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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枝方才說的話他都聽見了,奈何她沒注意到,白茗便繼續(xù)裝暈。奇怪的,他閉著眼睛認真聆聽的時候腦海中居然出現(xiàn)了畫面,甚至連玉枝眼中的淚光都瞧得見。
這可真神奇了嘿!
白茗津津有味地聽著:剛剛他只聽出一個聲音是之前那個劫嫁的漢子,另一個倒真沒印象。
原來玉枝知道他心中的想法,而且是持不贊同的看法。白茗聽著聽著便發(fā)現(xiàn)自己確實渣了。他現(xiàn)在不是那個二十一世紀的大學生林清,而是狐王的兒子白茗。要是原來的那個白茗,肯定不會想著法子逃跑,更不用說是背下殺素云這個黑鍋了。
白茗覺得他的潛意識里沒有接受現(xiàn)在的這個角色,所以才會這般糾結(jié)。既然用了這個身體,那就要對他負責吧。
如果是狐族的二皇子遇到部下叛變,他會怎么做?
勢必是要回族內(nèi)了。
白茗忍不住在心里做馬景濤咆哮狀,啊~,做~妖~好~難~
第十七章
白茗眼睛慢慢睜開,他咳了一聲,淡然道:“那我們回去吧。”
“你要跟便跟著吧。”畢竟腿是他的,要去哪兒是他的自由,白茗枕著樊鉞的胸膛,往后蹭了蹭,“你聽我說完,然后再做決定。”
白茗繪聲繪色地講述了他所知道的樊鉞,當然,他虛構(gòu)了身份,使得樊鉞由原本的虎王變?yōu)榛⑼醯馁N身侍衛(wèi)。說到他沖破一切阻礙與樊鉞私奔樊鉞不肯被他打昏時,他的眼睛一眨一眨的,時不時轉(zhuǎn)過頭笑,然后樊鉞的呼吸聲越來越粗,眼底暗了暗。
玉枝識相地化了原型跑到旁邊的草叢里撲蝴蝶去了。
樊鉞看著白茗如玉的面龐,和那一張一合的柔軟嘴唇,下意識咽了咽口水。白茗已經(jīng)說完,樊鉞卻只是愣愣地盯著他,一點點驚喜的感覺都沒有,白茗有些挫敗,是他講故事的功力不到家么?
“你在聽么?”白茗伸手在樊鉞眼前揮了揮。
“恩。”樊鉞低低地應了一聲,“那么,我怎么會是你相公?”樊鉞大手把白茗摟在懷里,白茗不明就里地把手松松地挽住樊鉞的脖頸。柔軟又不失韌性的身體十分契合他的懷抱,樊鉞手里緊了緊,發(fā)出一聲喟嘆,“我喜歡你。”
“??”
“以前不喜歡你,現(xiàn)在我喜歡你了。”
白茗口了,原本因為玉枝只告訴他是自己相公這點而高興的心頓時一沉,這是弄巧成拙了?
其實他這么說只是為了在樊鉞靈力回到從前時能活著而已。這是世界是弱肉強食的世界,倘若樊鉞就這么回去,虎族中要是有反叛者得知樊鉞靈力低下,說不定直接把樊鉞解決了。之前是他大意,好在樊鉞自己回來了。白茗用這個理由說服自己,不自在地掙了掙,他抱得有些緊,喘不過氣。
白茗靠在樊鉞肩頭小聲地喘著氣,頰上染著紅暈。
樊鉞的手順著白茗的脊梁骨向下,摸到臀.部,大手輕輕地揉了揉。
手感很舒服,樊鉞可以想象底下是怎樣的圓.潤.柔.軟。
虎族的性.欲向來隨性,樊鉞想著想著便覺著血氣往下涌,然后很自然地,他勃起了。
白茗的心咯噔一下,只覺得底下的那物越來越硬。
話說他剛才到底說了什么居然能讓這禽.獸發(fā)情?他以后肯定會避開那些話!
白茗掙扎著推開樊鉞,哪知他的力氣變得極大,手禁錮住白茗的腕子,身子一傾,把白茗結(jié)結(jié)實實地壓在了身下。
遠處的玉枝瞧見此景,默默扭過頭一跳一跳地往更遠處撲蝴蝶去了。
樊鉞看著身子底下的白茗,用下.身蹭了蹭他,于是白茗也跟著bo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