人生叵測,她已經風風光光嫁給他了。
她想著想著,早已是淚人一個。哭得太厲害,就一直打嗝到天亮。
這是她的第三次大哭,哭完后,施桐同意了陳木的好友請求。兩人沒有打招呼,卻默契的每天都發朋友圈,讓對方看到自己的生活狀態——
過得好的一面。
她確信了,自己沒有失去陳木。
第四次落淚,在冉薇和許樂亦的婚禮上。
是的,冉薇和許樂亦修成正果了,他們結婚了。
新郎致詞的環節,許樂亦說到“我和冉冉是從同學發展到戀人,相互陪伴,一起成長,就在今天這個最合適的時候變成夫妻”,施桐被戳中,心神巨顫,敏感而脆弱。
施桐心里告訴自己,她哭是因為冉冉嫁給自己的初戀了,她為她收獲幸福高興,喜極而泣。和陳木沒有關系。
她作為伴娘,就站在婚禮臺左側的角落,淚水如珠,大顆大顆往下砸。
旁邊的伴郎許微生適時遞上一張潔白的手帕。
這次之后的兩年,施桐把對陳木的思念全部擠進心臟最底部,高壓力的職場就如試煉基地,令她迅速堅強成熟,不再輕易流淚。
陳木離開四年了。
施桐清楚他在做些什么。
第一年他和余波帶團隊去德國,學習別人的森林公園成功案例,再回國實地規劃設計,忙的不分日夜。
第二年,他們投入第一期建設,每天都在山林里穿梭,和工人打成一片。還要招商引資,上線眾籌,尋找志同道合的伙伴。
第三年和第四年,進行后續打造的同時,部分項目進行運營,市場反響還不錯,不過與投入資金不成正比,盈利遙遙無期。
不過施桐知道,陳木會成功的。
她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那句“你要走就走,我不會等你。”
也不算口不擇言,她以為這么說了,就能留住他。是她太幼稚了。
施桐默默把扣扣和微信的個性簽名都改成了:我等你。
陳木也看見了,他給出回應:I’ll
be
back。
他們相隔老遠、不再見面,卻互通心意,愛得更加強烈。
卻又很奇怪的,就這么誰也不聯絡誰,關系僵著。
其實施桐覺得,就算陳木不成功也沒有關系。她現在主業是編輯,副業是一家奶茶店老板——
青城全新打造了一個天街商場,施桐看準時機,借助施云濤的資金和人脈關系在那里盤了家商鋪,生意挺好,日營業額過萬。
她現在也算小富婆,當初他開玩笑要她給他傍。如果陳木愿意,完全沒有問題。
陳木愿意才有鬼了。
他現在只想盡快全面完工溪城童話森林休閑公園項目,拿下更多廣告渠道把這張名片打出去,一旦這個旅游景點火起來,他就立馬回青城,去找自己心愛的女人。
這天陳木參加溪城政府聯合社保局、財政局主辦的創業大賽,一等獎的補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