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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些“從未”全都不會讓他感到焦慮,只要想到這些都是明朗帶來的,他就覺得內(nèi)心十分安定。
目光移到自己脖頸間的紅痕上,江獨慎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欲蓋彌彰地把睡衣紐扣全部扣上,又理了理衣領(lǐng),才強裝淡定地走出洗手間。
果然,明朗雙手環(huán)胸靠在洗手間門口的墻上,斜勾著嘴角痞痞笑著。
這場面似曾相似,江獨慎眨眨眼,壓下臉上的熱度,虎著臉道:“你是有什么蹲守洗手間的癖好?非得在這等?小狗嗎?”
明朗早就不吃他慎哥狐假虎威這套了,反正這人一害羞就喜歡裝兇,裝得還不像,奶兇奶兇旳。
他摟住年長戀人的腰,往客廳走去,邊走嘴上還繼續(xù)叭叭:“嗯嗯嗯,我是小狗,我就等著主人出來寵愛我,還怕我的主人腰酸體弱會摔倒。”說完竟還學(xué)著小狗叫了兩聲。
“……”
江獨慎是徹底被這人的不要臉給噎住了,挑戰(zhàn)這小子厚臉皮的上限就是在挑戰(zhàn)他自己忍受的下限。
明朗半摟半抱把人帶到飯桌前坐下,自己哼著歌一臉愉悅地去廚房忙活,捧著一碗青菜粥和一盤蒸餃出來。
“我就簡單煮了點,一方面是廚藝不精,另一方面是我上網(wǎng)查了下,你這幾天都得吃清淡的。”
江獨慎強裝鎮(zhèn)定的面具稍微裂了一丟丟,心里嘀咕:這家伙究竟是查了什么啊!
然后明朗摸了摸下巴思索了下,又道:“看來今晚得換地方了,我定了家西餐廳,你現(xiàn)在吃不了那些……”
“別。”江獨慎連忙說,“你是根據(jù)你哥的喜好來定的吧,店里一定有清淡的菜式可以點的,不需要換,而且今天是周五,現(xiàn)在換地方很難訂到位置了。”
明朗聞言笑了:“什么根據(jù)我哥的喜好來定……你真是對自己在我心里的地位沒點數(shù)啊,慎哥,我是根據(jù)你的喜好定的!還專門問了陳醫(yī)生呢!”
江獨慎一愣,被戀人放在首位讓他心里發(fā)燙,卻又覺得小朋友有點主次不分,他不安問:“那你大哥和三哥的口味呢?我沒關(guān)系的……”
“放心吧,你老公我像是這么傻的嗎?”明朗沒好氣地把湯勺塞江獨慎手里,他不關(guān)心那兩位的口味,只想讓眼前這人趕緊好好吃飯。
不過江獨慎說的倒沒錯,今天周五確實不好訂位了,算了,反正他們目的也不是吃飯,萬一沒吃飽,他再和江獨慎開小灶就好了。
明朗撐著下巴看著戀人慢慢吃粥,目光放肆地逡巡,仿佛是視察自己領(lǐng)地的野獸一般,江獨慎早上那陣害臊勁頭過去了,雖然還是有些不自然,但起碼能鎮(zhèn)定地和明朗對視,毫不閃躲。
一種甜蜜和燥熱昧在兩人的對視間流動,連空氣都似乎變得黏膩起來。
昨晚他們的關(guān)系進入新的階段,宣告了對彼此的占有權(quán),明朗回味那細(xì)膩的柔軟的觸感,那被覆裹的熱度和密度,江獨慎也還清晰記得那強勁的力量,蓬勃的爆發(fā),以及至今仍令他發(fā)燙的沖撞。
明朗的視線游動到江獨慎睡衣領(lǐng)口,看到緊緊扣到最上方的衣領(lǐng),意味不明地輕笑兩聲。
“笑什么?”江獨慎一聽到明朗低沉的笑聲身體就本能地發(fā)顫,畢竟昨晚他聽到太多次類似的笑了,不得不警戒起來。
“沒什么,我只是在想……天氣這么熱,你今晚得穿什么才能遮得住?”說完意有所指地抬了抬下巴指向男人的鎖骨處。
江獨慎不吭聲,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