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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瑾轉身進了廚房,又找了只碗出來遞給秋笙。
秋笙連喝了三碗水。
鐘瑾站在一邊吐槽,“牛都沒你能喝,你是不是被人賣到沙漠去做苦力去了?”
秋笙無所謂他的陰陽怪氣,倒到沙發上靠著,撈了一個抱枕抱在懷里,才慢悠悠地開始說正事,“鐘瑾,你還記得我以前給你說過的,我經常會做一個同樣的夢的事嗎?”
“記得,你還說我長得像你夢里面夢到的那個人。”
“對。”秋笙點點頭,“我昨天晚上在網上刷到這孩子的一個視頻片段,我一看,這不就是我夢中經常夢到的那個小孩嗎?在夢里她就天天追著我喊娘。你剛也看到了,剛一見面,她也喊我娘,這就證明她是我的孩子。”
秋笙看到視頻里的小孩在尋找家人,先是對應上自己的夢,又想起鐘瑾曾經找過她問有沒有過一個女兒的事,幾件事聯系在一起,她就基本確定這個孩子就是夢中叫自己娘的那個孩子,所以就找了過來。
秋笙這個夢鐘瑾也聽她說起過。
據說是從她十多歲的時候就開始總是做同一個夢,夢到他們是在一個像是古代布置的地方,穿的衣服也是古代的那種綾羅綢緞,說是有很多人,還養了一只很漂亮的大狗。
但她這個夢只有一些碎片,并不是連貫的。
后來鐘瑾發現秋笙總是在看一些玄幻類的小說,就覺得她是小說看多了,才會做亂七八糟的夢。
現在看來秋笙不一定是小說看多了,她很可能是殘留了一些前世的記憶碎片。
而且秋笙的夢剛好和小瞳描述的那個異世界對上了。
鐘瑾心里瞬間警鈴大起。
秋笙來的目的,他心里已經大致有了答案,但還是親自確認一遍,“那你找過來是想做什么?”
秋笙又在那邊用碗倒水喝。
發現鐘瑾在看她,她就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飛機餐太咸了。”
喝完那碗水,秋笙放下水碗,理所當然地說,“我當然是來把我孩子帶回去啊。”
鐘瑾,“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也不知道是咳的還是激動的,鐘瑾冷峻的臉上染上了一層緋紅,
“你想什么呢?就算孩子是你的,那也是我的,不是你說帶走就帶走的。”
鐘瑾突然想到一件事,“她連你的名字都不知道,你憑什么說她是你的孩子?她來到這個世界,第一個找的人也是我。證明我才是和她最親近的人,也是她最想生活在一起的人。”
“怎么可能?在夢里她明明和我最好。”
鐘瑾,“你也說那是夢了,夢都是反的,她現在和我天下第一好。”
“行,把孩子叫過來問問。”
于是正騎著小車溜來溜去的倒霉孩子就被叫到了沙發前,胖孩子一只腳搭在滑板車上,一只腳踩在地上,手里拿著一塊黃油吐司咬著吃。
被叫過來,她還有點不耐煩,問,“要干嘛?我餓了。”
鐘瑾指著秋笙問,“你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嗎?”
小瞳嘴里咬著黃油吐司,含糊道,“夫人。”
鐘瑾遞給秋笙一個,【看吧?她根本不知道你的名字】的眼神,連名字都不知道,小瞳肯定和她的關系不怎么樣。
“她當初去派出所找我,可是一下子就說出了我的名字。”鐘瑾特意強調。
秋笙一臉狐疑,明明在夢里小瞳和她真的很好,雖然只是一些碎片場景,但孩子會窩在她的懷里睡覺,她會把寶石妝點在孩子的頭發上,她們還一起摘花,一起放風箏。怎么可能關系不好?
她把小瞳拉在身前,圈在懷里問,“寶寶,那你是怎么知道他叫鐘瑾的?”
小瞳叉著腰,氣勢十足地大聲喊道,“鐘瑾,出來受洗。”
“受洗是什么意思?”秋笙看向鐘瑾。
“……她說的可能是受死。”
秋笙捂著嘴笑了一會兒,“原來是經常有人上門去指名道姓要砍他,所以你就記住這個名字了對吧?”
“看來有的人在兩個世界都不能給孩子提供安穩的生活啊。”
秋笙故意大聲說。
“我看孩子還是和我一起生活比較合適,當然,鐘瑾你可以申請探視權。你如果表現好的話我會酌情同意的。”
鐘瑾直接氣笑了,“那你說說為什么她來到這個世界最先找我,而不是找你?證明她還是更信任我。”
于是秋笙又問小孩,“為什么先找他而不是找我?”
小孩不耐煩地打斷他們問來問去的話,“我餓了,我要吃火鍋。”
在開車去火鍋店的路上,鐘瑾和秋笙還一直在車上爭吵,小孩捂著耳朵,把臉貼在車窗上看外面的車,搞不懂這些大人到底在干嘛。
對于為什么來到這個世界先找鐘瑾這件事,小孩說不清楚,其實只是本能的驅使而已。
因為她在魔尊世界的時候有一次受了很嚴重的傷,差點就死了,當時爹用自己的血養著她,才救回來她的一條小命。
而對于魔犬來說,她喝誰的血,就會天然地和誰更親近,互相之間的感應也會更加敏銳。有的飼主為了增加和自己靈獸的感應,還會特意以血飼之。
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她和爹的鏈接更深,感應也更加強烈。
而娘也確實是陪伴她最多的人,而且也非常愛她,如果不是娘的血沒有療傷的作用,當時她受傷的時候,娘肯定也會為了她放血療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