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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玦的神態和誓詞仿佛還飄在耳邊,連慶福皺眉吐出一口氣,不贊同地看向連成。
“你今天說那種話太過分,你小心連玦是來真的。”
連成無所謂的挑眉:“不過是靠著皮相得了幾分勢,能有什么本錢和咱們不死不休?”
“他倒是想和咱們不死不休,陳行間呢?他是個商人,最是重利,現在兩家還談著合作呢,他總不會拎不清。”
“話是這么說”
聽了連成的安慰,連慶福依然是眉頭緊皺,顯然沒放下方才的事情。
連家和陳家的合作,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誰家高攀,陳行間的腦回路也不能用常理隨便論斷,萬一沖冠一怒為紅顏,真的就這么被連玦吹動了耳邊風,那怎么辦?
連成看著商場外的櫥窗站定,對著連慶福揚了揚臉:“爹,你看那家衣服怎么樣,選拔說不準陳行間也會到場,我看那件衣服襯著我還算不錯。”
“憑什么連玦能吹成陳行間的枕邊風?我也姓連,我的樣貌也不差,怎么這枕邊風我就吹不得?”
想起來那日陳行間對連玦的百般維護,他就覺得心里不是滋味,若是沒有連玦在一邊攪局,這一切都應該是他的。
等他參加海選,得了白宜舒的青睞,他就不信陳行間的目光不會被他勾走一瞬一毫。
病房中,連玦仔細擦去眼睫上垂著的淚,專程又對著鏡子照了照。
他害怕陳行間回來,會看出來什么端倪。
陳行間看他跟看小貓小狗沒什么兩樣,吵架拌嘴肯樂意為他出頭,權當是哄哄小寵物,但是一旦真正觸及到利益,連玦不覺得陳行間還會和他站在一起。
人情冷暖,他早就嘗過的。
只是有一點他還是想不明白,連成哪里來的底氣和他叫板,連慶福也能由著他這么胡作非為。
是陳行間在私下應允了他們什么,又或者是連家有辦法舍了陳行間也能從別的什么地方搞來資金。
靈光一閃之間,連玦忽然想起來回家那日連成提起來的邀請函。
他喃喃開口:“珠寶展會,百萬獎金”
連家是把這東西當成最后的底牌了嗎?
連玦點開手機郵箱,開始編輯郵件。
郵件內容刪刪減減,總是達不到滿意的程度。
改來減去就剩下了最后一句話:
【面試官您好,我是連玦,能不能有機會跟您面談一下關于此次海選的問題。】
親眼看見郵件顯示發送成功,連玦握著手機斜靠在床頭嘆出一口氣。
陳行間回來時,連玦比著之前乖巧的可怕,就這么蓋著被子躺在床上,身上包裹的嚴嚴實實,就剩一張巴掌大的小臉漏在外面。
陳行間拉來一張椅子,坐在連玦旁邊,戳戳他臉頰邊的軟肉:“怎么了,連家人給你氣受了?”
話音剛剛落地,一個人影就像是小炮仗一樣鉆進了他的懷里,帶來一陣暖融融的香。
陳行間愣了一瞬,抬手包住連玦的后腦:“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