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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
她按照腦子里的提示生疏的畫出契約符,這個符只有宋羽和被契約者才能看到,瑩光閃閃,一看就不是凡物,“鷹哥,你愿意的話就擠一滴血到契約中央。”
“咕咕咕”,鷹大爺歪了歪腦袋,似乎是認真思考了了下,然后啄破鷹爪,一滴鮮血憑空飛到契約符上。
符光大亮,契約生成。
就在契約光暈即將消失的最后一秒,大白鵝和小苗苗同時擠出“血滴”滴到契約符上。
宋羽大驚,好在契約符并沒有因此潰散,反而發(fā)出更明亮的光芒,把她和老鷹、大白鵝、小苗苗全部籠罩進去。好吧,一只羊是趕兩只羊也是趕,宋羽定下心來。
光芒散盡后,契約符縮小成芝麻大小鐫刻到她左手手腕處,像一粒胭脂色的痣,同時老爺鷹大白鵝小苗苗原地消失。
去哪了?
宋羽找了一圈沒找到,皺著眉頭想了想,便把精神力探進空間。好么,老鷹已經霸占了最大的一棵樹,喙上叼著一條大魚正在大快朵頤。
鵝大爺浮在水面上,像回歸的英雄一樣被鵝群包圍,嘎嘎嘎叫個不停。
小苗苗呢?原來是找了個喜歡的空地扎了根。
果然,和她簽訂契約就能帶進空間。
宋羽收回精神力,想了想,用手指敲了敲左手手腕上那個契約……砰,老鷹大白鵝小苗苗同時掉出來。
嘖,宋羽暗喜,這幾只成了她的召喚獸?這樣隱蔽性、機動性更高,對她而言是好事。
也不知道,能不能和人簽訂契約?
這個疑問宋羽想了想就略過,畢竟,哪會有人心甘情愿受他人控制?
回到隊伍,宋羽告訴隊員們她把兩只動物留下了,隊員們雖然有疑惑但很快接受了她的說辭,畢竟鷹大爺有多桀驁他們有目共睹。
只有裴遠多看了她一眼。
接下來的路很平靜,宋羽發(fā)現過了隧道之后目之所及都是平原,農村破壞嚴重,完整的房屋基本看不到,蕭瑟的可怕。倒是城鎮(zhèn)保存相對好一點,還能看到一些矗立的樓房,不過仔細一看這些樓房都是搖搖欲墜。
接下來,宋羽斷斷續(xù)續(xù)開始遇到人,有男有女,共同的特點就是彪悍,個頂個的彪悍。不用猜,這些都是首都基地出來做任務的異能者。
兩隊人馬在空無一人的街道狹路相逢,沒有宋羽想象中的寒暄,雙方除了警惕還是警惕,插肩而過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不過,宋羽還是發(fā)現對方在暗戳戳觀察己方。
她立刻三省吾身,越野車跟著小分隊一路摔摔打打,車身磨損的不成樣子,還沾滿了污泥,跟對方的車子也差不多。再看車廂里放的飲用水、食物、生活用品,數量不多,跟對方車隊也差不離啊。
而且宋羽發(fā)現,暗中觀察他們的人很多,幾乎是每個遇到的隊伍都會這樣做,對方的眼神還很奇怪。
宋羽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直到有一天她從反光鏡里看到自己的臉,這才恍然大悟。
特么的,她和小隊成員比那些人白。
沒聽錯,就是臉比較白。
也不能說白,而應該說更白更干凈更紅潤,精氣神十足,看起來跟末世前一樣。
特么的,這才是最大的不一樣,好吧。
末世來的突如其然,人類措手不及,來不及應對。剛開始只是氣溫莫名其妙攀升,人類沒有引起重視反而打起口水仗,緊接著是動植物變異并開始攻擊人類,人類著手還擊之時未知病毒又突然降臨,無數人類在一夜之間變成了喪尸,局勢頓時失控。
人類稍稍適應酷暑氣溫又急轉直下,滾燙的地球瞬間冰凍,又有數不清的人類為此喪命。
比氣溫大幅度波動更為艱難的是物資的存儲,剛開始是氣溫過高導致食物腐爛變質,真空包裝的食物也難逃此劫,而食物的短缺也給人類應對末世帶來巨大的隱患。
另外就是動植物變異截斷了人類從大自然中獲取食物的可能,這么說吧,種下的稻谷從發(fā)芽開始就顯露出極強的攻擊性,別說收獲,沒把靠近的人類絞殺就是萬幸。
動物也是,末世前再溫順不過的動物在末世喪失了神智,變得極富的攻擊性,想從動物身上獲取食物必須以命相搏...
而最坑人類的是,喪尸腦子里并沒有小說描寫的晶核,斷絕了人類以此進化的可能性。
可以這么說,這場末世對人類極度不友好,偏偏人類面對如此嚴峻的末世還在勾心斗角。叫宋羽說,這分明是大自然對人類的懲罰。
夜晚降臨,宋羽看到一個臨時營地,應該是好幾個小隊聯合構成。離水源兩百米的一塊平地上架著四五個火堆,涇渭分明。
第109章
宋羽用半包香煙的代價加入了這個混合營地,獲贈何林白眼一枚。
何林眼睛拉絲盯著那半包煙,直到對方小心翼翼收到上衣口袋,他才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狠狠給了宋羽一記眼刀,“好東西藏著掖著,過份。 ”
宋羽哭笑不得,這其實不過是末世前最便宜的一種煙,何林絕對不會弄的那種。可到了末世,五六塊錢一包的“別腳煙”卻成了無數煙民趨之若鶩的珍寶。
宋羽也不是虧待隊友的人,直接掏出一包未開封的丟到何林懷里,“接著,可不許再說我這個隊長摳門。”
“唉!”何林伸手接住,捧在手心放到鼻子底下深情嗅聞。
那猥瑣勁,看得宋羽又好氣又好笑。
放宋羽進來的男人見狀目光閃了閃,臉上的笑容更真摯了幾分,帶著宋羽幾人來到最偏遠的一個火堆邊,“這是我小隊的地盤”,又介紹,“這兩位是我隊友,辛素,鐘玲,我叫趙文博。”
嘶,一下就挑到個最弱的隊伍,宋羽為自已的眼光而自豪,她點頭致意后盤腿坐到火堆邊的空地,“多謝收留。”
辛素是個二十五六的女子,寸頭貼著頭皮,眼神犀利,露出的小臂堅實有力,一看就很不好惹。
鐘玲則完全相反,是個笑容甜美的女孩,長發(fā)高高的在顱頂扎成丸子,幾縷烏絲調皮的垂在耳畔,隨著夜風微微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