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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看出來?”祁良秦看著鏡頭說:“那我再給你看一遍?”
“就知道你不老實,”嚴柏宗語氣略有些緊,說:“你怎么這么多花樣。”
祁良秦被嚴柏宗說的有些不好意思:“逗你玩呢。看看你對我的屁股有沒有反應。先讓你適應適應,怕你不喜歡。”
話雖然說的很可憐,語氣卻帶著春水蕩漾。嚴柏宗說:“誰說我不喜歡。”
祁良秦裹著被子趴在枕頭上:“那你就是喜歡了?”
嚴柏宗點頭。兩個人視頻的角度也不一樣,祁良秦懂得四十五度角,可以把自己拍的臉小又帥氣。但是嚴柏宗就是正常地對著鏡頭,甚至手機放的低一點,拍的下巴寬了不少。可就是這么刁鉆的角度,嚴柏宗冷峻的輪廓依然英俊,祁良秦看到這張臉,就想起它略微潮紅的臉色和溫度,心里的思念忽然變得很隆盛,他語氣灼熱地問:“怎么喜歡了,不就是個屁股。”
嚴柏宗張了張嘴,卻笑了出來,說:“老實。”
祁良秦紅著臉問:“是不是想摸摸揉揉。”
嚴柏宗說:“就知道你視頻就不老實,撩的我一身火氣,又沒地泄。”
祁良秦在被窩里拱動著,說:“我好想你。”
“快回來了。”嚴柏宗說:“你好像又白回來了。”
“你媽給我買了好多護膚品,媛媛還給我買了面膜。”
“用那個干什么,”嚴柏宗說:“那都是女人用的。”
“用了能美白啊,我要是黑了,你不喜歡怎么辦。”
“你怎么樣我都喜歡,化妝品里都有對皮膚不好的成分,你聽話,別用了。”
祁良秦倒是沒想到嚴柏宗還有這種認知:“黑了你照樣喜歡,那如果娘了你是不是就不喜歡了?”
“嗯,不喜歡了,人妖誰喜歡。”
祁良秦立即爬起來,露著大半個膀子:“娘了就不喜歡了?”
他說著就故意扭捏起來,捏著嗓子說:“這樣不行么?”
嚴柏宗就哈哈大笑起來,說:“良秦,你怎么這么可愛。”
祁良秦心里一動,竟然一下子害臊了。
嚴柏宗居然夸他可愛。
如果放在以前,有人夸他可愛,他大概是不會高興的,起碼是難為情的。可是如今嚴柏宗夸他可愛,他卻心花怒放。
同志自然也都是不一樣的,也不是每個同志都喜歡老公老婆這樣的稱呼,不是每個同志都藏著一顆弱受的心,以這樣柔軟的姿態面對自己的愛人。但是嚴柏宗這樣的男人,大概很難會對一個充滿男性特質的男人動心吧。所謂變彎的直男,就算是喜歡男人,大概也會喜歡像他這樣具有弱受心理的男人。他很慶幸他這樣的人,遇到了正好喜歡這樣的人的嚴柏宗。
外頭起了風,隱隱還有雷聲響起來。祁良秦從床上爬起來,裹著被子看著窗外。嚴柏宗問:“怎么了?”
“好像打雷了,今天看天氣預報,說要下雨。”
他說著便下了床,裹著被子走到床邊,拉開一點窗簾朝外看,正好看到一道閃電。是真的下雨了,雨滴落在玻璃上又滑落下去,留下一道道水痕。他好像感受到了那清冷的水汽,裹著被子趕緊爬回到床上去,說:“看來真的有雷陣雨,你那里天氣怎么樣。”
“晴天。”
“啊,要是你在這里就好了,”祁良秦說:“我最喜歡的就是下雨天摟著自己愛的人一起睡覺。”
外頭的雨聲越來越大,祁良秦看到視頻中的嚴柏宗臉色略有些疲倦,心疼他,想要他早點去休息,可心里卻又舍不得掛斷,便一直對著嚴柏宗看。嚴柏宗問:“你看什么?”
“看你啊。”
“今天沒刮胡子。”嚴柏宗說著摸了摸下巴。祁良秦說:“不刮胡子也好看。”
真是矛盾的心理啊。既想要嚴柏宗趕緊去睡覺,又恨不得這樣一直看著他。他這樣想著,就伸出舌尖來,魅惑地勾引嚴柏宗。嚴柏宗笑著說:“你又來。”
“就看到你高潮。”祁良秦說:“我現在光溜溜的躺在你床上,好舒服。”
“你也就嘴巴逞能,”嚴柏宗說:“我真要做什么,你就慫了。”
“我哪有慫,有本事你就來!”
“那是誰,我一摸耳朵就求著我說受不了的?”嚴柏宗恨恨地說:“有賊心沒賊膽,你只管撩吧,等我回去有你好果子吃。”
“等你回來了,我要天天吃……”祁良秦耳朵根都紅了,半張臉都藏在被子下面,只露著烏溜溜的帶著愛欲的眼睛說:“每天睜開眼睛都要吃。”
他要吃的,自然不是好果子。嚴柏宗也知道他要吃什么,簡直想要罵人了。
要論撩漢技能,這世上他只服祁良秦。
他覺得祁良秦如果把他的撩漢技能全都寫出來,都可以出一本書,就叫《撩漢攻略》。
第92章
外頭的雷聲陣陣,驚醒了還在熟睡的春姨。她趕緊爬了起來,披了衣服走到窗邊看了看,看到雨滴落到窗玻璃上。白天的時候她曬了一些干菜在院子里,以為這雨下不來呢,也沒收。
趁著雨還沒下大,她趕緊披著衣服跑到外頭去收菜。一打開門才發現外頭雨下的急,風也大,她慌里慌張地趟過草地,卻沒留心那草地上的一個噴灌頭,一腳就給絆倒在地上,披著的外套也掉在了地上。她趕緊爬起來,這一眼看過去,卻看到對面嚴柏宗的房間里,亮著燈光。
她倒是嚇了一跳,抓起衣服爬起來,重新披在身上,朝窗戶那里走了過去,透過被拉開的窗簾的一角,她看到了裹著被子正在跟人視頻的祁良秦。
春姨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祁良秦為什么會出現在嚴柏宗的床上。這大半夜的,難道是和嚴松偉吵架了?可是即便是和嚴松偉吵架了,那也不該到大伯哥的房間里去啊,他原來不是睡過客房么。嚴家最不缺的,就是房間。
她呆呆地看著床上春風拂面的祁良秦,只覺得背上發涼。可即便親眼看到這些,她也不愿意往最壞的結果上去想,原因無他,一則是因為祁良秦在她心里是十分乖巧懂事的人,二則她就算信不過祁良秦,難道還信不過嚴柏宗么。要說這事嚴柏宗知道,她打死也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