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六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現下已經想清楚了,要同這樣一個以蠢笨的丫頭相處,什么冷漠,距離都是浪費,不如直接果斷地逼近她,強行霸占的將人拉進他的城池。
直至她退無可退,任由他的性子,他的步伐,他的安排,沒有太多空間可以活躍,只需要看他想他聽他的就好。
這還是他方才突然想清楚的。
昨晚離開后,他那么明顯的不悅,生氣,都沒等到人的一句示弱。
審視著盛愿眼里的清亮,懵懂,恐怕這人連他為什么會生氣都不懂,他太忘了形,忘了眼前的人之所以特殊,就是因為她的單純。
和這樣的人慪氣,反成了他是個傻子。
所以,他先認輸。
此時一切都恰到好處,謝云霆湊近了些,黑眸里閃動著認真,順勢傾身快速的啄上了盛愿得唇。
蜻蜓點水般快的讓她沒反應過來,她猛地震回了神,滾熱的潮紅順著脖子攀上了臉頰,結結巴巴指著謝云霆:“你你你……”
“這就算你求過了。”
光天化日謝云霆竟然……這種行徑太過大膽了,盛愿慌亂的看向四周,上官青的婢女在處理烤物,大少爺背著身子。
沒人在看她。
沒給她反應的機會,謝云霆將她直接圈在懷里執起她的手,擺弄好動作讓她一手握著轉軸,一手拉著線,隨手隨手攬住了她的腰,運氣跑了起來。
風呼嘯著從耳邊刮過,盛愿還是第一次跑的這么快,心不由自主的猛烈的跳動,與其說是她被謝云霆拉著跑,不如說是謝云霆帶著跑,握在腰間的手溫熱卻安穩,讓盛愿沒生出一絲的害怕。
頭抵在謝云霆的下顎,只能看到他唇角彎起的弧度,地上的花瓣也跟著腳步飛舞旋轉。
“飛起來了,真的飛起來了。真高啊。”
盛愿歡喜的呼喊起來。
引得幾人都回頭來看,謝云霆垂目盯著她的笑顏柔了眉眼,不動聲色的退開了距離。
盛愿杏眼彎彎,如同一盞明月,腮上淺甜的梨渦猶如春日的風一樣清甜。
見著她這么開心大笑的樣子,幾人都漸漸都被她的笑感染,溫和了眸子。
上官青自一旁看著,突然覺得有些羨慕,她自幼在府里學規矩,雖不像其他府里日日女紅女戒,她能借著學習練兵的機會肆意玩鬧,卻還是在府里日夜浸染的結果下,喜怒都藏起了大半,露出的都是別人能看到的一面。
其實不止是她,就連謝云霆和謝云笙哪怕出來放松,也沒完全放開,所有的笑和話都留了三分又三分,就連她帶來的這些婢女,常年跟隨浸染的緣故一個個也都學會了喜怒不行于色。
哪能如此放聲,痛快的大笑。
唯獨這個從特殊地方來的小丫頭,不高興了就是要哭不哭的模樣,害怕就是小心翼翼,高興就是大聲的笑,絲毫不掩飾,不作假。
回頭望了眼身側正專注望著盛愿得人,上官青眼眸暗了下去。
放完了紙鳶,婢女那方也烤好了各色的吃食,幾人隨便吃了些,就啟程回駐地,分別回了自己的帳子休息。
上官青剛走近帳子,回身對著小音就是一掌。
“擅自做主,又險些丟了我的人,其他五個由著你去教訓,今日之事我只拿你說話。”
這巴掌沒留力氣,指甲在臉上劃出了血痕,小音眉眼都沒皺,抿緊了唇,開始對著臉一下下的掌嘴:“是奴婢計劃出了問題,沒想到那窯姐會舞。可奴婢也是被那窯子的人騙了,花了大價錢打聽來的竟是假的。主子您打的對。”
從知道謝家要給謝云笙找個“藥方”治療刺激隱疾,上官青就密切關注了,還派人悄悄跟著去了一趟揚州,回來時就畫了盛愿得一張側臉圖。
若是旁的京中荀貴人,成親前有個小妾同房、心尖尖的姨娘也算是正常。
可若是留個窯子出來的,這些人家也需思量幾番。
又或是這人哪怕是日日桀驁的謝云霆留下都不奇怪,偏是以潔身自好,出淤泥不染的謝云笙身上發生的事,她怎么都不信。
這些日子,謝家傳回來不少消息,不是大少爺領著這丫鬟賞雪病了,就是傳回來大少爺要抬那窯姐做姨娘的消息,每日里都是大少爺又與她做了些什么什么事刺的她心焦……
若真是個妖艷的她還能尋著錯處,偏偏見著了兩次不管是人畜無害的性子,這樣的美貌,都是她缺少的。
上官青突然明白過來。
為什么這么一個循規蹈矩,神仙一樣的人要留這么一個身世不堪的人在身邊,恐怕看中的也是她身上的那股子“鮮活”。
可這,卻是她不愿看到的。
一旦特殊,又找不到其他能拿捏的人取代,這人遲早會是她的眼中釘。
“算了,別打了。”
上官青煩躁的坐在梳妝匣子前,神色厭厭的:“這人決不能留在云笙哥哥的身邊,若是當初留下她的是謝云霆便好了。”
小音站起身,拿起梳子替她梳著發:“小姐還是選大公子?可您昨不是才修書回去,讓他們提你和謝二的訂婚。”
“我六歲時便說過了,今生只嫁云笙哥哥。至于其他,不過是通往這條路的跳板。”
上官青目光一閃,突然想到什么,勾了勾手指,讓小音俯身過來,低語了幾句。
等人離了帳子,幽幽一笑:“我想要的就沒失過手。”
第45章 跑什么
這邊回了帳子,盛愿倒了杯水替謝云笙揉著胳膊,目光不由的時不時落在收回來的紙鳶上。
盛愿瞧著自己露出一截的手腕,也總覺得上面殘留的溫熱還未褪去,仿佛謝云霆的指尖在握在上面,不由自主抿緊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