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說,太子不會看上我了吧?”葉如蒙忽然問道。
紫衣忍不住被自己口水嗆了一下,“姑、姑娘你說什么?”
“太子啊!”葉如蒙也擔心,“他無端端夸我長得不錯,感覺好像想納我入宮一樣,你說……應該不會吧?”太子怎么可能會看上她?
“不會。”紫衣鄭重搖了搖頭。
葉如蒙微微放了心。
馬車是回到葉國公府的,剛入垂花門,便聽得庭院中傳來歡聲笑語,府上的所有人都齊了,不僅她爹娘也在,連葉如思的生母,常年纏綿病榻的紀姨娘也來了。
葉如蒙在國公府中呆了半個多時辰,三代同堂賞完月后便隨自己的爹娘回家了,一上馬車,她就累得睡著了,林氏憐愛地看著趴在自己腿上熟睡的女兒,與葉長風相視一笑,今日回府,還算順利。
次日一早,葉如蒙睜眼醒來,便看到窗前擺放著一束開得正燦爛的紫色桔梗花,葉如蒙忽然覺得頭痛得很,有股沒來由的床氣,紫衣端著面盆進來的時候,她忍不住開口道:“紫衣,以后在我醒來之前,把花丟了。”
那個殺手,不會是喜歡她吧?不然每天送她花做什么?
葉如蒙覺得心中煩躁,這容王爺,究竟是殺還是不殺呢?不殺的話,他就像是生在自己心上的一顆毒瘤,遲早得出事。可是殺的話,她又沒這個能耐。唉,現在唯一能做的只能祈禱容王爺暴斃了。
用完早飯后,葉長風一個眼神,葉如蒙就乖乖跟去了小書房,將昨晚之事老實交待了。最后,葉如蒙說服道:“爹,要不你收寶兒為義女吧,這樣就不會有人欺負她了。”
葉長風沉聲道:“要是真欺負起來,我認她當妹妹都沒用。”見葉如蒙皺了小臉,他這才緩和了聲音,“此事我會考慮。”若有合適的時機,那也未嘗不可。
“謝謝爹!”葉如蒙甜甜笑道。
“你昨日之舉,確實是沖動了。若真如你所說,寶兒與顏夫人生得如此相似,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那你難道就不怕寶兒先讓那顏如玉見到了?”
這話問得葉如蒙一怔,她竟從沒想過顏如玉也會入宮這個問題,竟是沒有絲毫的意識到。
“這樣吧,這幾日我讓福伯打探下那顏夫人的行蹤,到時你再帶寶兒與她偶遇,試下可不可行。”
葉如蒙連連點頭,她怎么就沒想到呢。昨晚事發突然,身邊也沒有可商量的人,她情急之下只知道悶著頭帶著寶兒往前沖,卻沒想到反而差點害了寶兒。
“對了,爹爹,你覺不覺得……七嬸的肚子好像比娘的要小一點呀?”昨天她一直留意著她七嬸的肚子,總覺得沒她娘那般顯懷呢。
葉長風頓了頓,“你一個姑娘家,少去注意這些。還有,紫衣她們,你作何解釋?”那衣裳他不確定是不是霓裳閣出的,但首飾,他以前也賞過玉,認得出來那是羊脂玉,她發上那幾件玉飾,只怕不是有銀子便能買來的。
葉如蒙不說話了,果然,爹爹秋后來問賬了,她低頭想了想,“那些衣服首飾,確實是紫衣她們給我的。她們說,擔心七嬸在衣裳首飾里下圈套……”
“你七嬸不是拎不清輕重的人,你若是在迎秋宴上出了事,丟的是葉國公府的臉。昨天母親也提醒過她,你三姐姐那樣做,只怕回去也免不了一頓訓。”
“可是我真不知道紫衣她們是從哪里得的……”葉如蒙答得有些心虛,該不會是那個殺手給她弄來的吧?
見她不肯實說,葉長風也不勉強,“你多留個心眼,寶兒雖然軟糥,但她也許比紫衣藍衣更可信。她性子單純,這是她的優點,更是她的缺點。凡事皆有正反兩面。”葉長風不放心,性子一來又訓了她一堆話。
“蒙蒙記住了,不要輕信他人。”葉如蒙聽得耳朵都起繭了,怕葉長風還往下說,連忙轉移話題道,“對了爹爹,我今天要帶寶兒去找小玉,順便看下大寶哥哥的病好了沒。”
“嗯,我和你一起去。”葉長風道。
“啊?”葉如蒙微微有些吃驚,“為什么呀?”
“就如你先前所說,你寧伯伯一家人性子耿直,我們府中也剛好缺人。若他們愿意的話,就將他們一家子都接到家里來。”
“真的嗎?所以爹爹你要親自去請他們?”葉如蒙欣喜問道。
“嗯,不過還是得征詢他們的意見。”先前大寶病重,他們一家子都手忙腳亂的,他便一直未提起此事。
“放心吧,”葉如蒙開心道,“我覺得寧伯伯他們肯定都愿意的,尤其是小玉!”
“凡事不能言之過早。”葉長風說著踏出了書房,葉如蒙連忙跟上。
一會兒后,福伯駕著馬車載著葉長風等人往郊外去了。到了寧多壽家,大寶已經能下床走動了,氣色也好了許多。小玉見了寶兒,二人像兩只小麻雀一樣,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葉長風表明來意后,寧多壽一聽說要讓他當門房,倒有些窘迫,他擔心自己的獨腿污了他們家的門面,葉長風勸了好幾句,他才同意了。至于馬氏,葉長風讓她去廚房里幫福嬸打下下手,馬氏自是樂意。小玉的話,一聽說能和寶兒一起當丫環,開心得不得了,剩下大寶,葉長風見他機靈,準備等他身子康復后讓他跟在自己身邊當個小廝。葉長風有心提拔他,經得父子倆同意,給他改了個名字,叫寧致遠。
葉長風臨走時與他們約好,他們先在家中整頓下,兩日后搬來葉府。
***
入夜了,葉如蒙沐浴后簡單梳理了下長發,準備去前廳吃柚子。這時,紫衣忽然開口道:“姑娘,主子說……想見你。”
“啊?什么時候?”
“現在。”
“他人在哪?”
紫衣伸出手,指了指頭頂。
葉如蒙聞言,當即嚇了一大跳,連忙雙手緊緊捂住胸前,左眺右望,他躲在橫梁上了嗎?她剛剛可是在這里換了衣裳啊!
“姑娘,”紫衣連忙拉了拉她的袖子,指了指頭上,“屋頂,屋頂。”
葉如蒙這才松了一口氣,“他有說找我什么事嗎?”
“主子說,有要事相談。”
“那讓他下來啊。”其實他不來,她也要找他說個清楚了。
“主子讓你上去。”
“開玩笑,我還能上天不成?那可是屋頂啊!”
“姑娘,隨紫衣來就是了。”紫衣推開了東窗,一把樓住葉如蒙的腰,三兩下就將葉如蒙帶上了屋頂。
葉如蒙一凌空,還沒來得及尖叫,便感覺自己落了地。哦不,落了屋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