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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安安微歪頭看著黃薇薇:“我有回過。就是因為回過,我才知道為了讓我換上絕癥,你的父母在我的飲食起居中做了多少手腳。幸虧當年醫院的護士拿錯了診斷書給我,不然我再在那個家里待上一年就一定會患上絕癥。”
黃薇薇以前并不知道她的父母做了什么,所以才在得知黃安安患了白血病之后讓家里不要給她治病。黃安安離家出走后,她才從父母那里知道。當年她會急匆匆的辦理出國離開,其實是怕發現真相的黃安安回去找他們一家子算賬。
災變前,黃薇薇回國時意外遇上柳家的人。知道黃安安并沒有回到柳家,她和她的父母便認為黃安安早已經病死了。便按照早些年計劃好的劇本,利用黃安安的頭發蒙混過了dna鑒定一關,讓她頂替黃安安成為了柳家的女兒。
沒想到黃安安不僅還活著,還如此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黃薇薇難以鎮定下來。和柳家人接觸了大半年,她清楚柳家人骨子里并不是表面上那么溫文爾雅。如果讓他們知道她是假的,再讓柳家人發現他們一家的算計,她會直接墜入地獄。
不過想到了自己的另一個隱藏身份,黃薇薇就多了幾分底氣:“你少在這里胡言亂語,顛倒是非黑白。如果真是如你所說,當年為何什么都沒做?”
黃安安冷笑了一聲:“那個時候,我雖然沒有患上絕癥,身體也已經十分破敗。我的父母已經失去過我一次,我不忍心讓他們承受再一次失去我的痛苦,因此我當時沒有拿著錄音去報警。
應該是我在那個時候突然轉了運,先是學長委托人送給我一筆錢治病,之后又遇上了一位有真本事的老中醫。這幾年,我一直在他那里調理身體。現在好了,所以我來到了京都。
我本來是想直接找上門與父母相認,讓我意外的是居然聽人講他們的女兒找到了。再次看到我的好姐姐你,我才想起小時候的你和我一點相似的地方都沒有。”
黃薇薇有些心虛,因為她的臉的確不是原裝的。從十四歲開始,她的父母便安排她一點一點的參照黃安安整容。她本以為父母是嫌棄她丑,后來才知道是打算把她送進柳家去。
事實上,黃薇薇的父母開始的時候確實是將黃安安視為親生女兒。一直到黃薇薇十三歲那年,到京都出差的黃父發現柳家是什么樣的家族。沒有控制住欲望,他們生出了惡念。
黃安安,不對,應該叫柳詩夢才對。她本是京都柳家的掌上明珠,卻被親姨媽偷走賣給了人販子。黃家夫婦因私心將她藏起來也就罷了,后來竟然同樣因為私心想要害她性命。這命真是苦。
血緣很玄妙。見到黃薇薇,柳嘉佑沒有任何與她親近的想法。今天第一次見到柳詩夢,聽到黃薇薇一家子的指控,他感覺自己的心臟一抽一抽的疼:“黃薇薇一家子真該死。”
顧君安用胳膊肘撞了撞墨君淵,示意他看墨君霖。從黃安安露面,墨君霖的目光就沒有從她的身上移開過,而且眸光明顯有些亮。
墨君淵嘴角微勾。他們家的人不喜歡柔柔弱弱的伴侶,病弱狀態的柳詩夢能讓他的二弟心生憐惜,卻不會讓他動心。自己找上黃薇薇復仇的柳詩夢和以前完全不一樣,這樣的差異本來就會讓他的二弟對柳詩夢多幾分關注。再加上此時的柳詩夢自信的耀眼,他的二弟會動心太正常了。
不過以墨家人對感情的遲鈍,墨君霖不會太快發現自己對柳詩夢比別人多了幾分在意。看出苗頭的顧君安和墨君淵不打算提醒他,畢竟他們對柳詩夢并不了解。
在顧君安和墨君淵用眼神交流新發現的時候,柳嘉佑拿出了手機。想到之前聽顧君安他們將何躍被黃薇薇催眠了,他沒有直接發消息給二叔和嬸嬸,而是將剛了解到的情況發消息告訴了他的父母。
不提柳家那邊此時如何炸了,比武臺上的黃薇薇絞盡腦汁都想不出能夠反駁柳詩夢的話,只能硬著頭皮說:“胡說八道,我從來就長這個樣子。”
柳詩夢嘴角依然掛著冷笑:“姐姐啊,你應該是忘了我們從幼兒園到初中都是一個班。我這幾天聯系到了幾位小學同學,和他們要了幾張照片,你要不要看看?”
頓了一下,柳詩夢收起了冷笑,抬手在手心凝聚出一個水球:“還是等一會兒再看那些照片。我們站在這里是因為我想你發出了約戰,不能只讓大家看咱們打嘴仗。”
黃薇薇不是元素類異能者,是強化類的力量系異能者。她會來地下擂臺打擂,是因為那個組織的人發現力量系異能者可以通過挨揍加快異能的提升。地下擂臺有不傷及人命的要求,她便偽裝后匿名到這邊找同為力量系的異能者打擂。如果不是這邊找上柳家,柳家人都不知道她來這兒打擂。
看到電子屏上顯示出的名號,齊鈺微挑眉:“沒想到她就是地榜排第三位的羅剎女。”
柳嘉佑雖然是第一次來這個地下擂臺,之前沒少聽人講這邊的事。知道地榜第三代表著什么,他不由得替柳詩夢緊張起來,“這一戰會不會很難打?”
柳嘉佑的緊張讓墨君霖嘴角微勾:“如果黃薇薇是速度系異能者,想贏這一戰或許有幾分可能。”
那話是墨君霖說的,柳嘉佑卻看向了顧君安:“為什么?”
顧君安回道:“不能靠近自己的對手,力量系異能者再強也只有被動挨打的份兒。”
第127章
黃薇薇的確只有被動挨打的份兒。她這幾年接受過專業的格斗訓練,地榜第三的排名的確是她靠真實水平打出來的。可惜不能接近柳詩夢,力量再強也沒用。
柳詩夢是二級異能者。她沒有使用殺傷力更強的水箭,一直都只是施放水球。而且是小水球,大小和小孩兒玩的那種花皮球差不多。
別看水球不大,打在身體可是很疼的。黃薇薇躲閃能力挺不錯,可惜柳詩夢的預判能力要更強一些。不管黃薇薇怎么躲閃,柳詩夢的水球都會準確無誤的砸到她的身上。
一次又一次的被砸倒在地,黃薇薇的眼睛很快就布滿了紅血絲:“黃安安,白眼狼。”
柳詩夢又一次丟出水球,“白眼狼這個稱號,我可不敢要。還有,黃安安這個名字,我也不敢要了。我該叫什么,你很清楚。”
黃薇薇很清楚要驗證他們誰是真正的柳詩夢太容易了,也清楚她父母對柳詩夢做的惡事根本抵不過將她養大的恩情。更何況柳詩夢本可以回家做大小姐,是他們因私心把人藏了起來。
盡管柳詩夢的親生父母已經被催眠了,黃薇薇也自知不可能再回到柳家。想到這點,她眼中的殺意幾乎凝成實質:“我得不到的,你也別想得到。”
柳詩夢還是冷笑:“應該是不該是你的永遠都不會是你的。就像你拿著我辛苦做的東西去討好學長,以為能讓學長喜歡上你。”
黃薇薇尖聲叫道:“我已經讓他喜歡上我了。我出國的這幾年,他身邊一直都沒有人。”
柳詩夢又是一個水球砸過去,“自以為是。學長若是喜歡你,怎么可能會不去找你。別說是因為你去了國外,找你的父母問一下就知道你在哪里。”
這次被砸倒在地,黃薇薇緩了好一會兒才從地上爬起來。墨君霖之前的態度其實已經讓她知道自己之前的猜測錯的離譜,被如此講出來還是讓她感覺臉被打腫了。
柳詩夢約戰黃薇薇不是想在這里殺了她,這里也不允許殺人。她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當眾將黃薇薇給自己貼上的那層皮撕下來。
現在目的已經達到了,她不準備再和黃薇薇墨跡。再次用水球將黃薇薇打倒在地后,揚手凝聚出一條水龍,控制著水龍將人卷起甩到了比武臺下。
按地下擂臺的規矩,只要將對手打出比武臺就是取得了勝利。毫無疑問,柳詩夢成為了這次約戰的勝利者。
看著臺下的黃薇薇,柳詩夢嘴角微勾,不過這次不是冷笑。她在這個時候看到了坐在觀眾席上的墨君霖,耳根子肉眼可見的紅透了。
順著柳詩夢的目光看向墨君霖,柳嘉佑很想炸。親堂妹還沒回家,他這個當哥的還沒有好好的稀罕一下,看著就要被人給勾走了。
墨君霖無視了柳嘉佑的目光,同樣也無視了顧君安他們帶著調侃的目光,只看著柳詩夢。注意到柳詩夢看到了自己,他對著比武臺揚起了嘴角。
顧君安微挑眉。他不僅能感覺到墨二哥此時的心情非常好,還發現好到有些蕩漾。在很多小說里面,這種蕩漾基本上都意味著某種火花正在醞釀中。
注意到墨君霖和柳詩夢之間的互動,黃薇薇氣炸了。不說她的腦袋還算清楚,或者應該說她最重視的其實只有自己,所以知道自己現在該想的是如何甩掉柳嘉佑脫身。可惜這世上可不是只有她是聰明的人,沒等她從地上爬起來就被人給按住了。
已經知道黃薇薇是力量系異能者,柳嘉佑特意找了兩個同樣是力量系的異能者抓住她。走到比武臺前的柳嘉佑都沒看黃薇薇,直接走向了柳詩夢。
看著柳詩夢跟著柳嘉佑走了,墨君霖才收回目光。發現自家人眼中都帶著調侃,他看起來好像沒怎么樣,實際上耳朵熱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