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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豆子全部濾出來,糖水留著等會做點別的——他相信自己就算隨便給莫樹遞杯糖水他都會很開心愜意地喝下……
正歇著呢,廚房門突然被人推開了。
進來的是師爺朱溪。
看到坐在灶臺下的南哥兒,朱溪也愣了一下,“小南,為什么不好好休息,在這里干嘛?”
“準備過年的東西。”南哥兒苦笑一聲,“耽誤幾天了,再不弄就來不及了。”
聞言,朱溪翻個白眼:“你管他那么多呢,莫樹那家伙會做完的。”合上門,走過來,“之前沒有你幫忙他還不是得一個人守歲過年,也沒見他餓死。”
“現在衙門還有我呢。”南哥兒笑,“我可沒得莫樹先生那么強悍的生命力。”
“那倒是。”朱溪表示贊同,走過來,看看晾著的豆子跟紅糖,又看看那邊的蜜汁豆,“這是什么?”一邊伸手想要去戳。
“別拿手。”南哥兒連忙制止,站起身來。開什么玩笑,被這家伙的爪子一碰弄臟了怎么辦。
結果一個起的太急,眼一黑,就不自覺地往前栽去。
“喔!”朱溪連忙扶住。
同時,門被莫樹推開。
南哥兒只是有點身子虛,所以被朱溪扶住后,他也很快恢復視線,轉頭往門口看去。
莫樹手上拿著一堆白白的東西,此刻正瞪著自己——確切說,是瞪著朱溪。
朱溪看看莫樹的表情,“看什么看,要吃人啊你。”
莫樹疾步走過來,一把打掉朱溪的手,自己扶住南哥兒:“就算我要餓死了,我也只會殺了你陪葬,而不會吃了你充饑。”一邊將手上毛茸茸白乎乎的玩意兒往南哥兒身上一攏,“你要對我的南哥兒,我的點心做什么?”
圍在自己脖際的,是上好的裘皮。
純白無暇沒有一絲雜質,豐厚柔軟極為溫暖。
這一襲白裘,并沒有什么重量,但一裹在身上,整個身體都溫暖了起來,手感極為舒適,觸摸之處如撫摸絲緞,就算是之前的自己似乎也從未擁有過這么珍貴的裘皮,可稱得上是無價之寶了。
所以說,全衙門所有家當都抵不上這件白裘,莫樹到底是從哪弄來的?
這家伙不會殺人越貨去打劫了吧!
南哥兒陷入了自己的臆想中不可自拔,所以壓根沒注意莫樹到底說了啥。
“你的南哥兒,你的點心。”朱溪冷笑,“他身上有你的名字么,這些,”伸手點點那些東西,“刻上了你莫樹的名字?”
“在我的地方上,就是我的東西。”莫樹回答的理所當然。“哪怕是你,也是屬于我的。”斜睨了一眼,自有一派傲慢張揚的態度,“難道你能否認?”
南哥兒一回神,就聽到這么幾句,頓時雷得他風中凌亂。
……原來,他們兩個是這種關系么?
難怪朱溪跟莫樹說話都較為隨便。
因為是莫樹的人?
天吶,不,不,應該是我想太多了。
難道平時莫樹跟朱溪兩個在一起是在那個又那個然后再那個那個?
呃,不對不對,絕對是我想太多了。
南哥兒不自覺地搖搖頭,在心里告誡自己別再亂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