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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縛的手腳被解開了,但關節僵硬得無法行動。千昭在朦朧的意識里想著──
就算真來了,他要怎么進屋里?他并沒有這個家的鑰匙,按了電鈴一直沒人應門的話,說不定會掉頭就回去了。
絕望靜靜地降臨。
千昭被扔上床,黝黑男子騎到他身上。
臉頰被舌頭舔過,宛如在品嘗他的滋味。假如真是耀眼奪目的獅子,這些人就是骯臟殘忍的土狼。……不對,這樣形容太污辱土狼了,奮斗求生的野生動物之中,不會有這種喪心病狂。也唯有人類,才造就得出如此喪盡天良的敗類。
呼吸、好難過。
不過,無所謂了。我也不想呼吸了,這些人為什么不干脆殺了我?
這樣的人生到底要墮落到什么地步才肯罷休?我到底、做錯了什么?
「別哭啊,醫生。待會兒用了藥,保證讓你爽到不行。」
聽到這句話,他才知道自己在哭。
胡渣男子把某樣東西遞給黝黑男子。小袋子里面似乎裝了粉狀的藥物。他很清楚那絕對不是什么好東西。自己將會因此染上毒癮嗎?
上天真會捉弄人。
原以為今晚會是個兩情相悅的一夜。
他會和真做愛做到精疲力竭,在交頸而眠的睡夢中,夢見兩人佇立在草原上的畫面。
黝黑男子托高千昭的腰,似乎打算直接涂在直腸黏膜。就在手指即將探入早已無力抵抗的千昭秘穴那一剎那──耳邊傳來鈍重的悶響。
黝黑男子一聲痛呼,摀住腦袋倒在床上。直接命中男人后腦勺后掉到床上的,是半瓶洋酒。剛剛扔過來的力道似乎非同小可。
燈光驟然一暗。
四周陷入漆黑。只剩下V的燈慌張失措地彷徨著。
「是、是誰!?」
「搞什么鬼啊!喂,你不是說不會有人來……嗚哇……!」
胡渣男子發出慘叫,V乓啷一聲摔落地面。凌亂的腳步聲過后,燈光再度亮起。靠在墻壁開關旁的是深見,而揪住胡渣男子的人──是真。不知道他是怎么進來的,總之真趕來救他了。
「媽的,你想怎樣。」
年紀較輕的男子,從背后架住騎在胡渣男子身上的真。不料,真賞了他一記后肘擊,不偏不倚地擊中胸窩,男人頓時蜷縮著痛苦呻吟。
真攥住胡渣男子的衣襟,不斷按他的頭去撞地板。住手啊,在旁邊縮成一團的男人半帶哭聲地叫喊。
「他、他會死的……別、別打了!」
真站起來一腳踹向胡渣男子,再朝驚恐尖叫的年輕男人臉上也踢了一腳。男人雖然用手腕護住了臉,身體卻被踹得直向墻壁飛去。
被洋酒瓶砸中的黝黑男子身形搖晃地爬起來,瞪著真咬牙罵道你這個王八蛋。
兩人的體格不相上下,但反射神經就天差地遠了。
黝黑男子向真撲了過來,真泰然自若地躲過,更順手賞了他腹部一記重拳。直接命中肝臟的沖擊,讓男人痛得在地上不停打滾。
「可,可惡!」
深見跳上床去,從背后勒住千昭,他用刀子抵住千昭的咽喉,驚懼地喊著不準動!。
真緩緩轉身面向床鋪。
他拿起V,冷靜地對深見以外的幾個男人說滾出去。
「事情鬧大了,你們對上頭也不好交代吧?我勸你們趁現在趕快離開。這家伙的債務,另外找別的辦法逼他還。」
胡渣男子當機立斷,旋即命令其他兩人照辦。三個人連東西也沒怎么收拾,就一拐一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