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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薛松一到餐廳就餓死鬼投胎的樣,余蒙真以為他是對她有什么非分之想。
話說開學(xué)半個多月了,余蒙還是第一次在三號餐廳呆這么長時間,都說三號餐廳是女神聚集地,此話是一點水分都沒有。余蒙點了瓶熱牛奶,正漫無目的打量著姿色出眾的女孩,冷不防被走來的一個打扮似大媽的人物亮瞎了雙目。
五彩繽紛的印花雪紡衫,白色高腰七分褲,黑色的坡跟露趾涼鞋,這樣老氣的人和一竿青春靚麗的小姑娘形成強烈對比,余蒙的審美遭受極大沖擊,不忍多看了幾眼,厚重的劉海,掉了漆的眼鏡,渾身上下都是槽點,這種人怎么還能大搖大擺在食堂亂晃,她不知道人言可畏嗎?眼看著她朝自己這邊走來,余蒙忙收回冒犯的目光,漠然的望向地面。
“她就是余蒙吧。”輕快的女聲響起,余蒙下意識抬頭,就看到方才神似大媽的女生就坐在面前,她努力憋住自己驚愕的表情,低頭轉(zhuǎn)動奶瓶。
“李笑,咱們副團長。”薛松滋溜了一大口面條,砸吧砸吧嘴,用筷子指著自己座位左邊的人,向余蒙介紹。
“團長好。”余蒙禮貌的點了點頭,加快了喝奶的進度。
“你看起來好可愛。”李笑一言不合就揉搓余蒙的頭發(fā),余蒙只能受迫在她淫威下。
“趕緊吃飯吧。你說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成天往死里扮丑有意思沒有,他又不在,你至于嗎?”薛松語氣譏諷,手上的動作卻沒停,把端上的面條擺在了李笑面前,貼心的幫她檢查筷子分叉了沒有。
“你少管我,我還沒問你呢,你明明知道他今天開會,還瞞著不說,你到底站哪一隊?”李笑狠狠給了薛松一肘子,把碗里的香菜都夾到了他碗里。
“顏值即正義,我當然站在正義的一方。”薛松說得大義凜然,李笑連翻了幾次白眼鄙視他。
“我先走了。”餐桌上的兩人你來我往,余蒙被夾在當中,好不尷尬,打了聲招呼,就趕緊離開了這多事之地。
余蒙走后,剩下的兩人沒相處多久,薛松就被電話叫走了。李笑默默的埋頭吃飯,打了個飽嗝后,毫無征兆的向某處凜冽的看去。前面座位上那小子,她是哪里招惹他了?從她坐下開始就瞪她,一臉憤慨的表情,好像她□□過他似的。李笑想不出所以然來,正要上前去說教一番,誰知那小子看到她過來,竟然若無其事的閃人了。這還是頭一回有人把對李笑的嫌惡表現(xiàn)出來,她不由得火大,狠狠在心里記了此人一筆。
軍訓(xùn)過后,學(xué)校各系又在為秋季運動會準備,沈拓光榮成為了運動會出場方陣中的一員,每天晚飯后都集合在操場排練。周五他們系舉辦迎新晚會,暫時不用排練,沈拓難得空閑,飯后和幾個同學(xué)打了場籃球賽,一群人才姍姍來遲的到了大禮堂。
“是你?”禮堂最后面坐了一排校記者團的人,薛松正在場中攝影,李笑特意給他留了個最外面的座位,沒想到一不留神就被人霸占了,而且這人還是前天對她面露不敬的小子。
“這位置有人了。”李笑語氣不善,有意讓來人難堪。
“團長,我們剛好多出一個座位,就先讓他坐那吧。”既然是別人的位置,先來后到這點沈拓還是明白的,正欲另尋他處,卻聽到了熟悉的聲音。他抓著椅背,喉結(jié)動了動,又牢牢坐了下去,直接無視右邊人敵視的目光。
余蒙自從被通知要來這里做跟蹤報道,原來還打算以公謀私偷怕沈拓,無奈相機被組里的男生看中,一個個都爭著把玩,她為了籠絡(luò)人心只好退居二線,正妄圖從騷動的人頭中尋覓自己中意的那個后腦勺,沒想到他就撞了過來。既然他都撞到自己這里了,怎么能攆走呢?且不說這排多了個位置,就是位置不夠,也要創(chuàng)造位置把人留下啊!
余蒙看見沈拓,滿心喜悅,想著法子刷存在感,硬是厚著臉皮從最里面的座位換到了李笑旁邊。她打開手機照相功能,假模假樣的朝著沈拓的方向拍照。還沒拍盡興,沈拓的身子就靠向了椅背,余蒙不好做得太明顯,只好遺憾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