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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件剝落，陳行間的手探入他的腰間。

連玦沒由來感到一種惡心感。

像是吃了一口許久之前就餿掉的飯。

王嬸子那天說的話忽然透過時空，貫穿他的耳膜。

“你說你媽干那種營生，你估摸著也不是個什么好東西。”

“改明你倆不會躺在一張床上接客吧？”

連玦忽然低低笑出了聲，笑的眼角沁出來了淚花。

他透著淚光，朝上方看。

陳行間的臉模糊不清，只剩下一個大致的人影，指尖已經(jīng)貼上了他的腰身。

還真是，因果循環(huán)，報應(yīng)不爽。

“陳行間，我會恨你的?！边B玦放松身體，平靜地開口。

沒有夸大、沒有虛張聲勢，只是最簡單的陳述事實。

像是被兜頭潑了一盆冷水，陳行間大腦忽然空了一瞬，全身冒出細(xì)汗。

他抬起頭，正巧和連玦的眸子撞在一處。

平白無序，絲毫沒有波瀾，像是今晚照在地上的死寂的月光。

“那你說你愛我。”

陳行間執(zhí)拗地想要一個答案。

恨也好，愛也好，怎么都好。

只要讓連玦記住他，就算是恨，他也認(rèn)了。

興許是覺得自己的要求實在是太過離譜，這句話連他自己說完都笑出了聲。

“連玦，你說你愛我。”他收起臉上慘淡的笑意，又重復(fù)了一遍，“你說愛我，只是騙我也好?！?

“我不說，你會停手嗎？”連玦反問。

陳行間沉默了。

“陳行間，我沒從京城離開的時候你把我當(dāng)豢養(yǎng)在身邊的小雀，我親你，你不準(zhǔn)，你覺得我逾越?！?

“從京城離開之后，你有了新的聯(lián)姻對象，但是你還要來找我，你和外面那些人一樣，都把我當(dāng)成婊子，當(dāng)成給了錢就能打發(fā)的玩意?！?

“到了現(xiàn)在，我不說愛你，你就不停手，從頭到尾我們之間永遠(yuǎn)都是在做交易，你給我什么，我要付出什么，我們之間算計的明明白白?！?

連玦頓了頓，連唇邊扯起來的笑意都帶著嘲諷的意思。

“陳行間，你讓我怎么張口說愛你？”

陳行間被連玦的目光質(zhì)問的無措起來，像是個犯了錯的孩子。

“沒有，我沒有什么聯(lián)姻對象，我只有你一個?！?

“我也從來沒有把你當(dāng)成那種人，我心里從來都沒輕賤過你。”

“我是人，我也會害怕，我只是害怕你舍了我，身邊會有比我更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