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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那個我們的合約……你有沒有想過我們什么時候離婚比較合適啊?”
嚴松偉想了想,忽然從床上爬起來,把他們簽訂的合約和結婚證拿過來,扔給了祁良秦。
“都在這了。”嚴松偉說:“拿去撕了,以后你就是自由人了。”
“那你原來給我的錢……”
“那個錢是契約婚姻的錢,既然婚也結了,你也算是完成了你的任務,那錢就是你該得的,我不是那么小氣的人。你放心,這事我大哥知道了也沒事,他要是認定你是他的人,你做什么他都能理解。他這人很護短。”
離婚手續倒是不需要辦,原來當初為了糊弄老太太,他們兩個找人辦的假證。其實后面也差點出差錯,因為老太太要把祁良秦的戶口給遷過來,后來讓嚴松偉把這事糊弄過去了,老太太也就忘了這回事。也幸好沒有遷戶口。
祁良秦覺得嚴松偉對自己還是很不錯的。他以為嚴松偉會趁機刁難他,甚至用合約威脅他。沒想到他非但沒有威脅自己,甚至還這么大方,那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我用你給的錢買了一套單身公寓,一室一廳的,在江邊,是江景房。你要是哪天想收回去,也可以拿走。”
沒想到嚴松偉聽了嘲笑說:“果然是抱上了大腿,就是不一樣,一套房子說不要就能不要。”
祁良秦臉一紅,想說什么,又忍住了。這房子如今棘手的很,給不給嚴松偉都有些難堪,給了他自己就成了矯情的白蓮花,不給的話又成了貪婪的心機婊。
等到大家都睡下的時候,祁良秦又出去了。嚴松偉躺在床上,看到窗臺上的百合花都已經枯萎了。
如今的祁良秦,大概沒有心思擺弄這些花了。祁良秦學了些插花的知識之后,弄的花都很好看。
可能祁良秦此時此刻正在他大哥的房間里擺弄這些花,這些曾經盛開在他房間里的百合花,如今芬芳著他大哥的屋子。
嚴松偉最近過的很不快樂。
他發現他那一頓飯是白請了,王澤并沒有要追祁良秦的意思。而他則要每天在飯桌上看著他大哥和祁良秦眉來眼去。
這兩個人其實還是克制的,和往常也并沒有什么兩樣。只是他用看待奸清的眼光去看待這兩個人,自然看到的也只有奸清。
公司里那個大項目進入了正式運營階段,嚴柏宗要帶著公司的幾個骨干到德國出一趟,這一去要將近一個月時間。
嚴松偉總算看見了一點曙光。他覺得這是天賜良機。
祁良秦卻是萬分不舍,他是極重感情的人,如果不是條件不允許,他都恨不得二十四小時和嚴柏宗膩在一起。可是他知道嚴柏宗是要去干正事,他就算再膩歪也得支持。只是想到一個月那么漫長,心里總是沉沉的。他摟著嚴柏宗,聽嚴柏宗交代他說:“老二脾氣我知道,少不了擠兌你兩句,你別放心上。”
祁良秦點頭:“嗯。”
“我回來之前,還像以前那樣生活就行了。我會每天給你打電話的,你要是有什么事,也可以打電話給我,如果沒接到,我有時間就會回復你。”
祁良秦點頭:“嗯。”
“你有什么想對我說的?”
“你要照顧好身體,別太累了。”
嚴柏宗點頭:“還有呢?”
“我肯定天天想你。”
嚴柏宗就笑了,手指頭摩挲著祁良秦的耳朵,祁良秦忽然又縮了一下頭,難耐地躲避。嚴柏宗便不再摸他耳朵,只是盯著他通紅的耳朵看。
“我……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祁良秦說。
“嗯?”
祁良秦稍微往后退了退上半身,支著兩只通紅的耳朵說:“就是,你怎么都不碰我,就只摸我耳朵,親我嘴,你是不是還不適應啊,是不是有些排斥我的身體啊……”
嚴柏宗接受了他的感情,卻一時接受不了他男人的身體,這也是很有可能的。
嚴柏宗卻有些驚訝地問:“你怎么會這么想?”
“我們都在一起睡好多天了。不都說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么。我看你都沒什么感覺啊,”這話說出來實在有些叫人難為情,祁良秦臊的不行:“我都忍得很辛苦。”
嚴柏宗覺得自己是在按正常的戀愛順序在走。他覺得正常的感情進展,應該是曖昧,戀愛,然后一步一個腳印,先拉拉手,摸摸耳朵親親嘴,然后再一步一步開發別的地方,最后結婚在一起,而且每個階段都應該有一定的持續時間。他覺得感情就應該是這個樣子的,他也在盡可能地給祁良秦一個正常進度的愛情,他怎么能告訴祁良秦,他昨天才半夜做了一場春夢,大半夜的偷偷換內褲,那內褲現在還在陽臺上搭著。
嚴柏宗看著祁良秦又臊又期待的神情,心想他是不是做錯了,真正的愛情,是不是如火如荼,根本不講什么按部就班循序漸進,他以為他的隱忍克制會讓祁良秦更覺得他是個好男人,負責任沉穩成熟的好男人,誰知道祁良秦卻在懷疑他不溫不火。
嚴柏宗看到祁良秦這樣動情,心里也有些激動,便湊上去親祁良秦的嘴唇。祁良秦眼眶泛紅,身上都好像跟著冒著潮氣,伸出舌頭來跟他糾纏。唇舌的交纏滋生出無盡肉欲,嚴柏宗的雙手捧著祁良秦的臉,身體壓在他身上,胯部忍不住擠壓著拱動了一下。
就這一下,磨的祁良秦受不了了。嚴柏宗胯間硬邦邦的一個粗長物件擠壓著他的大腿,祁良秦激動的發抖,又害躁又緊張。他想伸手去摸,卻被嚴柏宗抓住了兩只手,重重地按回到床上。他以為嚴柏宗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所以兩只手掙脫出來,這一次動作更明顯,朝嚴柏宗的胯下摸了過去。但是嚴柏宗卻又抓住了他的手,按在了他頭頂兩側,唇舌親吻的更兇猛,磕碰到他的牙齒。嚴柏宗灼熱粗重的呼吸像是一劑春藥,祁良秦覺得自己再也沒有力氣反抗了,于是便十指交叉握住了嚴柏宗的手,熱烈地回應他。
愛的濃烈,光是親吻就叫人神醉魂迷。也不知道兩個人親了多久,祁良秦覺得自己嘴唇都腫了,嚴柏宗才放開了他。他雙手順勢摟住了嚴柏宗的脖子,問:“你多久沒發泄過了?”
嚴柏宗一愣,本就有些紅的臉上露出幾分窘迫來,不回答他,祁良秦紅著臉翻身騎在嚴柏宗身上,說:“我想吃……”
嚴柏宗一時沒反應過來,問:“你想吃什么?”
祁良秦到底還是有些害躁,雖然存心勾引,但也說不出那兩個字來,只是屁股往后挪了挪,壓在了那體積駭人的粗長上,隔著褲子磨了兩下。
刺激太大太突然,嚴柏宗忍不住動了一下,只覺得自己又快要爆炸了。祁良秦說:“我真的好想吃……”
祁良秦說著,便滿臉通紅地往下爬,隔著褲子用嘴蹭著那滾燙的粗長。嚴柏宗被刺激的都抖起來了,他沒做過這種事,從來沒被人口過,沈龢很排斥這些。不是每個人都像祁良秦這樣對他的陰莖這樣崇拜。
祁良秦是真的對嚴柏宗的粗長男根有崇拜和癡迷,有一種無法言說的淫靡的貪婪。他覺得他可以天天舔都不會厭倦,像是一只貪嘴的淫貓。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那東西硬起來是什么樣的,他只在心里想過無數遍。他把嚴柏宗的褲子脫下來,那粗長便彈跳著戳到了他的嘴唇上。
那氣味不算好聞,卻異常刺激,越是臟的東西越是帶著原始的肉欲。祁良秦為自己看到的駭人巨大感到震驚,只覺得渾身血液沸騰。他把嘴巴張到最大,才把龜頭含進去,腮幫子都撐起來了。嚴柏宗死死地盯著他,眼睛里能噴出火來。
祁良秦是那么貪吃,貪婪地吃,眼神卻那樣羞恥,好像也在為自己的行為感到羞愧,但這羞愧阻擋不了他的動作,他的理智似乎在欲望跟前不值一提。他追逐著他愛的男人,像是沙漠中的人在饑渴地享受著久違的甘霖。
嚴柏宗覺得自己早就領略過祁良秦的春情蕩漾肆無忌憚,但是他發現祁良秦總是能開拓他的認知,叫他發現愛情中叫人驚駭又興奮的事情。這些事情都是循規蹈矩的他從來沒有見過,也沒有想過的,他有時候會害怕,覺得自己被勾引到了失控的邊緣,有時候心里好像有個駭人的念頭,會突然躥出來一下,幾欲掙脫他的控制。他想做君子,做個穩重可靠的男人,但是他心里有一種私欲,無限放大著他的一些人性缺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