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死寂宛如一潭枯井的杏眼猛然睜開,抬手攀上了那支對于他來說過于精壯的胳膊。
“跟著我做什么?”
沙啞的質問聲在巷口響起,驚掉了那男人肩頭落下的幾簇雪花。
那人只是皺了眉,雙臂環著連玦的腰微微用力,讓他在地上站好。
他輕輕開口,很認真的語氣:“準備帶你走。”
巷口透進來的光恰好虛虛地籠在了男人的臉上。
連玦第一次看見他的臉。
那男人長的很好看,匱乏的腦袋里壓根想不到除了好看之外的形容詞,就像是外面海報上舉著飲料的男明星。
他沒板著臉,也沒罵他,但是連玦就是能從他說出來的話里琢磨出來一點生氣的意思。
那男人做著自我介紹:“我叫陳行間。”
“嗯。”連玦乖乖點點頭。
陳行間將連玦腫的像是胡蘿卜一樣的手包進手心,嘴里說出來的依舊是低沉的語調:“跟我走了。”
“嗯?”連玦淺淺歪頭。
“跟我走,不用受凍,每天都能吃好吃的小蛋糕,亮晶晶的寶石能讓你當小石頭玩。”
“我要是不跟你走呢?”
“把你綁了。”陳行間言簡意賅地總結了四個字,認真地看向連玦,一點不像是開玩笑。
連玦不自在地縮了縮脖頸,從中午開始就沒吃過晚飯的胃發出嗡鳴,抓心撓肝的餓。
一陣氣涌上頭頂,連玦閉上眼破罐子破摔:“你要給我管飯!”
左右都要走,還不如自己走過去體面點。
身體猛然騰空,清瘦的身體落進一個寬厚溫暖的懷抱里。
連玦驚呼一聲睜開眼,自己半個身子緊緊掛在了陳行間的懷里,兩人正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巷口外挪動。
車廂里是融融的暖氣,陳行間把連玦塞進后座,自己坐進了駕駛位。
熱意融掉了連玦鞋面上的積雪,染臟了車內的地毯。
連玦無措地縮縮腳,腦袋垂到車椅后,許久之后這才把頭抬起來。
“鴕鳥一樣,藏著干什么呢?”陳行間順著后視鏡瞟了一眼,輕笑道。
連玦將臉偏開不講話。
這人有點壞,書上都寫了鴕鳥是罵人的話。
“臟了就臟了,地墊總是要洗的。”
兩人直接買了最近的飛機票回京城,在飛機場陳行間給連玦換了一整身的衣服,從頭到尾都被包的暖乎乎的,像是一個鼓起來的盼盼小面包。
連玦摸著滑溜溜的羽絨服,心疼的幾乎要掉眼淚。
他還年輕,心里壓根就藏不住事情。
“干嘛要在機場買?太貴了,去旁邊的批發市場買兩套就好了,來得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