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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鉞不聽,堅定地將自己推了進去。
沒進一步,穴口上便滲出一絲血來,漸漸地,樊鉞全部沒入,他舒爽地嗷了一聲。
白茗卻沒有一丁點的反應,身上被倒刺劃傷的傷口,后處撕裂般的痛楚,白茗卻連叫都叫不出來。
實在太疼了。
這場景太詭異了,白茗忍受著身上人,不,現在是獸,忍受著它一下又一下的抽動,眼眶開始泛紅。這心里沒由來的委屈是鬧哪樣?
過了一會兒,白茗索性把頭一歪,暈了過去。
樊鉞見他沒反應了,停下來湊到他鼻尖旁聞了聞,確定他還活著后又接著動作。
他的臉上寫滿了漠然、麻木。
到最后,終于如他所愿,白茗身上到處都是艷紅的傷痕,看著極其妖冶。
但他的眼皮始終閉著,仿佛死去了一般。
樊鉞從白茗體內退出,拿去絲巾,化為人形。
他有些疑惑地看著白茗,伸出手指摸摸他的臉。上頭也密密麻麻地布著吻痕,還帶著一個牙印。
他慢慢地俯下身,輕輕地在頰上親了一下。
白茗動了動,無意識地將臉移開了些。
然后,他主動伸出了手,一把抱住了樊鉞的脖子。
這只是白茗的慣性使然。以往云雨過后白茗總喜歡這樣抱著樊鉞的脖子,所以這次也這么做了。
不過,假使白茗現在是清醒的話,想必絕對不會如此,說不定會直接照著樊鉞的下身踹上一腳,直接踢爆。
還可以抓住他的頭,使勁的敲,以報方才被爆頭之痛。
不管哪一種,都不可能是這種投懷送抱的形式,他又不是受虐體質。
但很顯然,樊鉞并不知道。
白茗的動作取悅了他,他的目光變得柔和,看見白茗因被觸碰到時候而疼得咬緊嘴唇時,他施法將身上的傷痕一點點消去。
樊鉞有些不舍。看見這些傷痕他莫名覺得興奮,仿佛這樣才代表著白茗是屬于自己的。
上面的每一個痕跡都是自己留下的,樊鉞舔了舔唇,頓覺胸口舒坦了不少。方才的畫面漸漸涌上頭腦,樊鉞看見白茗泛紅的眼眶,微微一怔。
良久,他慢慢地閉上了眼睛,將白茗摟入懷中。
樊鉞覺得自己的內心有一顆暴虐的種子在生根發芽,但他并未覺得這樣的自己有什么不妥。他是百獸之王,野性無可厚非。
他有預感,他失去的,很快就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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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樊鉞率先醒來,他動了動身子,白茗便也跟著醒了。
白茗眨了眨眼睛,有些恍惚。他偏過頭煞是疑惑地看了眼樊鉞,蹙眉,眼中帶著幾分怒意,他伸出手,照著樊鉞的腦袋就是一拳。
樊鉞被打蒙了,白茗惡狠狠地對著他的下身又補了一腳,樊鉞臉色驟變。隨后白茗轉過身去,將自己的衣服穿好。
盡管全身上下的傷痕不在,但后處刺拉拉的疼痛卻提醒著昨晚的一切并非是夢境。
哪有這么痛的夢?白茗想破了腦袋也不知道昨晚那場瘋狂的性愛究竟是為了什么。只覺得眼前的人越看越可惡,白茗忍不住又照著他的腦袋撲棱了一下。
樊鉞下意識地捏住白茗揮過來的手。
白茗睜大了眼睛,眼里布滿了不可置信,“你還敢還手?”
感覺著樊鉞似乎要收攏手,白茗掙了一下,“難道,你還想綁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