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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聽了劉勇的回答,韋武泉的人沒有再向他追問和顧君安他們有關的事情。色厲內荏的放了幾句狠話,他們便抬著熊青之前放倒的四個人匆匆離開了。
知道堵路的人走了,顧君安、墨君淵等八人也離開了那里。熊戡、熊野、熊青三人留在地下交易場,繼續演之前商量好的那出戲。
不提韋武泉那邊如何,只說顧君安他們。回到酒店,墨君淵第一時間和留守寧安山谷的墨君霖進行了視頻通話。
長興基地有門禁,夜里十點到凌晨五點之間幾處大門都是無特殊命令不開。常有人被門禁擋在基地外,因此凌晨五點的基地大門前排起長隊一點都不奇怪。
等待入門檢查的長隊中,姜瀚宇打了個哈欠。昨晚上,他被墨君霖從被窩里拉起來。和宋鶴翔一起在八家族人中點了八十個人,連夜趕來了長興基地。
不想惹眼,快到的時候八十二個人分散開。進入基地內,其他八十人到制定的地點和墨君淵安排的人見面,姜瀚宇和宋鶴翔到酒店去找墨君淵他們會合。
聽到敲門聲,顧君安從貓眼看了下是誰后立刻把門打開:“姜五哥,宋四哥,早上好。”
姜瀚宇走進房間就癱在沙發上:“我一點都不好。趕了yi夜路,又餓又困。”
宋鶴翔解開了領口的兩顆扣子,“一杯濃茶,或者黑咖啡。”
注意到宋鶴翔的黑眼圈特別重,顧君安微皺眉:“宋四哥,你多久沒好好睡覺了?”
宋鶴翔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昨晚上在車上睡了一路,算是這半個月睡的最久的一個晚上。接下來想放松一段時間,所以我接了這次的任務。”
姜瀚宇伸手接住顧君安遞給他的茶,“你們挺能整啊。兩天都沒有,居然拿下了長興基地兩大聚寶盆。得虧咱們家撐的起來,不然都是不小的麻煩。”
顧君安又遞了一盤點心給姜瀚宇:“就是趕上了。”
姜瀚宇咧了下嘴角,“你的運氣無敵了。”
顧君安微挑眉,“大家一起遇上的事,怎么都歸到我的運氣上了?”
宋鶴翔笑道:“如果你沒有要找熊家的人,地下交易場那邊應該和咱們扯不上關系。不過遲早都要和那一群人對上,白白幫忙清除掉他們和賺個聚寶盆,還是賺個聚寶盆好。”
一口氣將一杯溫茶喝下肚,姜瀚宇常常的吐了一口氣:“花家那面,我是這么打算的。長興基地現在只對入基地的人詳差,讓花家的人改容易面便可以輕松將他們帶出去。同時讓咱們的人改容易面成他們,在人前晃悠了兩三天。”
顧君安聞言說道:“謝銘他們也可以用這個方法離開長興基地。”
這時候又有人來敲門,顧君安過去開門。看到站在門外的秦越一只眼四周一圈烏青,他嘴角狠狠的抽了一下:“哪個把你打成這樣子?”
秦越苦著一張臉:“昨天晚上,我和二叔去夜市溜達。看到有個小賊偷一個女孩兒的東西,我把那個賊的手攔住,那女孩兒抬手就給我一拳。我說那個人是賊,她不信,非說我耍流氓。”
顧君安哭笑不得:“然后呢?”
秦越冷哼了一聲,“旁邊出來好幾個人證明我是見義勇為,我便發現這事兒不對。沒給他們繼續演戲的機會,故意擺出一副十分憤怒的樣子走人了。”
顧君安把秦越讓進屋里,遞給他一管藥膏:“用這個涂一涂,那一圈淤青一會兒就消了。”
“稍等下。”看到屋子里有兩個沒見過的人,秦越沒打聽是什么人。先跑進衛生間里,仔細給自己的眼睛涂了一層藥膏。
等秦越從衛生間里出來,顧君安問道:“你這么早跑我們這兒來不是來叫我們去吃早餐吧?”
“我二叔讓我來找你們借幾個人。昨天讓人看了笑話,今天我們得把臉長回來。”剛涂上藥膏就看到那一圈烏青淺了許多,秦越笑瞇瞇的將剩下的藥膏揣進了兜里。
顧君安笑了下,“行。我這邊安排好了,直接讓人去你們那兒。早飯就不和你們一起吃了,老時間在一樓會合。”
秦越打了個ok的手勢,“君安小叔,昨天咱們吃的那些還有沒?”
明白秦越這是啥意思,顧君安差點送他一個大白眼:“昨天吃的那些沒有了,不過還有很多別的。你放心吧,不會少你們那一份。”
“謝謝君安小叔。”說完這句,秦越就顛顛的跑了。
等秦越走了,宋鶴翔才問道:“這是誰家的小屁孩兒?”
墨君淵回道:“西嶺秦家的人。西嶺秦家的老太爺和我家八太爺有舊,這小子輩分上比咱們小一輩兒。”
姜瀚宇注意到顧君安手腕上多了一串羊脂玉珠串:“剛淘的?”
顧君安回道:“秦家那位老太爺給的見面禮,淵哥和我一人一串。不過不是一對,至少應該有三串外觀一模一樣的珠串。”
宋鶴翔瞄了眼,“回頭去庫房里翻翻看,或許能找到。”
想想庫房里堆的那些東西,顧君安汗噠噠:“隨緣吧。”
墨君淵將熊戡昨晚給他的牌子遞給宋鶴翔:“你拿著這個。熊家的人還要查一些事情,讓咱們的人照應一下。”
宋鶴翔將牌子收起來:“知道他們要查些什么事么?”
墨君淵回道:“昨天韋武泉讓人送過去的骨雕不是他們要找的那個族人所有,他們因此懷疑熊春、熊夏是熊家當年那個叛徒的后人。文雋說熊春親口承認殺人奪蠱,不管被害的那個蠱師是不是熊家的人,他們都要查清楚對方的身份。”
宋鶴翔嘖嘖了兩聲:“不知道躲在幕后的人是沒見識,還是太過自大,居然敢招惹蠱師。同樣是護短,蠱師是完全不講理的那種。像這樣企圖用毒藥控制蠱師,要承受的有可能會是整個蠱師群體不死不休的報復。”
姜瀚宇撇了撇嘴角,“我覺得應該是見識少。有點本事就覺得自己無敵了,不知道這世上有本事的人多了去了。不說咱們東半球,西半球那邊的奇人異士都不是他們輕易能動的。”
在顧君安他們議論那位先生的時候,對方也在和人議論顧君安和墨君淵他們。正說著,那位先生突然連打了好幾個噴嚏,嚇的坐在一邊的韋武泉出了一身冷汗。
昨晚折騰到大半夜,韋武泉被折磨的忍不住撞墻。墻被他撞出一個洞,他撞的頭破血流,卻沒如愿撞昏過去。好不容易挺了過去,雙頰深陷的他看著就跟剛從地獄里爬出來的厲鬼一樣。
韋武泉yi夜之間幾乎瘦成骷髏,那位先生心里頭只有嫌棄。再看到韋武泉剛剛被自己的噴嚏嚇的臉色慘白,他氣的牙根都癢癢。要不是現在需要用人,他早把人廢了。
自打一直勾心斗角的三個人只剩下自己,韋武泉就忍不住懷疑身邊的人都想弄死他。到了這個時候,他其實反應過來張成、熊春他們的死另有隱情。但是他把顏嘉澤殺了,只聿曦能咬死是對方殺了張成和熊春他們。可是他并不覺得這能騙過眼前這位,所以一直擔心對方滅了自己。
坐在主位上的人做了個深呼吸:“韋武泉,你手下人有沒有查到墨君淵他們和那蠱師見面的原因?”
韋武泉抬手擦了下額頭上的汗:“有人看到墨君淵身邊的一個人和蠱師身邊的人有過接觸,昨天的交易會結束后墨君淵他們直接去了地下交易場。謝晉手底下有個叫劉勇的,他說進到包廂里時看到茶幾上放了很多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