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杵的進出變得順暢起來。你的動作變得越來越大,藥杵與穴口之間發出咕唧咕唧的水聲,銜接處打出一小層白沫,溢出的液滴順著177的股縫滴落。
差不多了,至少你覺得差不多了。你的眼睛一直盯著被翻弄的那一小塊看,粉紅色的腸肉露出一點點,鉤子一樣勾著你的目光。你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盯著看,惡魔的內臟和魚的內臟有多大差別呢?你拔開自己的眼睛,轉而去看177的后背,它的肌肉在你用力捅進它體內時繃緊,鼓起,海浪一樣活動。你暗自覺得這像天主受難雕像的后背,如果你父親知道你竟然這么想,他難免要痛心疾首。
你拉開褲子拉鏈,掏出自己的性器,發現它硬了起來,像每天早上一樣。你拔出藥杵,放到一邊,學著那些士兵擼動了幾下陰莖,扶著它,替換了藥杵。
你感到頭皮發麻。
177的內壁包裹著你,灼熱,緊致,因為藥油而濕滑。你只頂進去一個頂端,那要命的熱度就從你的脊柱底部燃起,強烈得讓你坐立不安。你下意識要默誦經文來集中精神,你的腰卻像有自我意識,往前猛地一頂。
你的整根陰莖一下子埋到了177體內,從頭到根部,它的臀瓣貼著你鼓脹的睪丸。仿佛有一個閃光彈對著你的臉砸了下來,你感到大腦一片轟鳴,眼前無數個白色光點炸成一場煙花表演。“全知全能的主啊……”你脫口而出,神名像鞭子一樣抽上177的脊柱,它抽搐起來。
它的體腔收縮,那柔軟甜膩的內壁猛烈地吮吸著你,從未感知過的強烈快感沖上你的腦門,轟隆一聲炸開。你是個好學徒,你是個好神父,自褻是不對的,你用冷水處理每一次晨勃,而現在這種程度的初次體驗顯而易見太過了,哪怕對你來說。你聽到了火焰劃破空氣的嗡鳴,惡魔的火球砸落在你身邊,沖擊波將你掀起再重重扔到地上。你頭暈目眩,眼前一片空白,耳鳴持續不斷,同時看見了天堂與地獄。
你又想起那一天來了,那群士兵最終發現了你,雜物間一時間悄無聲息。他們盯著你的樣子,讓你想到自己闖入惡魔們進食現場的那一次,你覺得有趣,一群惡魔圍著一具人類尸體的光景,居然和一群人類圍著一只惡魔的場景如此相像。
你的師兄從士兵之中走了出來,他慌亂地整理著法袍,對你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啊,啊,以諾,你怎么在這里?他說。你告訴他父親正在找他,他看起來更加慌張。
“那不是人!”他說,慌忙比劃了一下,“只是惡魔士兵,吞噬我們兄弟姐妹的邪靈!這不是,這不是什么縱欲,這是審判,對,這是審判!它們殺戮我們的兄弟,強暴我們的姐妹,難道我們不能對它們做一樣的事嗎?這是公道的!這是驅除害蟲!”
你什么都沒說,師兄的聲音卻越來越響亮,仿佛自顧自憤怒起來了似的。他的眼珠咕嚕嚕亂轉,淺薄的怒氣浮在上面,像霧氣那樣一吹就散。他的鼻子上沁出了油膩膩的汗,他彎下腰與你對視,低聲下氣道:“別告訴老師?”
你正在大口喘氣,幾乎趴到177身上。177也在粗重地喘息,因為剛才被圣言鞭笞——神之名諱在足夠訓練有素的神父口中也能充當圣言驅魔。你對此感到抱歉,你不是故意的,但你的舌頭跟雙腿一樣發軟,一時間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舌頭上出現了一絲甜味。
別告訴老師,你的師兄說。你不知道為什么要隱瞞——圣書上又沒說過不能操惡魔——但你點頭了。你的師兄如釋重負地笑起來,他想到什么似的,匆忙摸索起口袋,掏出一顆糖,塞進你手中。
“我們說好了,誰都不說!”他扯出一個巨大的笑來,你暗自覺得他的面皮都要為此抽筋了。
那是一顆奶糖,像巧克力一樣,也屬于軍需品。它可以勉強填一填士兵的肚子,更重要的是安定士兵與難民的精神,在物資永遠不足的戰場,這很重要,所以應當交給有需要的人。你不餓也不需要鎮定精神,所以你不應該吃糖,出于享樂的消耗是不對的。你很清楚這一點,只是偶爾,看著你的同齡人滿足地咀嚼糖果的時候,你會感到一絲罪惡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