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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樹在迷亂間，抬起頭來，看了眼南哥兒。

發(fā)現(xiàn)他眼神明亮又有些恍惚地看著自己微笑，那種笑容，真是說不出的勾人，說不出的好看。

讓人簡直要發(fā)狂一般地喜歡。

怎么會這樣的可愛，怎么會這樣的惹人憐愛。

他都恨不得不管不顧地將這個人剝得干干凈凈，隨心所欲地將自己想要對他做的一切事情都做個遍。

真是……

他深深呼吸一口，趁著最后的理智還在，直起身體，努力移開視線，一手抓住南哥兒的肩，一手給他已經(jīng)有些斑痕的胸口重新攏上衣衫，緊緊遮住——他怕繼續(xù)下去，就真的會將這孩子就地正法了。

“抱歉。”莫樹緊緊抱住南哥兒，氣息不穩(wěn)地在他耳畔道：“弄疼你了么。”

南哥兒順從地摟住莫樹的腰。“還好。”將頭靠在莫樹的脖際。

“嚇著你了？”

“沒有。”南哥兒微微搖頭。軟軟的頭發(fā)蹭得莫樹脖子上的皮膚癢癢的，心里也癢癢的。

莫樹努力平復(fù)著心情，試圖將欲望壓制下去，只是用力抱住南哥兒，一句話都不說。

其實身體被抱得太緊，有些疼痛，但南哥兒只是微微皺了一下眉，也沒再說話。

腦子里想著其他亂七八糟不相干的事情，莫樹好容易才平復(fù)下來——他發(fā)現(xiàn)，自從跟南哥兒表明心跡開始，自己的自控力就越來越差了。

感覺莫樹身體沒那么僵硬了，南哥兒才微微掙了一下：“痛。”

莫樹回神，趕緊松了松手臂：“抱歉。”幫忙他揉揉肩膀揉揉手臂，“我太用力了。”

南哥兒垂著眼，看著莫樹緊張兮兮的模樣，半晌，才小聲問：“為什么不繼續(xù)下去？”明明之前那樣激動來著，只是這樣就可以了么。

莫樹一怔，抬起頭，看著南哥兒。

他的臉上還有些許未褪去的紅潮，這使得他看起來較往日要有血色一些。

那種可愛又有點窘迫的樣子，差點沒讓莫樹再次失控。

趕緊撇開眼，在心中默默緬懷了一下遠在廣田的郎中夫子那張充滿魅力的“菊花臉”跟犀利的眼神后，才勉強控制住了情緒。

再次深呼吸一口，然后看著南哥兒的臉，笑了笑：“你可以么？”

南哥兒乍聞這話，一時間還沒反應(yīng)過來，愣了一下，然后才紅著臉道：“我也不知道……”他沒跟男人做過，更加沒被男人壓倒過。

自知之明他還是有的——他不認為自己能壓倒莫樹。

雖然莫樹是個腦殘，雖然莫樹也許不在意被自己壓，但是……

他本能地覺得……

還是那個啥，等壓來的比較合適。

反正是莫樹嘛，又不是別的人，沒所謂了。

南哥兒紅著臉作答的樣子，讓莫樹滿心的欲/望終于變成了一腔憐愛。

他伸手，摸摸南哥兒的臉頰：“你現(xiàn)在身體不好，而且，這里太冷了，我怕你著涼。”

原來是因為這個。

南哥兒點點頭，想了一下，又支支吾吾道：“我可以……”后面就語焉不詳了。

“恩？”莫樹揚揚眉。

“手。”南哥兒伸手，扯扯莫樹的衣裳。

莫樹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他的話。

揚起唇角，笑了起來：“為什么突然變得這樣主動？”

“因為你看起來很難受的樣子。”南哥兒嘀咕。我也是男人嘛，怎么會不知道這樣生生憋著，能看不能吃有多郁悶？

“那讓你為我服務(wù)，我多不安心。”莫樹調(diào)笑一般地看著南哥兒，然后攬過南哥兒，親親他的唇：“你真的打算這樣做？”雖然聲音一如往常的安靜，但有些不穩(wěn)的呼吸還是告訴南哥兒他對這個提議很意動。

很顯然，他也發(fā)現(xiàn)南哥兒并沒有什么欲/望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