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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秋沉自己卻不在辦公室里,他去哪里了?
鐘瑾想到這里的時候,沙發那頭的秋笙醒了過來,她頂著一頭睡得蓬亂的長發,睜開眼睛看了鐘瑾一眼,又閉上眼睛,緩了一會兒才重新睜開眼睛。
“早。”秋笙說。
他們兩個睜著明顯睡眠不足的眼,平靜地對視三秒,然后一起笑起來。
鐘瑾:“你哥不見了。”
秋笙整理了一下被睡亂的長發,又看到鐘瑾手里握著手機,就說:“你給他打個電話。”
秋沉的電話倒是接通了,不過接電話的人不是秋沉,對方說他那邊是保安室,秋總在保安室里睡著了。
鐘瑾用大衣裹著小瞳抱在懷里,秋笙穿著拖鞋跟在后面,他們找到保安室的時候,秋沉正躺在保安室的小單人床上,蓋著人家保安的被子,睡得很安詳。
根據保安說,秋總昨天半夜突然沖進來,說他要親自值夜,讓保安快回家去過節,還掏出手機要給保安發紅包,只不過手機被限額了,紅包沒發出去。
保安看出秋總明顯是醉了,也不敢走,就守著秋總睡了一夜。
秋笙忙給保安道歉,給人家添麻煩了。
保安老實巴交地笑著:“有什么麻煩的,要秋總不在,我也是要守一夜的,守公司和守秋總都是一樣的工作。”
秋笙走上前把秋沉拍醒,秋沉迷茫地看著周圍的一切,啞著嗓子問:“我在哪里?”
秋笙捂著臉,簡直沒眼看:“快起來,先回去再說。”
在回家的出租車上,秋笙給秋沉講了昨晚上發生的事,秋沉說什么都不相信,他應酬的時候喝醉是常事,每次都是秘書把他送回去就睡了,他始終認為自己酒品很好的。
秋笙說的這跟發酒瘋有什么區別?
鐘瑾抱著熟睡的小瞳,一臉早就看破一切的超然:“或許是你以前也發了酒瘋,秘書沒敢告訴你。”
秋沉:“……你昨天和我喝的一樣多,你沒事?”
鐘瑾:“我酒品很好的。”
秋笙的額頭抵在車窗上,豎起食指在鐘瑾面前搖了搖:“你昨天騎著拖把說你會飛的事你還記得嗎?”
鐘瑾:“……”
秋笙又問:“昨天在出租車上,非要把銀行卡密碼告訴司機的事你還記得嗎?”
鐘瑾:“……有這回事嗎?”
“你要不要看視頻?”
“你還錄了視頻?”
秋笙:“因為昨天你們兩個說,要每人給我10萬,我怕你們反悔,所以錄了視頻。”
鐘瑾:“你哥說給你十萬我信,我這么摳,我能給你十萬?”
“你當然不會主動給,但我錄了你會飛的視頻,你這十萬就當是封口費。”
鐘瑾:“……秋花生,你跟著我你都學壞了。”
三個大人說話的聲音把小瞳吵醒,她像小地鼠一樣,從大衣里冒出半個頭,眨著一雙黑亮的大眼睛問:
“我們去吃肉餅和胡辣湯吧?”
現在時間還早,整個城市都籠罩在一層清冷的霧氣中,氣溫很低,站在室外說話的時候,鼻口間會噴出大團的白霧。
小瞳把手揣在棉衣的口袋里,站在早點店門口,對著空氣里哈霧氣玩,使勁哈出去一口氣,面前就出現了一團棉花糖一樣的霧氣,真好玩。
老板把他們點的早餐端上桌,秋沉從店里走出來,把小瞳抱進店里,又轉身走出去,去隔壁買了幾杯冰豆汁。
回來的時候,秋沉把豆汁往鐘瑾和秋笙面前各放了一杯:“喝完酒第二天喝點冰豆汁,瞬間身體就舒服了,你們試試。”
秋沉他把吸管插進豆汁的杯子里,看到小瞳一直盯著他看,他就問:“你也要喝嗎?”
小瞳瞬間想起昨天不愉快的回憶,趕緊擺手:“不要不要,謝謝。”
鐘瑾看著桌上的豆汁,又想起昨天小瞳說這是咯吱窩壓的,心里有陰影,把面前的豆汁往秋沉那邊推了推:“我也不要,謝謝。”
吃完早餐后,秋沉又在秋笙家里的沙發上睡了一會兒覺。
今天就是年三十了,秋笙幫小瞳扎了年畫娃娃同款的發型,兩邊各扎兩條小辮子,在辮子上綁上磚紅色的小絨球。
小瞳換上新衣服,磚紅色小棉襖,圍脖和袖口上滾了一圈雪白的絨毛,配色就像是京市的老城墻上落了一層白雪,很有氛圍感。
收拾妥當后,也差不多到了中午時間,大家啟程回別墅那邊吃午飯。
*
家里多了好幾個小朋友,雖然鬧騰,但也實在很有新年的氣氛,要不幾個大人干巴巴地坐在一起吃飯,氛圍還會有點古怪。
昨天小叔他們買了一箱那種手持的小煙花,本來是打算天黑以后讓孩子們在院子里玩的。
但剛吃過午飯,幾個孩子就等不及了,鬧著要玩煙花,小叔就從箱子里拿了一包“仙女棒”出來,讓保姆帶著孩子們去外面院子里玩。
小孩子們歡快地叫著,跟著保姆跑出別墅。
小瞳聽到要玩煙花,也高高興興地跟著往外面跑,看到幾個小孩在分煙花,她就和他們并排站著,不爭也不搶,乖乖地等著哥哥給她分煙花。
前面幾個孩子都拿到了煙花,分到小瞳的時候,那個大哥哥卻用不太標準的中文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