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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下遵命!”
青時:……
作者有話要說:
青時:我這是吃力不討好!人都醉成這樣了,爺居然只摸了脖子以上的?(摔?。?
殺手:這就是你要洗屋頂的原因了。聰明的你,下次來點能讓蒙蒙酒后亂性,逮著人就親的,到時你再看容大貓會怎樣(壞笑)
好啦,大貓甜頭吃夠了,不照還有沒有人記得宋和尚。
宋懷遠(微微一笑):下一章終于輪到我了。
容大貓:黑臉。
☆、茶莊偶遇
葉如蒙第二日醒來, 窗前還是有一束花, 紫衣見了, 連忙道:“姑娘,我忘了, 我現在去丟?!闭f著就要抱起那花兒。
“等等!”葉如蒙背著手踱到窗臺前, 看著嬌艷艷的花兒, 忽而抓了抓凌亂的長發, “找個花瓶來吧。”她利落地轉了個身,心情有些愉快。她可是救過他呢,還救過兩次,葉如蒙忽而打從心底地歡喜他,仿佛他還是當年那個漂亮的仙女姐姐, 竟是一點也不排擠他了。
“哦, 好的?!弊弦罗D身,與一旁正擦著博古架的藍衣相視一笑,隨后將準備了多日的李白醉酒描金彩繪大花瓶從柜里穩穩當當地取了出來。
葉如蒙自然不知紫衣姐妹倆的心思, 她只記掛著今日下午約了葉如思和賀明玉去鴻漸茶莊吃茶,這會兒還沒洗漱呢,便忙著挑選下午出門時穿的衣裳了,連頭花和耳墜也細細挑選了一番。
下午午休后,葉如蒙便帶著紫衣藍衣二人往茶莊去了,原本還想著帶寶兒一起去的,誰知道寶兒已經和福嬸出去外面采買了。
葉如蒙到了鴻漸茶莊的時候,葉如思正和賀明玉聊著,葉如蒙一到,葉如思就有些急切地問起了她中秋那日在宮中發現的事,擔心她受了委屈。
“放心吧,我沒事。”葉如蒙笑道,“你看我不好好的。”
宮中發生的那些事,她七嬸有心隱瞞,葉如思當是不知曉的,只怕這事兒是賀明玉剛剛才說與她聽的。
“那就好,”葉如思秀眉微擰,“我是昨天才知道如意被打成那樣的,我聽丫環說都快去了半條命了,被抬回來的時候全身都血淋淋的,看著怪嚇人的。”
賀明玉道:“那日我姐姐回來的時候,我一聽她說你要替寶兒受刑,也嚇了一大跳,還好你最后逢兇化吉了?!辟R明玉說著壓低了聲音,“不過我和你們說,這板子打人都是有技巧的。”
“什么技巧?”葉如蒙姐妹倆不解問道。
“有的雖然打得皮破血流,卻骨肉不傷;也有些是下死的打,只見皮膚紅腫,而內里卻受傷甚重?!辟R明玉看向葉如思,“像你說的全身都是血,可能只是皮肉傷,并無傷到筋骨?!?
“這個怎么可能?”姐妹倆顯然不太相信。
“我是說真的。”見她們不相信,賀明玉身子往前依了依,一臉神秘地趴在了茶桌上,似有話要說。姐妹倆見狀,也湊了過去,便聽得賀明玉小聲道,“他們這些行刑的人都是有經過訓練的,他們在訓練的時候,先用皮革綁扎成兩個人形,一個里面放磚頭,一個里面包上紙,然后再給他們穿上衣服行杖。放磚頭的人形是用來練習‘外輕內重’手法的,他們看起來打得很輕,衣服也不會有破損,但里面的磚頭會被打碎。包紙的人形是用來練習‘外重內輕’手法的,看起來似乎打得很重,但里面包裹的紙不能打破。”
賀明玉說得有模有樣的,聽得葉如蒙出了一身冷汗。若她那日真的挨了那五杖,只不定是外輕內重了。
“這也太可怕了?!比~如思聽得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連忙雙手合十,“阿彌陀佛,還好四姐姐沒挨打。”
“是啊?!比~如蒙也有些后怕,“不過,這些你怎么會知道的?”她看向了賀明玉,大家同為閨中女子,這些她可是聽都沒聽說過呢,她怎么會知道?
“有一次我在翻我二哥的書,不小心翻到一本《獄中雜記》,里面記載的可多了,看得我心驚膽戰的。當時我也不信,后來問了我二哥,我二哥說書上所言,千真萬確?!?
“你二哥還看這些東西?”葉如蒙小聲問道,“他這是準備入仕?”
賀明玉知她們不會亂說,也不隱瞞,點了點頭。
“這個,”葉如思端起一口茶,低低品著,“我記得這幾日是有鄉試吧?不知考完了沒有?”其實她心中是知曉的,秋闈昨日是最后一天,已經考完了。
“昨日就已經考完啦!”賀明玉一臉輕松,“我還問我二哥考得怎樣了,他笑而不語,我想他當是能過的,我相信我二哥。”
“嗯,”葉如蒙點頭笑,這是自然了,明年的探花郎,區區鄉試如何能難到他,“不知什么時候放榜?”
“聽我二哥說是二十放榜?!?
葉如思微笑,“那就好,期望你二哥能高中桂榜?!彼孕南M?。
賀明玉笑道:“借你吉言!其實我二哥今日也過來了,正在秋分間呢?!?
葉如思聞言,眸色略略一亮,又低垂了眼眸,沒想到今日能離他這么近,她心中足夠歡喜了。
葉如蒙聞言,唇角彎彎,居然這么巧?她托腮想了想,玩笑道:“我聽說你二哥學問不錯,我這里倒有幾個問題想請教一下你二哥呢!”
“哈,那干脆叫我二哥過來一趟就是了。”賀明玉說著,當場便吩咐了下去。
賀明玉的直截了當,倒讓葉如蒙心中有一二驚喜,茶莊本就是不少文人雅士薈萃之處,有時還會舉辦詩宴,如此雅地,男女同席常有之,倒也不算唐突。
葉如思聽了,微微垂下了頭,一會兒后,忍不住抬手輕輕理了理已是十分齊整的鬢發。
葉如蒙沒注意到她這小動作,此時她心中略有忐忑,今日可是豁出去了,最好這賀知君今天就能和她妹妹看對眼,嗯,爭取在放榜之前看對眼。
葉如蒙正操心著這二人,忽聞賀明玉道:“我二哥今日約了宋大哥在這里品茶論詩,不知道宋大哥過不過來呢?!?
葉如蒙端著茶的手一頓,宋……懷遠也在?她忽地想起了他上次提親之事,不由得面色尷尬。他當時應該也是一時沖動吧?那時前廳里就那么幾個人,沒有人會說出去,只要他們兩家人不再見面,此事想必也就不了了之了。
賀明玉沒發現葉如蒙的異常,繼續笑道:“宋大哥文采還在我哥哥之上呢,我哥哥常說,他之才,十年一遇,世間常有;宋大哥之才,百年難得一遇,世間罕有。”
葉如蒙低頭喝茶不說話,那宋懷遠千萬別來,她怕尷尬。
可惜,天不如人愿,那賀知君沒一會兒便過來了,身后還跟著……雍容雅步的宋懷遠。
賀知君覺得有些奇怪,按平日而言,宋懷遠定不會湊這個熱鬧,可是今日他一邀請,他卻欣然同意了,怪哉怪哉。
葉如蒙見了宋懷遠,也不敢對上他的眼,只敢看著賀知君。這葉如思呢,則不敢看那賀知君,只敢對著宋懷遠,姐妹二人對著這兩個溫文爾雅的儒生福了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