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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衿明白他有話要說,便停了下來。
慕疏涼護在云衿身前,擋住了魏灼對云衿的視線,點頭笑到:“好啊,我們留下來。”
魏灼這回總算是滿意了些,抱臂看了他身后的云衿一眼哼道:“那最好不過。”
慕疏涼又道:“我們在這閣樓里留一天,總該做些什么吧?”
魏灼問道:“你想做什么?”
慕疏涼沒說話,指了指不遠處另一張桌子,桌上散亂著方才那群人還沒有來得及收走的牌。
“你們會玩嗎?”慕疏涼問。
云衿早年家教甚嚴,后來又流落林間,最后拜入空蟬派,實在是沒有玩過這種消遣,于是搖了搖頭。魏灼倒是忍不住笑了起來,目光灼灼向著二人:“要跟我玩牌,那你們可得要輸得起。”
慕疏涼眉眼微彎,笑得如沐春風。
接下來的時間里,云衿有幸見識到了慕疏涼那出神入化的賭術。這位空蟬派的大師兄拿出了早年當游手好閑當大少爺的氣派,豪氣開賭,連贏魏灼三十多把,最后逼得魏灼將方才那群小廝全部叫了回來,然后七八個人圍攻慕疏涼一人,卻也絲毫不占上風。
云衿安靜的站在慕疏涼身后,看著這位一邊咳一邊贏,抱著從魏灼那里贏來的大把大把靈丹妙藥,也是難得的有些怔愣,幾乎快想不起今天他們到底是來做什么的。
一天時間過去,慕疏涼與云衿幾乎將這半座閣樓的藥材贏走,他們最后挑了些有用的丹藥帶走,還讓魏灼打了欠條,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最后剩下魏灼氣急敗壞的趴在桌上,跟一群小廝大眼瞪小眼。
“一群沒用的廢物!”眼見慕疏涼二人背影消失不見,魏灼才大聲將身旁的人罵了一遍,“我好不容易見到個姑娘,本來想留她一天給兄弟們好好飽飽眼福的!”結果居然打了一天的牌,還輸了半個閣樓的藥,魏灼想想都覺得心疼。
幾個人低著頭,對于魏灼所罵的內容不敢有絲毫異議。
一直到其中一名小廝忍不住抬起頭來,顫聲道:“島主……”
“怎么?”魏灼撐著身子站了起來,冷著臉道,“老子罵你你還敢還口了?!”
那小廝連連搖頭,趕緊從懷里面摸出了一封信來:“不、不敢,只是大島主派人送了信過來。”
魏灼雙眸一凝,神色這才認真了些,攤手道:“怎么現在才拿出來?”
那小廝苦笑一聲,沒敢說是因為自己剛進來就被魏灼拉上了牌桌。
魏灼面色不好的盯了他一陣,這才低頭將信拆了開來,他看著那信中的內容,不到片刻,便忍不住擰起了眉頭。
“島主?大島主說了什么?”其中一名小廝忍不住問道。
魏灼神色難得的認真,繃著臉將那信放下,寒聲道:“大島主信中說,有人闖入十洲,要我們封鎖全島,準備捉拿這兩人。”
其他幾人茫然道:“什么人那么厲害,能讓大島主親自下令?”
魏灼神色莫名,只是目光如火般灼燒起來,像是興奮又像是好奇:“空蟬派慕疏涼,還有他的師妹云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