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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幼稚的舞蹈他才不會跳,他要保持自己的大男人形象。
“很簡單,就是左左右右的,”祁良秦說著又左腿右腿地跳了兩下:“你看?!?
這個舞蹈真的特別可愛,有一種莫名的萌。嚴柏宗雖然拒絕和祁良秦一起跳,但是坐在書桌前的時候,卻一直忍不住看祁良秦跳,一開始還是時不時地看一眼,后來完全辦不了公,看著祁良秦一直傻笑。
這個舞蹈可愛只是一方面,更可愛的地方在于,祁良秦顯然不是抱著賣萌的心在跳,他皺著眉頭,很認真地在一遍一遍練習。這種認真的可愛,真是融化了嚴柏宗的心。
他覺得年輕真好,他面前的祁良秦跳著這樣活潑的舞蹈,充滿了青春的活力。這又是和平時不一樣的祁良秦。
祁良秦累的滿頭大汗,忽然扭頭看了他一眼,看見嚴柏宗認真注視的模樣,就又摘了耳機,喘著氣說:“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跳?”
嚴柏宗笑著搖頭:“我看都看會了,你怎么這么笨。”
“我在這上面就是很笨啊?!逼盍记厥职脨溃骸疤蛠y了。”
“行了,別跳了,我看你都累出一身汗了,歇歇,明天再練?!?
祁良秦就去洗澡了。等到他走了之后,嚴柏宗將雙手別在背后,左腿右腿地跳了幾下,覺得這實在很簡單,怎么祁良秦跳起來就那么難呢。
真笨,他不無甜蜜地想。
他走到書桌前,看了看祁良秦電腦上暫停的視頻,那視頻是兔子舞的教學視頻,他看了一會,忽然發現電腦下面壓著幾張紙。他就抽出來看了一眼,發現竟然是年度計劃表。
期末成績要考到班級前三名。
爭取明年順利過四六級。
普通話考試要考一級乙等。
除了這些特地加粗的大目標,還有很多小目標,比如一天二十個深蹲,二十個仰臥起坐,每周什么時候去英語角練英語,每周跟春姨學什么廚藝。
他抽出另外幾張看了看,連什么時候選定工作類型這種大方向的截止時間都標出來了。
結果看到最后一張,這一張不像前面四張寫那么多字,一大張白紙,只有上面幾行而已。但是這張紙的大標題很顯眼,叫“愛情進度表”。
然后第一行,嚴柏宗就看到一行目標,名字叫“破處期限”。
嚴柏宗勾勾嘴角,覺得自己任務艱巨,務必要幫助愛人達成心愿!
嚴柏宗前三十年,活的有多正經?他人生中有意無意看過的小黃片,不超過一只手。且不說古代的男人還都會看上兩眼春宮圖,現代社會信息這么發達,這樣的男人簡直鳳毛麟角。
可是正經古板了這么多年的嚴柏宗,如今為了博得祁良秦歡心,偷偷上網去搜男人之間的愛情動作片??上麑@方面所知甚少,竟然找了好幾天,沒找到一個可以看的網站。
這方面的信息倒是不少,但是不是點不開,就是要注冊。身為這天底下最正經的男人,嚴柏宗覺得在不正經的網站上注冊個小號,簡直就是人生中的一筆污點。
他覺得還是鉆研這方面的科學知識更靠譜。于是他就搜了很多同性之間的書來看。
作為不曾讀過小黃文的嚴家大哥,就是看個同性科普知識貼,也能看的他口干舌燥。
現在的科普知識帖,都科普的這么詳細么,從前戲到善后工作,無一不包括。
他還看到了諸如“滿分小攻應該做到的十件事”,“如果做一個完美老攻”等娛樂科普俱佳的帖子,一一對照了一番。
他覺得他除了在這方面經驗欠缺之外,其他都還是合格的,有些地方甚至超出絕大多數男人一大截,比如……
嚴柏宗對自己很是有信心,覺得如今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只是這東風卻不好找,嚴柏宗覺得如今祁良秦對自己不像以前大膽饑渴,反而處處像防色狼一樣防著自己,這防備不算嚴,但多少有一點,嚴柏宗覺得有一點防備都不行。
他要讓祁良秦在完全接納他的情況下,心甘情愿滿懷熱情地完完全全接納他,那時候與心愛的人身心合一,才是真的靈肉合一。
他仔細想了想,覺得是自己沒有控制好。他得收一收,甚至故意收一收,做回那個高冷禁欲的嚴柏宗,好好吊一吊祁良秦的胃口。
老太太最近對嚴柏宗很是滿意。她就知道她的大兒子成熟穩重,是他們家最大的依靠。
因為她覺得她說的話她大兒子都聽進去了。她最近很留意這兩個人的舉動,甚至搞過突擊檢查,都沒有撞見過什么不該看到的場面。她也偷偷問了春姨,春姨很疑惑地問:“他們倆以前出格過么?我回來之后,聽說他們倆如今住一間房,還想著會不會有點別扭呢,結果我看他們兩個,和以前也沒什么不一樣,要不是良秦都是去柏宗那邊睡,早晨又從他那邊出來,我都看不出來他們倆在處對象,我心里還擔心呢,是不是因為一些波折,導致兩個人感情淡了?!?
老太太又組織了幾次“家庭聚會”,比如一起打麻將。
因為發生了上次的不愉快,老太太就不想出去跟她那些姐妹們聚會了,幾個知心朋友約她,她也懶得出去。所以她就張羅著自家人一起玩。
今天是周末,老太太又組織了一家人打麻將。嚴松偉說:“媽,你也運動運動,別老打麻將,要不咱們去外頭玩,去山里吃野味怎么樣,或者去騎馬?”
“一把年紀,能不動彈就懶得動彈,我就想搓個麻將。”老太太問祁良秦:“老大呢,叫他出來,咱們一起打?!?
“他說臨時有點事,出去了,還沒回來呢?!?
“那也夠湊一桌了?!?
于是老太太,祁良秦,嚴松偉,加上春姨,就湊了一桌麻將。
很久沒有打麻將,祁良秦都有些生疏了,但是他今天運氣好,竟然贏了一局。
“我就知道該坐東門,”嚴松偉說:“坐南朝北,輸到天黑,我位置沒選對。”
第二局的時候,老太太形勢一片大好,心情好的很。正在打的時候,聽到了外頭的開門聲,她扭頭一看,是嚴柏宗回來了。
嚴柏宗將脖子上的圍巾摘了,說:“我說進了門怎么沒見人,都在這打麻將呢?!?
老太太本來一腔心思都在牌上,看見嚴柏宗進來,就多朝嚴柏宗瞅了幾眼。
嚴柏宗拎了一個椅子,放在了祁良秦身邊。
祁良秦扭頭看了他一眼,嚴松偉最愛觀察這種細微的表情,他看到祁良秦的神情不冷不熱,可眼角眉梢明顯朝嚴柏宗瞥,嘴角也掛著若有似無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