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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大家嘮了會兒嗑,周姈挽著老太太回家,隱約聽到宋菲媽在后頭又說了一句:“一個修車的還學人當小白臉,幸虧沒讓我們菲菲跟他在一起,果然不是什么好東西?!?
周姈腳步一頓,轉過頭來,盯著宋菲媽,眼神微冷?!澳闩畠?,在哪個銀行工作來著?”
這明顯是要找茬的語氣,盡管心里對她的能力還是半信半疑,宋菲媽卻立刻閉了嘴,撇了撇嘴偏開頭,沒回答這個問題。老太太拉了周姈一下,嘆氣道:“算了,小菲那孩子挺好的,就是壞在她媽這張嘴上。咱不跟她計較?!?
周姈便沒再說什么,收回視線,扶著老太太上樓。
回到家,兩個男人開了兩瓶白酒,就著兩碟小菜已經喝上了。
“怎么還喝上了?”錢嘉蘇酒量一般,這會兒臉蛋已經紅了,瞪著兩只賊亮的眼睛。老太太過去摸了摸他額頭,“喝了多少啊?!?
統共給他倒了兩杯,磨磨唧唧到現在第二杯還沒喝完,不中用的東西。
“他沒喝多少。”向毅話音里帶著些許笑意,目光越過她,停留在后面的周姈身上。他看上去倒是蠻清醒,唯獨眼睛隱隱也有些發亮。
被酒精浸泡過的視線仿佛也帶了溫度,直勾勾盯了周姈一會兒,才又轉回來,對老太太道:“你去休息吧?!?
老太太叮囑幾句少喝點,先回房間休息了。
那邊房間門一關上,向毅立刻伸出手,一把將周姈拽了過來。
“干嘛呢干嘛呢!”錢嘉蘇扯著嗓子喊了起來,還拿一根筷子指著他們,“未成年少男在這兒呢!你們想干嘛!想干嘛!”
周姈樂了,偏過頭笑著看向這位未成年少男。向毅也頗嫌棄地掃了礙事的表弟一眼,忽然說:“你錢掉了。”
“嗯?”錢嘉蘇立刻瞪大了眼睛,彎腰鉆到桌子底下就開始找,“我錢掉哪了?”
視線被阻隔的桌子上頭,周姈正在笑,被向毅的手按著后腦勺壓了下來,接了一個酒味和煙味混合起來的不太浪漫的吻。
沒親兩下周姈就推開了他,眉毛輕輕皺著,小聲嫌棄道:“臭死了?!?
對面錢嘉蘇已經從桌子下頭起來了,捏著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摸到的一毛錢小硬幣,特高興地喊了一聲:“找到了!”
周姈笑得不行,探手過去想摸摸他腦袋,被向毅眼疾手快地抓回來,然后懲罰似的在她手背上輕輕抽了一下,抽完又給她揉揉,揉完又親了一口。
這到底是醉沒醉啊……周姈笑著捏了捏他的臉。
“姈姐,來!一起喝!”錢嘉蘇把珍貴的一毛錢揣進兜里,站起來原地轉了一圈,“誒,杯子呢?”
“她不喝?!毕蛞憷軍柕氖?,先替她回答了,然后撓撓她手心,跟她說話時聲音明顯放輕了:“你先睡。”
周姈對白酒確實沒興趣,點點頭自己先回房間,從衣柜里找了一套向毅的睡衣,去洗澡。
沒有浴缸也沒有精油,沒辦法泡澡,周姈很快就洗好了,穿著大了太多、不得不把袖子和褲腳挽了三四下的男士睡衣睡褲,打開浴室的門。
正喝酒的兩人齊齊把目投過去,周姈慢吞吞走出來,一邊歪頭擦著頭發,睡衣寬松,貼在身上卻也能顯出身體玲瓏的曲線——向毅幾乎是立刻站起來,把錢嘉蘇的腦袋往桌子上一按,走過去擋在周姈身后,把她推進了房間,然后飛快地把門關上。
轉過身的時候,錢嘉蘇已經從桌子上爬起來了,撇著嘴沖他豎起一根中指。
一門之隔的里面,周姈被二話不說推進了房間,對著眼前砰一聲合上的門,愣了愣。
什么情況?
被子和床單都是老太太特地新換的,周姈吹完頭發,躺進比起上次柔軟不少的被窩里。舒服是舒服,不過沒有向毅身上的味道了。
玩著手機等了很久,外面那倆人還沒喝完,周姈困了就自己先睡了。只是閉上眼睛沒多久,睡意朦朧的時候,感覺到一只手鉆進了被窩里,窸窸窣窣在她身上摸。
周姈被弄醒了,皺著眉推了推埋在她肩窩里的那顆腦袋。向毅抬頭,一片黑暗中精準地找到她的唇,帶著濃濃的酒味吻了過去。
“嗯~”周姈嫌棄地躲開,剛睡醒的聲音還軟軟的,“你去洗澡……”
溫香軟玉已經抱在懷,這種時候哪里舍得走,向毅像沒聽到似的,埋頭又啃她肩膀,手也直入正題去剝她的睡褲。
周姈忍無可忍,隔著被子往他身上踹了一腳,黑乎乎的也不知道踹在了哪里,反正是成功把人蹬了下去。
她伸手摁開燈,這才發現自己那一腳還挺大力,向毅坐在地上,不知道是喝酒喝懵了,還是被踹懵了,表情有一點點茫然。但是隨著燈亮起來,看到周姈已經被解開幾顆扣子的上衣里面,若隱若現的一片白,那點茫然很快消散,眼睛異乎尋常的亮,盯著她的眼神像發現獵物似的。
對視了幾秒鐘,他忽然起身猛地往床上一撲,迫不及待地就想要按倒她。周姈早有準備,抬腳又把他踹了下去。
“不洗澡不許上來!”她裹緊了被子,見向毅蹲在床邊直勾勾盯著她,一動不動,只好傾身過來,在他唇上吻了一下,“乖,先去洗澡?!?
向毅拉著她又多親了兩口,這才站起來,抹了把臉,認命地去拿衣服洗澡。
已經凌晨一點多了,周姈其實很困,但想著他回來肯定還有的折騰,便撐著沒睡。向毅今天洗得尤其快,快得周姈都懷疑他只是去浴室扭了一圈,聞聞他身上沒酒味了,才放他上床。
急著和她溫存,向毅洗完澡上衣都沒穿,只套了一條褲子,三兩下甩掉上了床,一把掀開被子,朝身體暖烘烘的女人撲過去。
許是喝了酒興奮,他今天很急,下手也重,一邊揉她一邊利索地剝掉了她的衣服,一口咬在她肩膀上。周姈痛得哼了一聲,擋住他迫不及待就要進來的東西,低喘著提醒他:“帶套啊?!?
他在這種事上一向很自覺,每次都做措施,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停了一下,又貼上來,撥開她的手就往里頂。周姈抬腳要踹,這次沒成功,被他抓住腳腕順勢把腿折疊起來,不由分說地擠了進去。
周姈掙扎無果,反而激得他加快了挺進的動作,一下下頂得她幾乎受不住,連忙放松下來,咬著嘴唇沒叫出聲。
晚上老太太許的那個愿望冷不丁冒出來,周姈一陣心煩意亂,氣惱地在向毅背上抓了一把:“敢射進來你就死定了!”
向毅渾身的肌肉都緊繃著,聞言動作一頓,下一秒,以更兇狠的速度和力量貫入她深處,撞得周姈再也說不出話來,手握成拳緊緊壓在唇上,擋住壓抑不住的吟叫。好在酒精上腦他也還有點分寸在,最后關頭及時拔了出來。
周姈心里還攢著氣,趁他低頭清理,抬腳蹬了過去。
翌日一早,向毅從昏昏沉沉中醒來,大腦還有點遲鈍,習慣性伸手往身邊摸了摸,卻是一片空的,一絲溫度都沒有。
片刻后反應過來,他猛地睜眼坐起來,四處一看,周姈已經不在房間,那套睡衣睡褲被丟在地上,她自己的衣服和帽子都已經不見了。
昨天夜里的瘋狂畫面從腦海里跳出來,向毅記起自己惹惱她的經過,也記起了她氣頭上狠狠往他胸口踹的那幾腳。一想起來,就頓時得胸口隱隱作痛,向毅拿手按了按,有些懊惱地低下頭,捏了捏眉心。
穿上衣服從房間出來,客廳里只有老太太一個人,正戴著老花鏡研究昨天周姈買回來的參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