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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奉勸你,還是把追女人的功夫用在學習上吧,畢竟現在學到的知識是屬于你終身的,但是現在追到的女人以后卻不一定是你的。”
“你有完沒完,趕緊滾。”沈拓在發火的邊緣克制。
“我覺得你配不上她。”紀飛塵自顧自說著。
“怎么不說話了,無力反駁了吧?”
“我只是尊老愛幼,不想和你一般見識。”
“說我老?你懂什么,這叫成熟。”
此時紀飛塵就像個無事生非的人,對著沈拓狂轟亂炸。可是沈拓宛如老僧入定,任他如何撒潑都巋然不動。
紀飛塵失望而歸。
沈拓轉頭就把這件事告訴了余蒙,陳述的口氣盡是委屈和心酸。
余蒙聽了,費盡口舌教育紀飛塵:“你比他大那么多,你說你欺負他圖什么?”
紀飛塵很快抓住了“重點”:“你也覺得我老?我就比你大七歲。”
余蒙表示,你要這么想,我也沒辦法。
紀飛塵憂傷了。
連夜上網查了最好的抗衰防護品牌,一早就奔專柜買了好幾套。
☆、別說話
自從沈拓常駐書店后,余蒙就給紀飛塵提議,可能的話談生意的時候帶上他,讓他出去見見世面。
紀飛塵答應的很爽快。
每周休息日他就雷打不動拽著沈拓出去應酬。應酬回來,總是沈拓酩酊大醉,而他卻頭腦清醒。
余蒙不知道他們在外經歷了什么,不好意思輕易定奪紀飛塵是有意欺負沈拓。
她就專門給沈拓說,不想去應酬可以不去。
沈拓口頭說好,到時候還是繼續跟著紀飛塵胡鬧。
余蒙勸不過他,向紀飛塵反饋,紀飛塵說這是人家兩個的事,讓她少管。
余蒙炸毛了,這哪里只是你們倆的事?我也深受其害,好嗎?
深夜,萬籟俱寂。
余蒙披著薄毯,穿過一聲聲綿長的呼吸,輕輕推開寢室門,睡眼惺忪地向陽臺走去。
困倦席卷著她。她稍微跑神,右耳里便傳來一陣急切的呼喚,她只得好聲好氣搭話,繼續聽手機那頭的人瘋言瘋語。
這已經不知道是這個月第幾次了,沈拓只要喝醉就給她打電話。
喝醉酒的人一般都會表現的和平時不同。有的人是酒后大睡,有的人是兇態畢露,有的人就是瘋瘋癲癲愛折騰,而沈拓就鐘愛找她聊天。這也是下雪那天,余蒙冷靜后判斷出他在裝醉的主要原因。
以前就是這樣,只要喝醉酒就拼命打她電話,竟說些不著邊際的事。
被人騙鉆雞圈、被老師罰站、被叫家長等種種人生糗事,在余蒙這里,他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余蒙一開始聽他講還求知欲很強,后來熬不住了,勸他去休息,他一副要哭的腔調。余蒙只能頑強聆聽下去。后來為了躲避他的午夜鈴聲,余蒙特地關機睡覺。可曾想寢室其他人的手機被沈拓打了個遍,非讓她起來接電話。
余蒙為了不給室友找麻煩,只能繼續經受他的摧殘。
“你那邊太吵了,我聽不清你說話。”余蒙裹了裹毯子,再努力聽也聽不清沈拓的話。
“走開,別碰我……你摸哪兒呢……臥槽!”
嘈雜的音樂聲,混著若隱若現的人聲,荼毒著余蒙的耳朵。
“你現在在哪里?”余蒙聽他那邊的動靜,越聽越不對勁。
“我,我不知道。”
余蒙隔著話筒,聽到他打酒嗝,下意識拿開了手機。
等她再問話,話筒里傳來的已是嬌俏的女聲。
“喂,是你問這里是什么地方嗎?這里是集吃、喝、玩、樂、放松為一體的服務性場所。”女聲說完,周圍人嘩然,笑聲明顯傳到了余蒙耳朵里。
她抑制發火的沖動,溫和有禮追問:“那這服務性場所具體是哪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