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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胡言亂語居然可以信口說出,季沐穘皺了眉頭,有些薄怒,“殿下信口開河了,既無事臣下車了。”說著就要下去,景臻怎能讓他輕易離去,拽住他的手,“不許,你就與我在這里面坐著!”季沐穘很是不解地看著景臻,“殿下為何要將我拘于此處?我一個男子還怕被人看么?!”
“你不怕被人看,我怕,你被人盯著看,我心里不舒適。”景臻沒臉沒皮地回道。季沐穘不欲再與景臻多話,“殿下真是胡言亂語了!”強硬地要掙開景臻的手。
景臻被他掙得心里一亂,另一只手穿過了季沐穘的腰,向后一拉,季沐穘重心不穩整個人跌坐到景臻懷中,穩了穩心神轉頭看景臻,剛見到景臻的眼睛就被景臻翻了個身,面面相對,火熱的唇舌隨之而來。比以往的哪一次都要熱烈,景臻將季沐穘的雙手縛在身后,一只手捏了季沐穘的下顎,強硬地使他松了牙關,唇舌交纏。
季沐穘頓覺不妙,他在景臻懷里撲騰著不依,可是景臻使了力,他掙脫不開,急了嘴里嗚嗚地求著“放開我…殿…下…求你…放開我!”吻了好一會,直到下顎都麻木了景臻才放開了他,季沐穘一下子從景臻懷里彈開,坐到馬車另一角,胡亂地擦著臉,擦著嘴,淚痕交縱。
景臻心下一軟,伸手對他說“坐到我這來。”季沐穘哪里肯動,默默地坐在角落里不言語。景臻又道“快一些,你若不過來,我就在馬車里辦了你!”季沐穘一聽嚇得一抖,他剛剛已經嘗試過景臻的霸道了,不敢再造次,稍稍移了移,坐得離景臻近了些。
景臻長手一撈,將他置到自己腿上,季沐穘登時就要起來,被景臻狠狠壓著。季沐穘突然委屈地大哭,雙手狠狠地拍打著景臻的背,景臻不言語讓他撒氣,等他不打了景臻抱著他,溫言道“打夠了?”季沐穘哭的眼睛通紅,轉過頭去不理睬他。景臻挾了季沐穘的下巴讓他正對自己,“你知道的,是不是?”
季沐穘哪里不知道,在宮里景臻就一直待他好,讓他錦衣玉食,處處維護他,什么事都為他考慮周全,但是當時他也只以為景臻待他是兄弟之誼。可是自從出了宮,百般戲弄自己,在覃府時更是對自己親熱得很,他雖不通人事,也不至于如此木訥,他只是不敢想罷了!在柳州做戲的哪只景臻一個,自己也是那戲中之人!如今景臻戳破了那層薄紙,不容他再躲閃。
“回答我…你知道的…”景臻死死地盯住季沐穘,不許他躲避。季沐穘自知躲不過了,絕望地點點頭。景臻高興地在他腮邊親了親,又吻了吻他雪白的耳朵,沉聲道“穘兒…我喜歡你…”
侯府西院里的李阮拆了雕兒腳下的竹筒,從中取出信。
“如何了?”睿訣問。
“柳州的事盡畢,三皇子可是辦了件天大的好事兒…”李阮贊嘆道,季沐穘在信中將柳州的事告知了李阮,李阮也不免為景臻叫好。
睿訣一笑,“臻兒確是個能成事兒的…他們如今在何處?”
李阮收了信件,高興道“如今已至裕陽關,再不過數日就可到達京都了!”季沐穘走了那么長時間,終于歸期在即,李阮興奮不已。
“如此便好,沐穘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