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峽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是,小孩的爸爸跟你們是一伙的,還不是你們想說多少說多少。”尹大強的兒子也是一臉不相信,緊跟著辯解。
胡得張開一雙大手,不慌不忙地把平板電腦推到他們面前,
“我是說金額大于五千,不是說玩具是五千。嚴格來說,這套玩具的實際購買價格是七千八,這是購買憑證和電子發票,你們如果懷疑真實性,可以申請鑒定,當然,鑒定費用你們自理。”
倭瓜大爺人直接傻了,要知道這套玩具這么金貴,摔了他孫子他也不能摔玩具啊。他今天也是下象棋一直輸,心情本來就煩躁,看到那些玩具來氣,沒想到一時沖動就搞出這么大的事情來。
再說打死他也想不到,那套玩具竟然會值幾大千。
饒詩詩聽到這里,默默收回了剛才自己那不知深淺的話,她拍了拍小瞳的頭,重新糾正道,“臭寶,等他們賠錢了,咱們拿著賠償款重新去買新玩具吧。”
這玩具,姐姐是真的買不起。
胡得又把倭瓜大爺及全家批評教育了一頓、道歉,寫保證書,勒令倭瓜用存下來的退休金賠償了玩具錢。
倭瓜大爺損失一大筆錢,越想越心痛,出了派出所就把熊孫子給揍了一頓,揍得熊孩子哇哇大哭,他父母也在旁邊罵活該,兩個都活該。然后倭瓜大爺又和兒子兒媳吵了起來,大罵他倆是白眼狼。以后不會再幫他們看孩子了。一家人在派出所門口吵了半天,最后還是胡警長又出去罵了幾句,才把他們給罵走。
雖然動了手,但梁阿姨沒受傷,損壞的玩具也賠償了,倭瓜大爺還挨了幾大腳,小瞳這一方也不算虧。
不過因為這個天價兒童玩具的事,鐘瑾富二代的身份也是終于是藏不住了。
鐘瑾家在京市條件是很好,他在上幼兒園的時候父母的生意就做得挺大的了,他們家有一個很大的紅木家具廠,現在市面上許多高端的紅木家具都是打的他家品牌的logo。
鐘瑾從小沒缺過錢,上小學的時候就已經是勞斯萊斯接送了,不過他不愛張揚,在物質方面一向都很低調。
衣服只要剪裁好質量好就行,不挑品牌,更不會穿那種logo明晃晃的奢侈品。吃的住的也沒什么要求,平常都是吃食堂,住的地方只要干凈整潔就行。明面上的家當唯一值點錢的,也就是他經常開的那輛牧馬人越野車,值50多萬。不過有人問起,鐘瑾也只是說貸款買的。
鐘瑾自己對物質上沒什么要求,在對小瞳的培養上也是盡量低調,會給她買品質好一些的用品,但不會過分奢侈。這套玩具其實也是為了彌補不能陪孩子的內疚,才買的這么貴的,也不是每次都會這么奢侈,他曾經還在1888上給小瞳批發過玩具。
但不管怎么想,這套玩具還是和他現在的工資水平很不相符。
等鐘瑾他們一離開派出所,以和安派出所八卦信息中心主任饒詩詩為首,幾個民警湊在一起開始八卦,“看來之前傳言的鐘所是京市富二代的事,是真的。”
“嘖,瞳寶可真會選爹。”
“又帥又有錢。”
“鐘所現在有女兒了,還缺個兒子,不如我去吧,高低給他湊一個好字。”
“胡警長,你年紀比鐘所都大 ,要不咱還是想想別的途徑吧。”
*
從派出所出來,鐘瑾他們回到家里,物業已經把沒摔壞的那一部分玩具收集起來,用箱子裝好,放到了家門口。雖然摔壞了幾樣,但剩下的這一大堆數量還是挺可觀的,堆在走廊上跟一座玩具小山似的。
鐘瑾本想重新給小瞳再買一套玩具,小瞳自己擺擺手,“不要了,還夠玩的。”
她讓鐘瑾給她把玩具抬到浴室,自己端了小板凳過來坐好,挽起褲腿,光著腳丫踩在水里,把那些鍋碗瓢盆一個個拿到水龍頭下去沖洗干凈。
鐘瑾站在浴室門口看她洗玩具,小包子臉皺起,認認真真的小模樣,乖巧得很。他抱著胳膊靠在門框上,唇角不自覺地露出一抹姨母笑。
梁阿姨在廚房那邊喊鐘瑾,“鐘先生,這鴨架是做椒鹽的,還是熬個湯?”
“我來吧,我做個糖醋鴨架。”鐘瑾挽起袖子往廚房那邊走,瞥到浴室地上的粉鴨子泡泡槍,順嘴叮囑一句,“小瞳,不能用泡泡槍沖玩具啊。”
說完也沒多想,徑直進了廚房。
鐘瑾做糖醋鴨架,梁阿姨就在旁邊洗青菜,打算等會兒做個油燜時蔬。
話題聊到今天的事,梁阿姨說,“鐘先生,我原本不想惹麻煩的,但也不能讓孩子吃虧。”
鐘瑾點頭,“我從監控里看到了,你一直在維護小瞳。”
鐘瑾自己就是保姆帶大的孩子,也經歷過一些保姆虐待孩子的案件。說實話,他始終對保姆都是有點偏見的。所以才在家里裝了很多帶錄音功能的高清監控,而且還經常和小瞳聊天,甚至動用偵查話術去套問一些阿姨有沒有對她不好之類的話。
今天這事,一般的保姆最多也就是和一下稀泥,或者讓自己家的孩子把玩具分享出去一起玩,總之不會說輕易去得罪人。反正不是自己家的孩子,盡到明面上的責任也就行了。
這也是為什么好多保姆帶大的孩子,要么熊得很,要么膽小得很,就是沒有得到大人用心的引導。
但監控里呈現的,在小男孩搶玩具的時候,梁阿姨立馬站出來阻止。在對方呵斥小瞳的時候,她把小瞳拉在身后護著,大聲罵了回去。最后對方先動手,她也不怕,該出手就出手。
說實話,哪怕是孩子的親人,最多也只能做到這樣周到了。
鐘瑾把鴨架切小,丟到熬了糖色的鍋里去翻炒上色,問道,“對了,你真沒受傷嗎?如果有什么問題可以再去找尹大強的,你不用隱瞞。”
梁阿姨樂呵呵的,“一點兒事也沒有,最多就是被扯掉了幾根頭發。”
“你身手還挺好,那老爺子腿上青紫了一大片。”從監控里看,梁阿姨出手雖然比不上專業練過的,但在她這個年紀來說,已經算是非常利落了。
梁阿姨被他一夸,有點忘形,順嘴說,“哎,這有什么的,這都是打我老公練出來的。”
鐘瑾,“……”
梁阿姨瞬間有點心虛,“這種情況,我說出來沒事吧?算不算家暴?”
鐘瑾把醋倒進鍋里,翻了翻鍋里的鴨架,半晌才說,“最好別打,如果實在氣不過,不行你弄個小藤條,抽屁股比較穩妥。”
梁阿姨噗嗤一聲笑出聲音。
“打這個部位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你既出了氣,他還不好意思去外面說。”
鐘瑾的聲音猛然頓住,他轉頭問梁阿姨,“你有沒有聞到一股西瓜味?”
“是有一股很香的西瓜味,奇怪,家里沒買西瓜啊。”
鐘瑾把鍋鏟丟給梁阿姨,“你把鴨架盛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