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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微微皺起眉頭。雖然也許很疼吧,但是他并沒有說出來。讓人不爽的家伙。一臉清涼地說漂亮話,把別人當成傻瓜一樣看待。
“你說,請不要侮辱已經過世的人?”
館將臉孔湊近。
煙草的味道應該變得更加強烈。
雨宮第一次扭曲了面頰。
“我才不管呢。不管你受了他多么大的恩惠,對于我而言他也只是單純的小氣老頭哦。而且還留下那種奇妙的遺言給我添麻煩。如果我不能拿到遺產的話,我一定會去踹飛墓碑的。”
“那么你可以回去了。”
“為了九億五千萬我可以忍耐。”
“說到底還是要錢嗎?”
“哈。”
切實地承受了對方輕蔑的目光后,館笑了出來。
說到底,還是錢嗎?很精彩的臺詞。至今為止,有多少的人對他說過類似的臺詞呢?什么錢就是一切,守財奴,你不知道還有比金錢更加重要的東西嗎……
“重要的不是錢,而是力量。而為了獲得力量,最方便的路徑是什么呢?”
雨宮沒有回答。他眉心的皺紋進一步加深。原本打算他說了疼就放開他,可是這個喪服男子只是更加用力地瞪著館。
“就是錢。”
館說道。
“所謂的有錢,也就是會有力量哦。男人必須強大吧?否則不會受女人歡迎,也無法享受人生。”
“唔……”
雨宮屏住了呼吸。哎呀,力量用過頭了嗎——就在館如此想著而試圖松開手指的瞬間,有什么從他的腳下掠過。
毛茸茸的感覺。
是什么,柔軟的,溫暖的,東西。
在目睹到那個身影的瞬間,館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他放開雨宮的手臂,渾身僵硬地無聲地后退幾步。館將脊背貼在墻上變成了化石。
老鼠色的塊體看著館。
“館?”
雖然雨宮忍出詫異的表情,但是他卻沒有余力去對應對方。館一點點地,就好像螃蟹一樣蹭著墻壁移動,同時勉強擠出了“把、把它趕走!”的聲音。
“把那個老鼠色的玩意趕開!”
雨宮著著老鼠色,老鼠色也仰望著雨宮。
“這個顏色叫煙藍色哦。”
“少說廢話,快點趕開它啊!”館向自動進行說明的雨宮重復。
“啊,館先生,你討厭貓嗎?”
館對雨宮的問題報以了“過敏。”的回答。雨宮瞥了一眼持續螃蟹行走的館,歪了歪頭“哎呀”了一聲。
“那真是可憐。是關系到生命的程度嗎?”
“沒……沒到那個程度。”
“是什么樣的癥狀?”
“會出現嚴重的鼻炎。眼睛也會癢癢。”
“原來如此。有哮喘或是呼吸困難的癥狀嗎?”
“雖然沒有那個,可是噴嚏會……”
館一直走到房間角落才停下。老鼠色在用頭磨蹭著雨宮的腿撒嬌。喵,它撤嬌般地叫了一聲,館全身都打了個寒戰。
他是真的對貓過敏。
以前,在住在女人房子里的時候發現的。
住下的第二天真的很痛苦。看著連續打噴嚏的館的臉孔,女人笑著說“對不起。原來你對貓過敏啊。”雖然完全沒看到貓的影子,不過女人說只是剛好把貓送回父母家而已。而館和女人大戰過的臥床,就是她平時和貓一起睡覺的地方。
面對憤慨的館,最初還在道歉的女人也惱羞成怒,生氣地說因為不知道,所以沒辦法吧?最后的最后,還說著“既然對我家寶貝們有意見,那么就不要再來了。”而把他趕出了門。那是就好像比起館來,那些畜生們要更加重要的態度。他當時就想說誰要再去你那里啊!真的是讓人惱火的記憶。
“是這樣嗎?過敏啊。”
雨宮彎下身體輕撫老鼠色的脊背。老鼠色粗粗的尾巴卷起來輕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