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嚴松偉冷笑:“哪個他?”
祁良秦的臉色更紅。嚴松偉說:“我想聽你再說一遍。”
“就……就在云南的時候……”
“誰先主動的,誰追的誰?”
祁良秦低下頭來,說:“我追的他。”
這一點還是要誠實的。
“你挺有本事的啊,我大哥都能掰彎。”嚴松偉說:“你什么時候有了這心思的?”
“我……我其實是一見鐘情,第一眼看到他,我就……”
嚴松偉猛地拍了一下大腿!
果然是他引狼入室!
不過他這大腿拍的突然,祁良秦還以為他要動手揍他,嚇得抖了一下。嚴松偉看見他抖的那一下,心里居然好受了許多,只是嘴巴依舊不饒人,說:“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羞恥心,還一見鐘情……我也不跟你廢話,坦白跟你說了吧,你們倆的事,我不同意。”
祁良秦點頭:“我能理解。”
“我不是叫你理解,我是叫你趕緊跟我哥斷了。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真心愛一個人,真心愛一個人,就要為他好,我大哥跟你在一起,名聲就完了,我媽也饒不了他。這些不用我說你也都知道。你既然愛他,就不要害他,你如果害他,就說明你自私,不是真愛。”
祁良秦不知道該如何反駁這些話,說道:“我……我不想跟他斷……可是我也是真愛他啊,我自私,可我也真的很愛他……”大概是跟一個人說自己愛另一個人是很羞恥的事,他臉色漲得通紅,說:“我這么大的人了,分得清是不是真愛。我雖然做不到他好我就好,也做不到為他死去活來,可我是真的愛他。除非他不要我,我是不可能不要他的……你可能覺得我很不要臉,但……就算他不愛我,我也是愛他的。我可以什么都不要,為了他。”
這話有些肉麻,但卻發自肺腑。這些都是熱戀當中的人都會有的真實感受,即便是花心如嚴松偉,也懂得這個道理,他裝作不耐煩地擺手:“你少跟我在這愛來愛去的。我這不光是為了我們家,也是為了你。你不要不識好人心。你不聽我的勸告,將來有你后悔的那一天,到時候我大哥不要你,我們也不會輕易饒了你。你何必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最后落的一無所有。”
祁良秦紅著臉搖頭:“不會的。”
嚴松偉挑眉:“什么不會的?”
“你們可能不會輕易饒了我,但是他不會不要我的。”
嚴松偉立即瞪向祁良秦。祁良秦羞愧地躲避他的眼神,嚴松偉卻更生氣:“怎么不會?”
“他不是那樣的人,我知道。”
……
嚴松偉真是氣的恨不得一腳踹飛了祁良秦。他怎么說來著!果然是這樣,這個祁良秦,就是一步一步謀劃著來著,知道他大哥是個負責任不會始亂終棄的好男人,所以才吃準了自己不會輕易被拋棄!
這個祁良秦,看著老實巴交的模樣挺清秀,心機卻這么深!不然他為什么不挑自己下手,而是挑了他大哥!
嚴松偉氣的臉色通紅:“你是早就吃準了我大哥不動心則以,一動心就會負責任到底吧。”他說著伸腿就要踹祁良秦,他以為祁良秦會閃躲,但是祁良秦沒有,這一腳雖然不算是踹,但也把祁良秦蹬的后退了好幾步。他察覺自己踹了祁良秦,心里竟然怵了一下,腦子里冒出一個念頭,心想這是他大哥的人,將來雖然說可能性不大,但到底成為他大嫂的可能性還是存在的。
看在他那個荒唐的大哥的份上,他得對祁良秦客氣一點。
“你過來!”他訓斥道。
祁良秦卻沒敢太靠近他。嚴松偉說:“要是我們家都不同意,你要怎么辦。我媽肯定會把你攆出家門,跟你老死不相往來。”
祁良秦垂著頭,說:“我對不起她。”
“我不是問你對不對得起,我是問你你要怎么辦。”
祁良秦說:“我聽他的。”
“到時候我媽把你連同我大哥一起攆出去,跟我大哥斷絕母子關系,你也無所謂么?”
“老太太對我是很好的,我也不是不知道感恩的人。但是如果非要我在她和柏宗之間總一個選擇,我肯定選柏宗啊……”
“你……你住嘴!”嚴松偉覺得自己汗毛都要立起來了:“還柏宗,你再給我叫一遍試試!”
祁良秦臊的滿臉通紅,不敢叫了。
嚴松偉覺得好詭異,祁良秦這乳臭未干的小子,竟然直接喊他大哥名字,搞得好像真成了兩口子似的:“你的臉皮怎么這么厚!”
祁良秦張了張嘴,嚴松偉就說:“怎么,我罵你一句臉皮厚,你就受不了了?那我勸你早點收手,不然以后更難聽的話還在后頭呢。到時候你走到哪都被人戳脊梁骨,罵你是個勾引大伯哥的騷貨!”
祁良秦只覺得渾身發熱,這個嚴松偉他有點陌生了,其實嚴家這幾個人,他一直覺得嚴松偉最玩世不恭,卻也是最和善的一個,直來直去的性子,好相處。但是嚴松偉如今卻說的這么難聽。更窘迫的是,他覺得嚴松偉這樣也是情有可原的。
“我大哥幾十年的好名聲,都被你給毀了!”嚴松偉說:“滾吧滾吧滾吧,看見你我心里就來氣。”
祁良秦卻沒滾,站在那里沒動。嚴松偉瞅了他一眼:“怎么,非要挨揍才滿意?”
“謝謝你,”祁良秦不敢看他:“謝謝你替我們瞞著,沒告訴老太太她們。是我勾引了你大哥……但是我會對他負責任的。”
嚴松偉滿臉黑線,瞪著祁良秦看。祁良秦抬起頭看著他:“希望你氣消了,可以幫幫我……”
嚴松偉立即伸手就要揍他,祁良秦轉身就跑了。嚴松偉看著合上的門,嘆了一口氣,覺得自己頭都要炸了。
他記得祁良秦是個很容易害臊的,很內斂懦弱的一個小年輕啊,怎么突然變得這么豁得出去,這么的……恬不知恥。
不過他剛才不過說了兩句難聽的,祁良秦的臉就漲紅成那樣,以后真要這事曝光了,憑他的心志,也不知道能撐幾天。他覺得這一點上來說,祁良秦是不如沈龢的。沈龢是非常自我和一個人,她活的明白,不在意別人說什么,清清冷冷也有清清冷冷的好處。
但是怎么辦,他那個不爭氣的大哥偏偏喜歡祁良秦這種溫溫糯糯帶點騷的。果然男人都一樣,他大哥禁欲那么多年,到底還是破了葷,好好的坦蕩君子,栽在祁良秦這個小陰溝里了。
祁良秦自然把這件事大概跟嚴柏宗講了,只說他說了些難聽的話,具體是哪些難聽的沒說,嚴柏宗也沒問。祁良秦說:“他盤問了我好久。”
嚴柏宗點頭說:“這樣才好。這對誰來說都不是一間容易接受的事,如果現在他輕易放過你,后面肯定又會反復,不如一次讓他盤問個夠,以后你就清凈了。”
“不過我也叫他放心,”祁良秦說:“我說我對你負責任的。”