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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印出來會比較好,至少要給瀚江那邊的參會人打印,我們自己人是大致了解材料內容的,但對方卻沒有看過只能靠看ppt,有些同事難免坐得靠后離屏幕遠,打印出來可以方便他們會上翻閱,或者會后帶回去留存。”
明朗連忙應下。
確實,除了座位遠近,不一定所有參會人都習慣或者擅長使用電子產品,有些上了年紀的人會更偏好于查看紙質材料,而且,會上手握會議材料可以讓每一個參會人自行決定閱讀順序,也便于在遇到疑問時往回查閱追溯之前講過的內容。
然而,當明朗按下開機鍵,等了許久,屏幕仍舊一片漆黑時,他頓時懵了。
“怎么了?”隔壁的辛承宇率先察覺到老友的焦慮和慌張。
明朗眼前發(fā)黑,心跳如擂鼓,他抿了抿發(fā)干的嘴唇,低聲道:“我的電腦打不開。”
辛承宇聞言神色一凜,立馬起身到他身旁一起查看。
“電池沒電了嗎?”
“我一直插著電源,周末加班也一直插著充電。”
兩人倒騰了下,甚至換上了辛承宇筆記本電腦的電池和電源線,但依舊毫無反應。
“材料只有你有嗎?”
“……最終版的只有我有。”
明朗如墜冰窖,耳邊都是嗡嗡聲,恐慌擠壓著他的五臟六腑,讓他有些反胃想吐,連剛喝的咖啡都苦到了心里。
這時,項目組的人都起身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前往會議室,譚經(jīng)理拿著平板經(jīng)過,見人還傻愣在這,不由地皺眉:“不是讓你去打印材料了嗎?還有不到二十分鐘就開會了,還不抓緊?”
譚經(jīng)理輕斥完,見到自己團隊這兩位小年輕還是面露難色杵在那,尤其是明朗還一副面如死灰的模樣,他終于有些不詳預感,皺起眉頭問:“究竟怎么了?”
明朗低聲快速地說明了情況,這下譚經(jīng)理也臉色蒼白起來。
“公司電腦有沒有備份?有沒有上傳網(wǎng)盤?或者拷到u盤上?我記得你昨天下午還在和大家做最終確認,后來最終版本有發(fā)過給我或者其他同事嗎?”
一句句疑問,語氣不算重,但卻不斷拷打著明朗的自尊心,每一字每一句仿佛都在痛斥他的辦事不力和思慮不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