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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沈拓和昔日死黨齊聚網吧。
他拒絕了眾人的游戲邀請,興致缺缺的找了部電影。
突然電腦右下角彈出了一封電子郵件。
發件人是余蒙,郵件內容是一個語音文件。
沈拓戴著耳機,點開了文件。
一聲響亮的“mua”,穿透了他的耳膜。
一剎那,沈拓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躥紅。
張亞然在他旁邊察覺到他的不對勁,湊上去就要看他電腦界面。
沈拓慌里慌張要關掉當前頁面卻不小心點開了游戲廣告圖標。
于是張亞然就看到,在震撼的頁游界面,一個衣著暴露的卡通長發美女向他拋著媚眼。
張亞然嘖嘖稱奇,“沈拓,想看小電影可以跟哥說。這種虛擬的有啥看頭。”
氣氛實在太僵,沈拓找借口去廁所。
張亞然不懷好意瞅了他背影一眼,回頭對右手邊的同學說,“我發現,沈拓變了。”
該同學隨口問了句,哪里變了?
張亞然晃頭晃腦,“社會地位變質了。他除了是一個社會主義接班人,還是一個可以為社會主義傳宗接代的人。”
同學聽了深受教育,對他豎起了大拇指,“真知灼見!絕對的真知灼見!”
余蒙邁出了第一步,就免不了有第二步第三步。
之后每晚和沈拓話結束,他都要晚安吻。
余蒙起先不太好開口,后來被他磨的煩了,就敷衍了聲。
時間長了,余蒙習慣了每次說晚安后帶一個mua。
某天,余媽把余嘉逮到了廚房。
“這幾天早上我在你姐屋里掃地,你姐說夢話一直叫木馬。我尋思可能是小時候沒帶她玩過木馬,她心里惦記上了。你沒事就帶你姐去玩具城玩玩。”
余嘉心存好奇,第二天專門去聽他姐的夢話。
他就湊耳邊聽了一會兒,就猜到了其中的蹊蹺。畢竟年輕人的花花腸子還是年輕人懂。
余嘉跑去跟他媽胡說,他姐說的木馬不是電動木馬,是一只叫木馬的小倉鼠。
余媽聽了若有所思,和余爸嘀咕了起來。
中午的時候,余爸提著一個裝在籃子里的小倉鼠回來了。
余爸臉上的皺紋開成了一朵花,“閨女,你把這個帶去學校和你的那只可以湊成一對。”
余蒙暈乎乎的,她覺得她的生活斷片了。
她沒敢開口問,聽話地把小倉鼠放回了屋里,接著溜進了她弟房間。
余嘉三言兩語就講得她面色緋紅,狼狽落跑。
余蒙出了糗,再也不縱容沈拓瞎鬧了。當晚不管沈拓說什么,她都不再發那個音。
沈拓折騰到最后也終于消停了。
快活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
快開學了,余蒙原來是想打電話通知下紀飛塵,但是他電話卻打不通。
余蒙登錄游戲網站,專門看了紀飛塵發布的游戲訂單。單子很多都處于上架超時狀態,這明顯是長時間沒人管。
她急忙聯系了一個寒假在少城打工的同學,讓那個同學去書店找下人。
同學說書店關門了,門上貼了個店主身體抱恙的告示。
余蒙怕紀飛塵出什么大事,他在少城人生地不熟,真真是暈倒在家里都沒人會發現,所以她沒和沈拓知應,提前返校了。
安頓好行李就奔去了紀飛塵的住所。
敲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