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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鄭秋嫻坐上車時,蘇菡自信的認為自己一定能順利從顧君安手上得到那個玉墜。在知道玉墜應該是個隨身空間,她就沒打算在得手后交上去,而是計劃好拿到玉墜就離開。來的路上,她還美滋滋的暢想自己以后有隨身空間,還有那個鐲子,說不準能成為那些小說描寫的大女主一樣的人物。
沒曾想到她會暴露,還暴露的那么快,都沒有和顧君安說上過一句話。更沒想到失去了鐲子后還有更大的打擊,她居然沒了異能。雖然大多數沒有異能的普通人現在也能活的很好,可是她享受過身為異能者的優越。更不要她還已經是階下囚,以后的日子注定不好過。她很快就想到了死,也馬上付諸了行動。
顧君安|拉開車門,就看到蘇菡被死死的按住,嘴里正呼喊著:“讓我死吧!”
顧君安微挑眉,“什么情況?”
一個手刀將人打昏,按住蘇菡的人面帶無語:“被押上車后,她嘴巴就沒停過。說她可以把知道的事都說出來,還講了一些。后面又說她可以當臥底,正說著突然呆住,然后就開始尋死。”
顧君安敏感的發現蘇菡身上沒了異能波動,馬上放出精神力。查探完,他轉頭掃了眼被劉玥拿在手上的鐲子,“她的異能沒有了。”
已經知道這個女人是沖著顧君安來的,劉玥冷笑:“那她還真幸運,就只是異能沒有了。”
鐘振杰比較關注另一點,問道:“她之前都講了什么?”
負責看押蘇菡的人回道:“她說她最初跟著的一群人,除了她以外都蹲過大牢。天變的前一天,其中一個刑滿釋放,他們聚到一起為他慶祝。她是飯店里的服務員,被他們扣在包廂里倒酒。天變后到處是喪尸,她當時沒有覺醒異能就跟著他們。
那群人本來要去之前待過的監獄,認為那里面的幾個獄霸一定會趁亂掌控那里。半路上聽說那些人在一個小村子里讓人給全端了,就在那附近的一個小山谷里落了腳。那個山谷里有一個宅子,他們殺了住在里面的祖孫。
后面國家嚴打他們這種燒殺劫掠的人,他們就藏在那個山谷。除了蘇菡偶爾帶幾個路上吸納進隊伍的人出去找生活所需,一直到嚴寒期結束。因為山谷里面的植物突然異變,他們才走出山谷。不知道為什么,走時帶走了一箱子書。
在尋找新的落腳處的路上,這伙人的大頭目遇上了以前在監獄里面的室友。那個人安排手下給他們做了擔保,讓他們用附近山民的身份進了長興基地。蘇菡說,知道了她的能力,對方主動提出合伙,然后利用她的能力做了不少事情。我有問都做了什么事,她沒說。”
鐘振杰呵呵了一聲,“不著急,只要是她做過的,之后都會和她一筆一筆清算清楚。我現在就挺好奇一點,她哪來的自信覺得自己能夠吸引君安。就算君安不是喜歡男人,眼光也不至于差到能看上她。”
第216章
顧君安囧。他不是顏控,只是身邊的親朋好友恰巧都長的很不錯。當然了,他也確實看不上蘇菡。畢竟他從初識情滋味就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他家淵哥。
墨君淵將人往自己身邊拉了下,將他從車門前帶來。雖然知道那個女人只是圖謀顧君安的隨身空間,他也不愿意自家小安和對方離的太近。
注意到墨君淵的小動作,鐘濤和劉玥交換了個眼神。只有太過在意了才會有這樣的表現,而且并不是那種會讓人感覺不舒服的控制欲,所以他們兩個眼底都是笑意。
發現剛見面的親舅舅和舅媽圍觀了自己和愛人的小甜蜜,顧君安耳根子都紅透了。假裝看了眼時間,然后說道:“午飯應該已經準備好了。”
這時到后面車上見過鐘老爺子和大哥的鐘潛走了過來,“人不忙著審,這里也不適合審。別擱這兒站著了,后面已經堵了不少人。”
自然是沒人反對,迅速的各自上車,然后拉起隊伍快速過了橋。
回到車上,顧君安突然皺起眉:“剛才忘記了,居然讓舅舅、舅媽在那里說了那么多和圣光有關的事。我有些不明白上面為什么要求對舅舅、舅媽他們從西半球回來的這件事保密,感覺這個保密工作根本持續不了多久。”
墨君淵握住顧君安的手,“舅舅他們挑選伙伴都是反復確認過品性,回來后國家方面也安排擁有文雋類似能力的人對他們進行過核查。在品性和對咱們這個國家的忠誠上,他們沒有一個人有問題。
這一塊有個問題。那些核查手段目前被列為最高機密,只有負責相關事務的人有權知情。如果直接公布舅舅他們的身份和經歷,只能在口頭上宣稱他們是忠實可信的。
這世上總是少不了一些心思齷齪的人,還有一些人天生多疑。知道舅舅他們被圣光困住多年,其中某些人很可能會因為懷疑或者別的私心做些什么。
我估摸著上面是不想限制舅舅他們的自由,又想給他們一定保護,就安排了那個所謂的保密。這個保密應該是給舅舅他們爭取時間,讓他們盡早融入本身該有的社交圈。等他們有了穩定的社交圈,心思齷齪的人必定心有忌憚,那些只是多疑的人至少不會冒然往壞的方向揣測舅舅他們,這樣就可以預防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顧君安皺了下眉頭,“舅舅、舅媽之前說的那些能透漏不少信息,聽到的人很大可能會猜出來他們的一些經歷。”
墨君淵笑了下,“咱們出來的時候我拜托了文雋,讓他在舅舅他們到達后做個精神力壁障隔。我剛才和他確認過,有幾波人想查探咱們那里,精神力碰觸到精神力壁障就馬上撤回了。他撤回精神力壁障后查探下,被堵在后面的人基本上都在猜測是哪位大人物來了這邊。”
顧君安松了一口氣,“還好有你在,不然舅舅、舅媽就會被我給坑了。”
墨君淵湊過去親了一口,“就算讓人聽到了那些也不會有什么事。舅舅、舅媽在寧安山谷,不管有什么想法都得先掂量掂量有幾層皮夠咱們扒。”
兩人聊到這兒,車隊已經到了寧安山谷入口那兒。人剛到山莊那邊,入口關卡就匯報說長興基地那邊把人押過來了。關于蘇菡那伙人怎么會盯上顧君安的隨身空間,大家都挺在意。把午飯時間推后,一起去了暫時關押那些人的地方。
有湯文雋在,無需對那些人進行審問。以他現在的能力,除了幾個異能等級高一些的頭目,其他人不需要他一個一個的探查。沒用多久,他就把那一群人腦袋里的東西都掏干凈了。
將掏出來的東西整理了一下,湯文雋指著其中一個人讓顧君安看:“你對他有印象么?”
顧君安仔細看了看那個人。開始的時候,他一點都覺得此人面熟。就在他想說沒印象時,對方習慣性的甩了下頭,蓋住了左眼睛的頭發簾飄起一些。注意到那個人左邊眉骨上有一道疤痕,他腦子里面嗡了一下。
墨君淵握住顧君安的手,“認識?”
顧君安下意識的抬手按了下當年摔破的地方,“我和你講過,當年有人想要搶我的玉墜,動手時害我摔傷了頭,然后那個人就跑掉了。當時我還很小,只記得那個人左邊眉毛上有一道很可怕的疤。
干媽報了警,就是用那道疤為線索查出來是附近的一個叫吳勇的送奶師傅。雖然這個人的樣貌變化不小,那道疤還是和以前一樣。干媽聽人講那是賭輸了被追債的人砸的,險些把他砸死。搶我的玉墜也是因為賭輸了,追債的人說砍掉他的手。”
那個人正是吳勇,聞言惡狠狠的瞪向顧君安:“我當時沒有拿走玉墜,那個女人卻和jing察說讓我搶走了。她還說那個玉墜價值十多萬,害老子做了十幾年牢。好容易熬出來,她卻早就死了。你一個沒爹沒媽的死崽子居然被墨家當成了寶,讓老子根本找不到機會接近你。”
湯文雋這時插了一句:“他本來計劃要綁架你,好和墨家敲詐一筆錢。在那之前,他為了準備綁架工具打劫了一個人。搶的車子才開出一條街,他就被抓了。雖然那車子都要報廢了,卻讓他又被判了十幾年。若是沒有天變,他還得在里面待個五六年。”
吳勇瞪著顧君安滿眼憤恨:“都是因為你。”
顧君安被氣笑了,“你這個人真可笑。是我讓你搶我的玉墜,還是我讓你來綁架我?”
吳勇聞言吼道:“要不是你天天戴著玉墜在我跟前晃,我能搶么?”
墨君寧抬手將人踹到對面墻上,“銀行里那么多錢,天天有人拿著錢進進出出,你咋不想去搶銀行呢?說到底不過就是因為小哥當年小,所以你好下手。蹲了那么多年都沒有一點長進,承認自己無能就像能要了你的命似的。”
吳勇把身體蜷成一團,好一會兒才緩過勁兒。被踹了那一腳,他的腦子變得清楚了些,起碼想起來自己現在又被抓了。抬手注意到顧君安他們都在看著他,縮了下脖子,努力將自己縮進墻角。
吳勇不出聲了,湯文雋接著將他剛才探查到的信息說出來:“天變后,吳勇在監獄進行轉移的時候逃走。之后輾轉了幾個小生存基地,靠著覺醒的風系異能招攬了一些手下。從論壇上看到君安的信息,嚴寒期結束時他不遠千里帶著人跑了過來。
到了這邊發現寧安山谷進不來,便帶著人去了最近的長興基地。沒多久,在外完成傭兵任務時遇上了蘇菡那伙人。他主動提出合伙,利用蘇菡的能力收集寧安山谷這邊的信息。
他從那伙人帶著的箱子里拿了一本書,在上面看到煉器師最喜歡用玉為介質煉制隨身空間。他之前打聽到君安曾在大庭廣眾下使用過隨身空間,看到這一段就認為君安使用的隨身空間一定就是當年那個玉墜。”
這些信息證實了對方確實是奔著紅玉墜來的,但是真相又和他們之前猜測的有很大差距。顧君安用一枚戒指隱藏紅玉墜空間的存在,外界提到的都是那枚戒指。就是說紅玉墜空間的存在并沒有暴露,是對方胡亂猜測卻差點歪打正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