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六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聽到人受傷,中了箭,讓她怎么能冷靜的下來。
“方才在你房里的人是云霆吧,他可有和你說什么?”
盛愿轉頭,冷然眼尖的看到大少爺指尖上兩道被勒出的紅痕。
這傷痕她見過,在春日宴騎射比試時,不帶護具拉弓就會留下。
方才大少爺她只見射了一箭出去,那另一箭……
想起今晚的種種。
謝云霆說過,那些人是直接算準了沖著他來的。
明明巡防營的人沒有帶弓箭,那只傷人的暗箭又是從何而來,那時她刻意看過,大少爺不在院子里。
既然知道那人是謝云霆,聽到他中了箭,大少爺卻這么冷靜。
盛愿不敢再繼續想下去。
身子一陣寒顫,第一次覺得大少爺臉上的笑,讓人不寒而栗。
第95章 戲中戲
“他可有說,幽州那邊出了什么事?”
淡淡的語調,如同一張無形的手扼在咽喉,讓盛愿喘不過氣只能抿緊了唇,低下頭沉默。
“你怕我?”
見她忽然瑟縮驚恐,謝云笙反而笑出了聲,自己倒了杯茶細細吹著熱氣:“難不成你懷疑今晚是我讓人來抓他的?”
盛愿呼吸都停下了,想起院子里的人說過,大少爺當年年少有為,替官家在詔獄里審訊罪臣時,這雙眼能一眼從罪臣的血衣爛肉里看出其還能受得住幾分刑,流得了多少血。
饒是不同于謝云霆的黑瞳探不見底陰冷無情,猶如鷹目。
他的茶色眼眸當年就被人稱為照妖鏡。
見盛愿還是沉默。
謝云笙眼簾微垂,蓋住了眼底的郁色。
又從懷里拿出兩份信函遞了過來,封口的蠟還是新的顯然還沒打開,上頭卻沾了些活著血的鳥毛。
“從鴉燕上射下的。還未來的及看,就聽著那領頭的出言不遜。”
盛愿又將目光看向他指腹上的兩道勒痕。
即使解釋的通,大少爺在她心里也不是那樣的人,可這一切未免也太巧合了些。
謝云笙嘆了口氣。
拉著盛愿開始往外走。
一路上也不說話,盛愿心里再多疑問,在外面也不敢開口。
越往主院走,漸漸地她也發現了謝府今晚的異樣,平日這個時辰各處早就熄燭歇下了,今日不僅燭火通明,各院巡防的人也足足多了一倍,每個院門都有巡防營的人守在門口和竹影院的如出一轍。
兩人一直走到主母院子才停下,盛愿還沒問他為什么帶自己來這,就被塞進門后。
盛愿四下掃了一圈,平日主母院子了里里外外都是伺候的人,今晚各處戒嚴唯獨她這清冷的見不著一個人。
“莫要出聲?!?
盛愿點頭,聽話的捂住嘴。
謝云笙無奈的搖了搖頭,撫撫袖子敲了門進去。
“我替你謀劃,你倒好,替那個野種攔截我的信!”
忽而一聲低喝劃破黑夜。
盛愿急忙屏住呼吸重新看向房里。
上官氏將方才她見過的信函直接砸在了大少爺的臉上。
“怎么,就算是我通知的巡防營又如何,就算幽州是我調動讓他們拉那個野種下水的又如何,難不成你準備為了謝云霆那個野種,將我這個母親下到大獄?”
大少爺依舊淡笑,撿起那紙函一臉的不贊同:“我和云霆不管是誰承爵,都姓謝,何必糾結是不是我。更何況,我這廢人說不定哪天人就沒了……”
“你胡說!”
揚起巴掌重重落了下去。
清脆的巴掌聲,格外響亮,謝云笙原本就青白無血色的側臉,很快腫的青紫。
盛愿倒吸一口涼氣,緊緊捂住唇才沒驚叫出聲。
只是望著不遠處跪在地上的背影,平日如同青竹挺立的模樣,如同也如同被雪壓的彎下了腰,蕭瑟破碎。
上官氏顯然沒想到這一巴掌落實了,攥緊了拳頭微微顫了顫,重新坐下。
過了許久才吐出一聲悲戚:“你怎么一點不像你的父親?”
“謝老爺子?和云霆比,的確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