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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刻扭頭看了眼嚴炔,她完全把這件事忘記了。
嚴瑩經過親哥的提醒也才忽然想起這事,她驚愕地睜大了眼,不住在嚴炔和程皎皎之間轉換眼神,嚴炔忍了半晌,終于忍不住了:“太閑了是吧,我一會兒就去試試你的槍法,我看你確實是平時偷懶了,難怪不如四弟。”
嚴喆被噎了一下,伸出手指點了點他:“二哥,你這就是公報私仇。”
嚴炔嘴角噙笑:“再說的話,明日巡視雪山的事就落你頭上。”
嚴喆聳肩,做了個閉嘴的動作。
程皎皎一直看天看地,就是佯裝看不懂。
好不容易回到了行宮,程皎皎找了個由頭就溜了,嚴瑩和嚴喆也在別的宮殿,嚴炔猶豫了一下,還是去了太后那邊。
潘太后果然在等他。
“母親,今日感覺如何了?”
此時的泰寧宮就潘太后一個人,見自己兒子終于來了,她終于皺起了眉頭:“子淮,那件大氅是怎么回事?!”
嚴炔一點都不意外她問,云淡風輕道:“無意落下了。”
潘太后神色有些不悅:“我是問你為何會落下!你昨晚去找她了?子淮,你讓母親太失望了!”
嚴炔表情依然沒有什么太大的波瀾:“是去找她了,但是因為昨晚兒臣殺了賀垣受了傷,尋她為我包扎一下。”
潘太后一怔。
“你受傷了?可嚴重?!”
一聽見兒子受傷,潘太后也不淡定了,更顧不上問其他的。
而面對她的緊張,嚴炔倒是依然沒什么太大的反應:“母親不必擔心,都已經處理好了。”
潘太后想看看,都被嚴炔拒絕了。
潘太后看著他,忽然眼眶紅了。
“子淮,你現在和娘是越來越生分了,其實我好早之前就想說了,自從你決定攻打寧州之后,好似有什么心事都只往肚子里咽,我以為你攻下寧州之后會好,可如今瞧著似乎不是這么一回事,你老實和母親說,你是不是真的……對程氏女還念念不忘?”
嚴炔怔愣住了。
“這話從何說起?娘是不是忘記了,我和她從前在懷州的時候夫妻不和,否則又怎么會走到和離這一步。”
潘太后嘆氣,忽然小聲道:“很多事情,我自己的兒子自己了解。”
嚴炔也不知道是聽見了還是沒聽見,并未表態,但潘太后很快就恢復了正色:“但不管怎么樣,你現在是一國之君,你的皇后,應該沒有任何誤點。你祖父仁善,你對蜀州也是做到了,她想回蜀州你就成全她也好,你自己的事情才應該放到第一位。”
嚴炔皺起了眉頭:“我自己的什么事?”
“新年之后你必須封后。”
嚴炔抿唇,殿內陷入了沉默。
潘太后:“你既然否定我剛才說的話,封后這件事為何又不肯提上議程?難道一國之君一直不封后是一件正常事嗎?”
嚴炔似是終于敗下陣來,良久后嘆氣:“隨了母后的意愿便是,但有一點,母后要答應我。”
“你說。”
“我不娶表妹。”
潘太后沉默了。
這是嚴炔第一回 戳破此事,他看上去很是平靜,但是也透露著帝王的不容商量。
半晌后,潘太后點頭:“你既然無意,母后也不是不通情達理之人,娶了她也是耽誤了你表妹,作罷就是。”
嚴炔點頭:“母親明白這個道理,當是再好不過了。”
第18章 弟弟
嚴炔從太后的殿內出來之后,下意識地朝偏殿的方向看了一眼,剛剛收回眼神,就聽見了嚴喆的笑聲:“別看了,看不見的。”
嚴炔看向他,雖沒什么表情但是瞧著是有些不悅,嚴喆上前:“二哥,你總是擺這幅臉,沒有女孩子會喜歡的。”
“你到底想說什么,是不是真的太閑了。”
嚴喆無奈:“我在關心兄長,現下就咱們兩個人,二哥,你再演下去有意思么?”
嚴炔被噎了一下,冷冷看著他。
嚴喆敢這般調侃他,全是因為他曾經在懷州撞見過一事。
那時候,小公主染了風寒昏睡了兩天一夜,嚴喆去找兄長,卻無意撞見了兄長正在做的事……
當時嚴喆便睜大了眼,自那之后,有人再說兄嫂不和的時候,他就再沒多過嘴了。
嚴喆是知曉自己二哥的心思,但同時也為他這個倔脾氣發愁。
嚴喆嘆了口氣:“我全然是為了你好,你若不領情,當真是要孤寡到老了,我剛才都聽到了,伯母想讓你立后,你打算怎么辦?”
嚴炔:“年后再說。”
嚴喆:“你就拖吧,再拖下去,人家說不定都再嫁了。”
嚴炔臉色忽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