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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依舊有反對的聲音,“那可不定,醉漫坊也是不錯的,他們家的舞姬可是個個絕色。”
這醉漫坊她也聽過,聽說這個醉漫坊不止歌姬個個絕色,就連里面的粗使丫鬟也都長得很不錯,但她家并有特別有名的歌姬,像煙云和春蕾這樣容貌才藝雙絕的姑娘還是少見的,也是因為如此,所以醉漫坊一直拼不過音漓坊,在京城歌舞坊落了一個萬年老二的稱號。
“不過是萬年老二,音漓坊有春蕾姑娘,他們只有認輸的份。”剛才大聲說話的男子略不滿的說道。
炎云惜就坐在那里默默的聽著,她開始還一直糾結自己去哪家歌舞坊,此刻心里已經有了決定,萬年老二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她摸底的時候也聽說,醉漫坊向來最只注重的的舞姬的容貌和身材而不是舞技,她去這家應征舞姬最好不過了。
以舞女的身份進宮,是幾天前她在酒樓聽到消息時,心中便有了這樣的想法。
這幾天她雖然一直待在自己的小窩里,卻一直在院落里練習跳舞。
以前炎家人有個舞癡,不但自己喜歡學舞,還喜歡抓其他人陪練,而她就是被經常抓的,因為炎舞癡堅持說她跟她一樣也是天生的舞者,身體的比例和柔軟度最適合跳舞。可像她這么懶的人,那會喜歡跳舞,但是她打不過人家,要么學舞要么學武,她毫不猶豫選擇了前者,因為只是陪練,跳成什么樣無所謂,學武可不一樣,她要是敢偷懶,還不分分鐘虐死她。
說到以舞女的身份進宮,她會有這個決定,也是經過深思熟慮之后才定下的。她是進去查案,不會呆太久,以宮女或者醫女的身份進去,首先戶籍問題就不好解決,非常麻煩不說,進去后還得伺候人。
前世身為現代人的她,伺候人的事可干不來,說不定就露餡了,為了自己安全著想,還是以宮外人的身份進宮比較好,等她調查清楚之后也比較容易離開,關鍵不會有人起疑。可她萬萬沒想到,這件事情并不是她所想象的那么簡單,當然是這是后話了。
第6章 應選
身為舞癡的陪練,區區古典舞自然是難不倒她。
她現在的身體跟她前世的差不多,用炎老頭的話來說就是天生適合習武,但身為懶人的她,偏偏就不選擇習武而是選了習醫,直到現在她還清楚的記得但她做了選擇之后,炎老頭那嫌棄的表情。要是早知道自己會穿來古代,她到有可能選擇習武。可現在說什么都晚了,雖然她曾經打發時間去藏書閣看書的時,也記下不少武功心法和招式,可她并不會使用,因為從來沒練習過。
而她現在早過了習武最好的年紀,想亡羊補牢,不是付出一點代價就能辦到的,而學武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的。炎家人無論選擇習武還是習醫,都是從五歲就開始練根基,十歲的時候才會真正選擇習武或是習醫,自從選了習醫,武就跟她完全沒關系了。
現在離太皇太后大壽不過一個半月多時間,而歌舞坊的比賽就定在這個月月末,也就是大概半月之后。因為就算奪魁的歌舞坊也要訓練個差不多一個月才能進宮獻舞,說是免得失禮,沖撞了宮里的貴人。目前來看給炎云惜的時間并不多,但對她來說完全足夠了,而她要做的就是將醉漫坊的情況摸個清楚。
這次比賽,大家都想堵上一把,因此各家歌舞坊的的資料都有買賣,只要有錢要多詳細就有多詳細,所以她完全沒費啥力氣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只是這樣一來身上的銀兩不多了。
各家歌舞坊為了拿到這次入宮獻舞的名額,也是很拼的,不但出高價去挖別家的歌姬,還一邊以各種方式招募新人。炎云惜看中的舞坊雖然沒傳出去別家挖人的小道消息,但也在招募新人。可她現在戶籍是男的,等于沒身份,直接去舞坊應選多半會被當成黑戶抓起來,她想了想,要讓人家留住她,只有一種可能性。
這個時代的身份證名就是一個竹牌子,上面刻有名字、出生月以及性別,跟現代的身份證大同小異,這里的身份牌也是由官方制作發放。他們是孩子出身后由家人直接上報當地衙門,然后衙門查證后給發一個身份牌,每個牌子都有標記當地官府的名字,防止有人仿冒身份。
這身份牌炎云溪也是有的,登記還是京兆府的,只是性別是男,肯定沒法用。她只好花了半天的時間,給自己做了一個身份牌,她這個仿冒的沒有在官府登記,只要有心查還是很容易差出來的,因此她故意選了這個國家很偏遠的一個小村莊當自己的出身地,這樣查起來就沒那么容易了。制作這個牌子的時候,她發現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她這個重點名牌學校畢業的人竟然成了文盲,連自己名字都不會寫了。因為這個國家的字她一個都不認識,雖然她有原主的記憶,但原主完全不識字。
因為這個問題,她郁悶了好一會兒,最后還是去找路邊擺攤代寫書信的老先生幫自己代寫了炎云惜三個字。
假身份的事情搞定,她便可以直接去醉漫坊應選歌女。她很清楚,無論現代還是古代,利益都是永恒存在的,只要她有利用價值,她想他們會幫助她保密偽造身份一事。
前幾天她花了自己為數不多的大部分銀子,去繡坊訂制了一件舞衣,衣服的圖紙是她親手畫的,設計上面她花了不少心思,看似簡單卻又不簡單,因為她結合了現代服裝理念去設計的。當時收到設計圖的店家很驚訝,還問她這個圖紙是誰畫的,她謊稱她朋友給她的,而且交代這衣服只能做一件,不得流傳出去。她怕自己還沒穿上,這衣服就爛大街了。來這家鋪子之前,她也打聽過,這家信譽極好,一般私人訂制的絕對保密,至于后面定制的人穿出去被別人仿制了,那就與他們沒關系了。
醉漫坊門前,炎云惜穿著那件定制舞衣,外面披著一件無袖外套,頭上戴著白色的紗帽,整個人看上去恨神秘,因此她的出現立即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
她來的比較晚,在她前面拍著隊應選的已有好些人。醉漫坊的招聘新人方式在這個時代來說還是很新意的,完全采用公開招募,評判人不是他們內部的人,而是在場的所有客人,不得不說這舞坊的管事很有生意頭腦。
她們排好隊,便有人來上來收她們的身份牌,領著她們依順序進了舞坊大廳。
歌舞坊說是跟青樓不同,不用做皮肉生意,但入了歌舞坊也不在是良家子,想要嫁個好人家還是挺困難的。因此來當舞娘的女子也大多是家到中落,無以謀生才迫不得已來此,她們以前說不定是大家閨秀,或者官家小姐,因為普通人家的姑娘可學不起歌舞,不過也有一些家貧的,故意讓自家的姑娘去學這些,學成了好貼補家用,不過這在極少數,畢竟名聲不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