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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璟拿出警察證，言語嚴肅：“姜先生，請配合我們檢查。”

姜宏遠表情變了變，嘴唇蠕動了一下。

才面如菜色的說：“哦，那你們真厲害。”

陸璟：“……”

他沒見過這么會陰陽的人，哦不對，明明前幾天剛剛遇見一個，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查吧。”

姜宏遠不管不顧的坐在沙發上，隨意指著，語氣帶著無所謂。

“那就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姜宏遠聞言站起身，言語中不滿意：“憑什么？我又沒犯事？你們有證據嗎？”

陸璟拿出這幾日收集到的證據放在他面前，得虧是開公司的免不了有些貪污之事，正好這些事情又觸及到了法律。

“你們……”陸璟也沒想到他們會從這里入手。

“來人，帶走。”

陸璟發令，一撥人進來把還在不服氣的姜宏遠帶走。

“我先去詢問。”陸璟對著姜厭枝兩人說，沒等他們回答就直接離開了。

姜厭枝盯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兀自開口道：“我去看看她。”

宋詞：“好。”

他跟著姜厭枝往樓上走，姜厭枝打開了所有的房間卻沒有看見人，不禁疑惑。

突然，他聽見細微的聲音從樓上傳來，但是樓上原本是沒有房間的，只是一個用來收納放東西的閣樓，想來應該也是老鼠在動。

但是姜厭枝還是下意識向聲響處走去。

閣樓狹小，陰暗潮濕，門打開的瞬間灰塵撲面而來，姜厭枝揮了揮手，看到里面的場景不由得愣在了原地。

他從沒見過蘇婉清這樣奄奄一息的模樣。

蘇婉清穿著很單薄，原本用來堆放雜物的地方被清理出來放了一張床，可東西卻不見少，想來是蘇婉清覺得口渴想喝水，一時沒握住杯子掉在地上摔碎的聲音恰巧被姜厭枝聽見了。

姜厭枝不知自已現在是什么心情。

他在門口靜靜的看著蘇婉清慢慢的撿起地上的碎片，重新躺回床上，像既定的程序一般，連姜厭枝在門口都未曾察覺。

宋詞摸索著找到了閣樓的燈。

“啪嘰”一聲，燈亮了。

蘇婉清閉了閉眼，緩慢的伸出手出神的看著頂上照射在手心的光，輕輕握了握，嘴里喃喃道：“真好，只剩我了……”

她收回手，說話的聲音雖然輕但里面的恨意很明顯：“你也不必天天來看我，我跑不掉。”

反正也活不久了。

姜厭枝在原地沒動，也沒出聲。

這讓蘇婉清轉頭看向門口，眼神亮了一瞬又瞬間熄滅，輕聲說：“現在我也開始做夢了嗎……”

姜厭枝聽到這句話倒是走上前。

他重新幫她倒了一杯水遞給蘇婉清，蘇婉清愣了一下接過來直直的看著他，連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似乎眨了就會消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