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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獨慎聞言飛速地移開目光，輕輕咬住嘴唇，沉默糾結(jié)了會兒，還是重新望向明朗，看到戀人臉上狹促的笑，便知道這小子其實早就看透了，還要裝大尾巴狼。

但是不管怎樣，明朗沒有生氣，已經(jīng)是他最大的慰藉，他也知道戀人用心良苦編故事是為了什么，現(xiàn)在又想從他嘴里聽到什么。

“他一開始確實忘了。”江獨慎抬起手，將自己手心覆在明朗捧著他臉的手背上，“但有一天，他想起來了，打開了監(jiān)控攝像頭連接的電腦軟件，發(fā)現(xiàn)里面出現(xiàn)了小明的錄像。”他同樣用第三人稱繼續(xù)講述這個故事。

聽到江獨慎有樣學(xué)樣，明朗輕聲笑了，這是江獨慎教會他的方式， 當時在福利園區(qū)訴說自己過往時，江獨慎用的就是第三人稱。

這種方式也許能讓江獨慎更好地說出自己內(nèi)心的想法。

“那他看到了什么？”明朗誘導(dǎo)般輕聲問。

江獨慎沉默了一下，最終還是低聲開口：“他看到小明下班回家，把外套和背包亂扔，有時候很晚還點宵夜胡吃海喝。 ”

“……”

明朗一臉空白，突然覺得也許他也不用知道太多。

臥槽，他想起來了，他習(xí)慣洗完澡后穿著條短褲就滿客廳亂跑，平時運動完也經(jīng)常脫掉上衣……

江獨慎并不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什么問題，也不知道年輕戀人又放飛了思緒，徑自有些緊張接下去：“他原本不想繼續(xù)看，但是，但是有些時候，他很想知道小明在干什么，有一次，他沒忍住誘惑看了一會兒，第二天、第三天……他都看了，有些上癮，因為能見到小明不同的一面。”

明朗有些驚訝，他沒想到江獨慎會這么坦白，這人……總是能一本正經(jīng)地說著讓人臉紅心跳又心猿意馬的話啊！

“但是他很快就意識到自己這樣不對，偷窺是卑劣的行為，他陷入自我厭惡，便停止了這種行為。”

江獨慎艱難地說完，頓了頓，然后鄭重地向明朗道歉：“對不起，明朗，雖然我很快就停止了這樣的行為，但一開始我確實看了，如果你要追究我也無話可說，我會承擔起責任。”

“你當然要對我負責任。”明朗理所當然壓低聲音道，他接了江獨慎的話頭，只是因為換了種遣詞造句，這話就似乎變得曖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