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峽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本擺在客廳中央的地毯被拖到落地窗那邊了, 小瞳跪在玻璃后,雙手扶著窗框, 瞪著大眼睛看外面的雪景。
秋笙盤腿坐在小瞳的旁邊,手里打著毛線,看款式是又在給小瞳織毛衣。
他們住的這棟樓是小區的“樓王”,窗外的風景沒有遮擋,正對著一片人工湖,湖水早就結冰了,周圍的樹木被大雪覆蓋。春節的緣故,圍著小路增加了一圈彩燈,彩燈撲閃撲閃,給清冷的雪地增加了一抹煙火色。
小瞳聞到鐘瑾的氣味,她扭過頭說:“我今晚要睡在介里,我要看著雪王睡覺。”
鐘瑾走到窗戶那邊,順著小瞳手指的方向看出去,這才發現人工湖上有人在那邊堆了一個雪人,小瞳沒見過雪人,就以為這是她在超市遇到的那只雪王。
他沒說什么,轉身走進衣帽間,輕車熟路地從柜子里翻找出軟墊和棉被。
秋笙在外面沖他喊:“柜子里有洗干凈的被套,你找找。”
鐘瑾都不用找,打開其中的一扇柜門,直接把被套拿了出來。
他頂著還有點潮濕的黑發,抱著幾床被褥,走回客廳這邊,把秋笙和小瞳攆到旁邊去,在地毯中間打了個地鋪。
鐘瑾套被套的時候,小瞳嚷著要幫忙。
他就讓小瞳鉆進被套里去,把棉被的四個角拉到對應的四個被角,小瞳爬出來,鐘瑾拎著被套抖了幾下,里面的被子就平整了。
小瞳穿著小貓咪的連體睡衣,倒在軟乎乎的被子上滾來滾去。
鐘瑾蹲下來抓住她的腳,“來做五個仰臥起坐,給你肚子上的小肥肉一點震撼。”
小瞳就轉身平躺在被子上,雙手抱頭,努力到腳趾頭都蜷縮起來,全身一起用勁,努力是挺努力的,但是起到一半小胖肚就卡住了,死活起不來。
胖孩子掙扎了三秒,果斷放棄,她累得癱倒在被子上,豎著兩只手指頭,認真說:
“可以了,夠了,明天就長出八塊腹肌了。”
鐘瑾:“你趕緊睡吧,睡著了夢里有腹肌。”
晚上秋笙陪小瞳睡在地鋪上,鐘瑾晚上起來看了一次,可能是地暖太熱,母女兩個都把被子踢開了。
鐘瑾一晚上起來給她們蓋了三次被子,后來干脆在小瞳身邊躺下,方便隨時給她們蓋被子。
第二天早上,鐘瑾是被凍醒的。
身上的被子被小瞳和秋笙卷走,她倆倒是睡得像蟬蛹一樣安穩,就是鐘瑾穿著單薄的睡衣,渾身涼颼颼的。
他掀開小瞳那一側的被子,鉆進去,把捂得暖烘烘的小孩抓過來抱在懷里又睡了一會兒。
早上起床后,鐘瑾和秋笙帶小瞳出門吃早點,在小區門口就有幾家早點店。
其實鐘瑾早就想測試一下小瞳會不會喝豆汁了,感覺這只小胖狗什么都吃,要是連豆汁都會喝就好玩了。
小瞳一開始還不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戴著小虎頭帽,一左一右牽著爸爸媽媽的手,蹦蹦跳跳地去吃早餐。
在門口點餐付錢,沒一會兒就叫到了他們的號。
鐘瑾用托盤端過來三碗熱豆汁,糖油餅、焦圈和小咸菜之類的小吃。
小瞳坐在加高的板凳上,吸了吸小狗鼻子,指著豆汁大聲發出抗議:“介東西壞了。”
“不是壞的,這就是這個味道,你嘗一口,可好喝了。”鐘瑾說著,自己端起碗喝了一大口。
秋笙也鼓勵她:“小瞳,你嘗一嘗。”
小瞳盯著那晚黃綠色的液體看了一會兒,把腦袋湊過去,伸出舌頭小小舔了一口,整張小臉都皺在一起,趕緊抬起胳膊用袖子去擦舌頭。
鐘瑾問她:“好喝嗎?”
小瞳搖搖頭,把豆汁推到鐘瑾那邊:“我還是不要喝介個了,它會咬我的嘴巴。”
鐘瑾憋著笑:“這叫豆汁兒,你跟我說,豆汁兒。”
小瞳不會說兒化音,一字一頓地跟著說:“豆汁鵝。”
旁邊一桌的兩個大爺笑得差點把豆汁都噴出來,小瞳扭頭看了一眼,小聲問:“他們為什么笑我?”
鐘瑾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他們肯定是笑你連這么好喝的東西都不會喝,笑你是笨蛋。”
小瞳獨自坐在高高的凳子上,左看看右看看,看到旁邊的人都在喝這個奇怪的東西,小臉上寫滿了疑惑。
鐘瑾再次鼓勵她:“你嘗一大口,大口喝就好喝了。”
于是小瞳兩只小手扶著碗沿,鼓起勇氣悶頭喝了一大口,嘴巴里包著一口豆汁,眉毛皺成八字眉,一臉的懷疑人生。
秋笙看她是真不行了,就拿了垃圾桶接著:“寶寶,喝不下去就吐出來吧。”
小瞳瞇著眼睛搖搖頭,咕嘟一口把豆汁咽了下去:“不能浪費糧食。”
說完就不肯再喝了,捏著鼻子,皺眉,遠離那碗奇怪的東西。
看到鐘瑾和秋笙面不改色地喝著豆汁,小瞳又捏著鼻子湊過去,小聲說:“你們還是別喝了,介肯定是里面那個伯伯用咯吱窩壓出來的。”
鐘瑾:“……”
一旦接受了這個設定,潔癖鐘真的喝不下去了,強行喝了兩口還有點干嘔。
秋笙看著鐘瑾壞笑:“你說你是不是自找的?”
后來小瞳和鐘瑾都沒吃飽,又去隔壁早餐店吃了肉餅和胡辣湯,小瞳被胡椒辣得鼻尖上都冒汗,還低著頭哧溜哧溜地大口吃,閉著眼睛搖頭晃腦,豎起大拇指認證:“介好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