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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我……”程皎皎忽然開口,她覺得自己現(xiàn)下定是要瘋了,好熱,纖纖手指不知何時扯開了腰帶,嚴炔眼眸倏然繃起,抓住了她的手。
“速救……”
程皎皎聲音都帶了哽咽之意。
嚴炔立刻轉(zhuǎn)身喂她服下這速救丸,他拿起時才發(fā)現(xiàn),這瓶中所剩不過寥寥幾顆,當下神色便沉了下來。
又服一顆,程皎皎努力和這股勁兒對抗。
嚴炔聲音嘶啞:“這藥服多了可有損身體?”
程皎皎現(xiàn)下哪里還顧得上這么多,她小臉通紅,杏眼含水,不住在嚴炔腿上扭來扭去,腰帶半解未解,月牙白的長裙已經(jīng)弄出凌亂的褶皺,淡粉色的上衣領(lǐng)口不知何時也有幾分凌亂。
嚴炔如同木樁,一雙眼平素冷靜自持,現(xiàn)下也不知朝何處放去。
“沒用……”程皎皎竟小聲哭出聲。
顯然,這顆速救丸并沒有藥效了,她難受到了極點。
嚴炔剛想開口去喚軍醫(yī),可程皎皎這幅模樣……不能被其余人瞧見……
且軍醫(yī)只懂醫(yī)治外傷,怎會懂蠱毒。
程皎皎不住朝他身上蹭,嚴炔眼中漫上一絲暴怒。
誰?
誰敢這樣做 ?
帝王的殺意在這一瞬間達到了頂點,但懷中小人兒如今自然顧不上這許多,“你好好聞……”
她哼哼唧唧窩在脖頸,嚴炔心中復雜,一雙手也終于忍不住握住她纖細腰肢,此刻眼中驚濤駭浪。
他并未中蠱。
這一點嚴炔很清楚。
雖然暫時還想不通這是為何,但他卻覺得自己好像也中了。
他渾身僵硬,一向冷靜支持的帝王如今也和毛頭小子一樣,雙眼不知往何處看,雙手也不知往何處放了。
偏懷中的嬌氣包還在亂動,手和腿蹭過一處,嚴炔終是有些忍無可忍,將人牢牢按住,“麥麥,你別再亂動。否則我也不知道我會做出什么。”
他額角冒出薄汗,下午才包扎好的傷口因為方才的拉扯又滲出了血跡。
程皎皎哼哼唧唧:“你喚我什么……”
“麥麥。”
嚴炔抵著她的頭,感覺自己也快毒發(fā)了。
她的小字他清楚的很,但四年前從未喚過,那時候嬌氣包不待見他的很,若是敢叫,怕不知會引來她何種嫌惡。
嚴炔做夢也沒想過,有一日還能得她在他懷中這般。
“有沒有別的法子……?”
嚴炔瞇起眼,方才有一瞬間真想把幾年前沒辦的那件事辦了,可想到方才她說的那句話——
若女子不喜歡這個男子呢?豈不是被困一生。
他不敢冒險,他害怕麥麥醒來再也不肯理他了。
帝王的聲音帶著一絲卑微和討好。
程皎皎這會兒難受地幾乎要哭出來,粉色的腰帶早就掉落下去,這馬車的確是大,軟塌寬敞地躺兩個人足矣。
程皎皎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難耐之時,她自然也知如何紓解,小手往下,靠在嚴炔肩膀。
男人預低頭,卻被尚存一絲理智的程皎皎攔住,嚴炔渾身僵硬,也感受到她的動作。
喉結(jié)滾動發(fā)澀,一團火瞬間燒了起來。
可惜這蠱毒實在厲害,程皎皎的理智很快便也沒了,她貼著嚴炔的耳朵,只覺得是一塊能澆滅她灼熱的寒冰,眼中水霧越來越濃,竟是沒有忍住親了過去。
剎那,嚴炔喉間發(fā)出一聲悶哼,方才無處安放的手這會兒再也忍不住將人抱到懷里。
“程皎皎……!”
程皎皎終于忍受不住哭出聲來:“你幫我……”
嚴炔怔愣。
“你幫我呀……”咿咿呀呀的聲音灑在耳邊,嚴炔腦中有根弦忽然就斷了。
“你、別、后、悔。”
他幾乎是一字一句說出這話,接著,便將人放在了軟塌之上。
……
時至二月初,中原地帶已至春日,淅淅瀝瀝的春雨在這一晚悄然而至。
帝王的馬車周圍侍衛(wèi)雖嚴陣以待,但均保持了一定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