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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鬼,某風是亂寫的。如同雷同,純屬巧合啊。不過某風以前聽老人講過一個說法,說人死后天魂帶著六魄消散,人魂歸地府,地魂留在人間接受后人供奉,等到人魂輪到了投胎的機會,出生的時候原本的地魂便會散了。
第106章
那塊石頭看起來很硬,侯三一連砸了幾十下都沒在上面留下絲毫痕跡。眼看之前開槍的女人已經要沖到近前,他趕忙拖著傷腿轉身尋找退路。
侯三轉身的時候,他的傷腿壓-在了那塊青色的石頭上。別看他瘦的嚇人,身上的血卻不比常人少。腿窩挨了一槍,半條腿都被鮮血浸透了。腿壓-在石頭上,腿上的鮮血便流到了石頭上面。
“因果循環,報應不爽。”宋斷皺了下眉,眼神變得有些復雜。起初還帶著幾分殺意,慢慢的所有情緒被釋然取代。
宋斷與侯三還有一段淵源,侯三的祖父和父親就是害他師門被毀的元兇。他復仇時,侯三還在襁褓之中,侯三的母親直接丟下兒子跑了。侯三被幫助宋斷復仇的人收養。結果養了一只白眼狼。
老友一家遇害,宋斷自然要為其復仇。如果墨君淵沒重生,他會因為收到一條和侯三下落有關的消息離開三柳村。那是侯三讓人故意放出的假消息,讓他被一處封閉之地困住了八年。
等宋斷從那里脫身,宋巧心和小蔥頭都已經讓人害死了。滅殺了害死孫女兒和曾外孫的仇人之后,他十分不甘心,卻只能滿心遺憾。后來遇上剛安葬了顧君安的墨君淵,他萌生了一個念頭。
宋斷會觀人氣運。他發現墨君淵身負大氣運,但是氣運被黑霧纏住了。有墨君淵的氣運打底,他賭上全部身家以及性命,成功讓墨君淵的人魂回到災變前。
墨君淵的異能不是跟了回來,是在兩道人魂合二為一時覺醒的。也是墨君淵運氣好,兩道人魂融合時身體因為異能覺醒變強了許多。不然都不知道要多久才能醒過來,還有一定幾率爆體。
擁有了后世那道人魂帶回來的記憶,墨君淵沒讓宋斷失望。不僅改變了他們幾兄弟的命運,還將三柳村劃到了羽翼之下。八家遷過來是意外之喜,宋斷知道后都十分震驚。
為了改變大家的命運,宋斷瞎掉了一只眼睛,還失去了卜算能力。他不后悔,但是心中一直有一根刺,想知道當初害死三柳村眾人的那群人是誰。
那群人果然還是出現了,宋斷沒想到的是自己會在那群人中看到了侯三。看到侯三,他心口就十分憋悶。要追根究底的話,三柳村那時候被屠的因要落在他這個外來之人身上。
事實也的確如宋斷猜測的那樣。不敢與宋斷正面對上,侯三故意將那群人引到了三柳村。他原本計劃將宋巧心母子控制住,沒想到他們沒在村中。屠村是他給的建議,就是想讓宋斷生出心魔。
現在并沒有發生的事,宋斷不打算和侯三清算。侯三欺師滅祖,害死了他老友一家十五口。只算這筆舊賬,他還是要親手了結此人。
沒想到人算不如天算,侯三自尋死路。宋斷原本只是計劃將人困在村中不能離開,借助陰氣給那些人一個教訓。不曾想侯三會找到村中那個陣法的陣心,陰差陽錯的破了陣心的防護。
看到那塊之前怎么被砸都沒事的石頭突然砰一聲炸開,顧君安下意識的縮回了脖子:“宋老,那塊石頭怎么自己炸了?”
宋斷回道:“侯三會長成那個樣子是因為作惡多端業力纏身。他身上的血液都滿是業力,最為污穢。陣心鎮石上的符文因無人修復已經是強弩之末,被那污血中的業力一沖就破掉了。”
“好玄奧的感覺。”顧君安聽的云里霧里。業力、符文、陣心等等,他經常在自己看的小說里看到。要問他是什么東西,他只能回答不知道。
宋斷失笑:“隔行如隔山,這話半點不摻水。你們不懂玄學之道,自然只覺得這些玄奧難懂。如果誰都能懂,我們這些奇門玄學傳承者便沒什么稀奇之處了。”
秦越兩眼直放光,“我能學么?”
宋斷仔細看了看秦越:“你與我師門之道無緣。”
秦越并不覺得失望,笑道:“一定有了不得的機緣在等著我,就是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遇上。”
墨君寧和秦越很投緣,聞言嘻嘻笑:“英雄所見略同啊。”
顧君安被這兩個活寶逗笑,但是下一刻注意力就被下面村子的變故吸引了過去。
村子中多處地方發出砰砰的炸響,在村中四處亂跑的人都因此消停了片刻。要抓侯三的人也因此挺了下來,為首的女人大喊了一聲:“馬上離開村子。”
侯三拖著傷腿站了起來:“已經遲了。”
為首的女人再次用槍指著侯三,“這一路上,我可待你不薄。我還答應幫你復仇,你居然設計暗算我們。”
侯三冷笑:“你是待我不薄,但是這是基于我幫助你帶著人幾次逃脫追捕。答應幫助我復仇,也不過是覺得我的能力能幫到你。眼下這情況可不是我在設計暗算你們,你問都不問,直接給我一槍。”
為首的女人沒有放下握著槍的手,同樣一臉冷笑:“不是你做的,你跑什么?”
侯三面目變得有些猙獰:“你把我的護身符要走了,不記得了么?村子中突然爆出大量煞氣,再和此地久存的陰氣攪合在一起,沒那個護身符護著,我這副身子骨不跑就得直接交代了。”
即便已經確認不需要自己出手了,聽到護身符三個字的宋斷還是壓制不住瞬間暴漲的殺意。掛在那個女人脖子上的木牌便是護身符,是他老友祖傳之物。就是為了這個東西,侯三連沒斷奶的孩子都沒放過。
聽了侯三的話,為首的女人眸光閃了閃。進入此地,她便感覺身上哪里都得勁兒。她很信任所謂的女人第六感,半強迫的讓侯三把木牌拿給了她。那木牌的確有用,除了侯三,只有她未受半點影響。
侯三不舍得那塊木牌,語氣有意變得和緩了許多:“你把護身符還給我,我才能查看到底發生了什么變故。”
對面的女人可不傻。雖然接觸時間也不算很久,她能看出侯三本就是個言而無信的小人。聽了侯三的話,她的反應是立刻再次扣動了扳機。
沒想到對方會開槍,侯三都沒有躲閃。子彈射穿了他的心臟,他才反應過來剛剛發生了什么。低頭看了眼身前綻開的血花,他居然笑了起來:“你逃不掉了。”
沒理會倒在了地上的侯三,那個女人拔腿就往村外沖。前面沒有任何人,她卻像是被人在腹部狠狠的踹了一腳。身體飛上了半空,倒飛了十幾米后重重摔在了地上。
看到這么詭異的一幕,顧君安感覺胳膊上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那個女人是怎么回事?”
宋斷回道:“侯三做的。雖然他只是學了皮毛,在玄學界也是一方翹楚。這臨死前的反撲,我遇上了都難躲過去。可惜了那塊護身符,傳承數代之物就這樣毀了。”
顧君安趕緊在看過去。那塊木牌還掛在那個女人的脖子上,但是紅繩上只剩下了一半,另一半掉在了一旁的地上。木牌碎掉應該就沒用了,那個女人的眼神也變得空洞起來。
這個時候,村中又爆出數聲炸響。小村中有一些石頭壘砌的房子看起來十分古老,卻一點都不顯破舊。每出現一聲炸響,便有一棟石頭房子消失。
不是倒塌了,是整個石頭房子瞬間化作粉塵。最后一棟石頭房子消失不見,村中其他房屋在同一時間轟一聲倒塌。
隨后地下涌出大量像霧又像煙的黑氣,看架勢是要直沖云霄,但是只升到二十來米高就好像被什么東西擋住了。
不能向上升,那些黑氣向四周散開,以摧枯拉朽之勢將覆蓋住的殘垣斷壁和枯木化為了粉塵。但是對人好像沒太大影響,村里那些人之前在鬼哭狼嚎,現在還是在鬼哭狼嚎。
這可比電影特效還要震撼,顧君安眼珠子差點瞪出來:“那些黑氣不會是爆發的陰氣吧?”
宋斷點了下頭,“孺子可教。應該積存了至少三百余年,我也是頭回見到如此濃厚的陰氣。”
顧君安好奇的問道:“是不是當年選擇封住陰氣的人做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