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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瑾安慰杜馨:“沒事, 聽款爺的安排。”
大家一起吃過晚飯, 系著領結的侍應生把賬單送到桌旁, 秋沉主動拿出信用卡遞過去買單。
適應生接過卡片:“秋先生,請您稍等。”
杜馨多少還是覺得有點別扭,畢竟她和秋沉還是第一次見面, 就讓人家請吃這么貴的餐點。
硬著頭皮說:“謝謝秋哥, 讓你破費了。”
一頓飯下來,小瞳這個小社牛已經和杜馨很熟悉了, 她抱著杜馨的胳膊, 把下巴搭在她的手上,笑嘻嘻地說:
“聽款爺的安排。”
小孩子就是天然自帶活躍氣氛的屬性, 特別是小瞳這樣的社牛小孩,只要有她在,就永遠不會冷場,輕輕松松的就緩解了杜馨的局促。
秋沉抱著小瞳往餐廳外面走的時候,小瞳挽著他的脖子,認真和他說:“你是秋先生,我是鐘女士對不對?”
“不對,你是鐘總,未來秋氏集團的總裁鐘總。”
走在他們旁邊的三個人滿臉黑線,秋氏集團的總裁鐘總,秋沉你自己聽聽這話對勁嗎?
*
杜馨的新單位是提供住宿的,但目前暫時沒安排下來,她需要自行解決一周左右時間的住宿。
這一周的時間其實還蠻尷尬的,租房的話時間太短,住酒店的話,一周也要花不少錢。
杜馨本來是打算住那種可以長租的民宿,租一周能比酒店優惠很多。
鐘瑾和秋笙商量了一下,干脆就讓杜馨住在家里。
家里原本有一間小臥室是秋笙做工作室的,現在里面的東西大多已經搬空了,還剩下一個架子和一些殘損的娃娃。
他們在這間工作室里搭了一間小床,暫時讓秋沉住在這里。
而秋笙原本住的那間次臥,重新換了干凈溫馨的四件套,讓杜馨住著。
而秋笙,自然被發放到兒童房去住了。
不過自從上次電影票的事情敗露之后,小瞳不允許她和鐘瑾其中一人離開她的視線,這段時間秋笙都是和他們住的兒童房,早就習慣了,倒也沒什么關系。
回到家里,把秋沉和杜馨安頓好。大家放好行李,各自洗漱,又重新聚在客廳里。
鐘瑾坐在沙發上,小瞳靠在他的懷里,正在那邊讀她的睡前讀物——一本寫實刑偵小說。
據說小說作者就是法醫出身。
秋笙屬于那種又菜又愛玩的,每次都要一起聽,聽完又害怕。不過她現在和鐘瑾一起睡,膽子就大多了,裹著一張毯子窩在沙發里,懷里抱著香云紗大狗辟邪,聽得津津有味。
杜馨出于職業習慣,這種紀實小說她一下子就聽進去了,后來還靠在茶幾上,用手機記錄下一些信息點,自己在心里做出推敲,之后再和作者的結論做出對比,鍛煉自己的判斷力。
他們幾個倒是各得其所,就是苦了膽子小的秋沉。
秋沉在客廳里坐了一會兒,聽到警方在水泥墻里找到死者尸體的過程,他站起來,走到鐘瑾那邊,靠著鐘瑾坐著。
結果發現坐在這邊好像沖擊力更大,因為他的視力很好,坐在這邊能直接看到文字,看了文字以后,秋沉才發現鐘瑾已經刻意避開了一些比較恐怖的細節描寫。
秋沉又站起來,換了另一邊,把小瞳撈過來抱在懷里。
在這種恐怖的氣氛下,他又不自覺地聯想起一些詭異的事,比如……小瞳的來歷。
于是秋沉又放開小瞳,起身走回了房間。
打開房間的燈,看到靠墻放著的架子上,擺著一排缺胳膊斷腿的娃娃,那些娃娃瞪著占據了半張臉的詭異大眼睛盯著他。
秋沉把那些娃娃集中堆放在墻角。
感覺更滲人了。
他又找了一件外套,把這堆娃娃蓋了起來。
感覺好些了,秋沉坐上小床上,半靠著枕頭,打開電腦,開始處理文件,想用工作來分散注意力。
工作這招果然是有用的,一旦大腦被工作占據,就暫時忘記了恐懼。
不過晚上秋沉還是做噩夢了,被噩夢驚醒以后,那些被工作暫時麻痹的恐懼又彌漫上了他的思維。
秋沉起身走出臥室,打算去找鐘瑾來陪他睡,就算鐘瑾不來,能找到喪彪也行。
喪彪的名字那么虎,肯定壓得住。
走過走廊,秋沉感覺到客廳那邊有燈光,他走過去看了一眼,看到杜馨坐在地毯上,戴著眼鏡,正在筆記本電腦上敲敲打打。
看到杜馨后,秋沉的心稍微穩了一些。
他走過去問:“你在干嘛?”
杜馨抬起頭,扶了扶鼻梁上茶色的無框眼鏡:“哥,你還沒睡嗎?我正在做案例分析。”
說著她還把電腦的屏幕朝秋沉這邊挪了一下:“這是一個溺水案例分析。”
秋沉的視力很好,閱讀速度又快,在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他已經清晰地看到了詳細的死亡分析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